戴潔點了點頭。
我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手裡把玩著昨天夜裡那銅牌。
「什麼東西?」戴潔輕聲的詢問道。
「不知道,昨天夜裡發現的,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我回答道。
戴潔接在了手裡,翻轉著看了看,「我竟然也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我愣了一下,戴潔竟然也覺得不簡單?要知道她可是七煞命,對一些東西非常的敏感,如果她覺得不簡單的話,那這個東西真的有些問題。
車子停在了臨村外,我們兩個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緩步的走出了車子,目光望向了臨村。
夜色剛剛落了下來,臨村顯得非常的寂靜。
我拉著戴潔的走,剛剛進了村子,就發現周圍警惕的目光增加了許多。這些村民非常排外,而且眼神里面都帶著詭異的目光。
「走吧,不用理會他們,我們先過去看看!」我輕聲說著,拉了拉戴潔的手。
戴潔點頭,已經迅速的跟在了我的身後。在這一路上,我們兩個竟然還遇到了那個剛死的老太婆。這次老太婆客氣了很多,雖然身子依然有些發抖,卻很是恭敬的對著我們兩個鞠了一躬。
一直走到了王晨恩的門前,我才停下了腳步。院子裡依舊帶著荒涼,看起來好像很久沒人住了一樣。我拉著戴潔的走進了院子,心底還在猶豫著,如果相談甚歡的話,要不要出資幫他整理一下?畢竟就算是為了奶奶,也應該儘儘孝道。
「來了!」屋子裡,響起王晨恩那獨有的聲音。
我急忙拉開了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七口棺材。我急忙乾笑了一聲,「嗯,過來了!」
「坐!」王晨恩一指他身旁的位置。
我將買來的禮品放下,然後輕輕的坐在了他的身旁。
王晨恩點了點頭,「人老了,就容易胡思亂想,自從那天看到你之後,我就有種看到你奶奶小時候的感覺。」
我嘴角一陣的抽搐,您老人家的眼神還真的有問題,我奶奶那畢竟是女的,而我是個男的……
「人嘛,年紀大了就會活在回憶當中,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這些年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說不苦是假的,但是如果說真的苦,也沒什麼苦的地方!」王晨恩沙啞的說了一句。
我看了眼他的身子,瘦成了皮包骨,身上的袍子空蕩蕩的,好像掛在了身上一樣。如果說不苦的話,恐怕才是假的吧?
「你覺得這村子怎麼樣?」王晨恩突然間的詢問道。
我愣了一下,目光有些凝重,「說不出來,但給我的感覺,有些苦悶!」
「苦悶?那是你沒有看到深處,知道麼?」王晨恩笑了笑,笑容顯得有些滲人,「等下會過來幾個朋友,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我應了一聲,剛想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我將目光望向了門外,看到幾道影子走了進來。這幾個人就如同王晨恩一樣,瘦的不成了樣子。身上依舊穿著慘白色的袍子,這袍子看起來也更加的駭人一些。
「這幾位就是我志同道合的朋友了!」王晨恩輕聲說著。
我抬起頭,乾笑了一聲,「幾位長輩好!」
幾人點了點頭,瞬間將目光望向了戴潔。
戴潔顯得有些侷促,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乾咳了一聲,「幾位都是上了年紀的人,這麼盯著一個小輩看的話,是不是有些問題?」
這幾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在了靠近王晨恩的位置上。我仔細的數了數,果然是六個人。也就是說,這六個和他志同道合的人,應該就是躺在棺材裡面的。他們接受這些村民的歡呼,看樣子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這位是我的後輩子孫,叫做張天舉!不過我打算讓他過繼到我們王家,以後的名字就叫王天舉了!」王晨恩輕聲的說著。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滿臉的高興,一時間也沒有打斷他的說話。
「剛才我還在跟他詢問來著,問問他感覺我們村子怎麼樣!他雖然說有些苦悶,但是我覺得他並沒有看到村子的內涵,幾位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王晨恩輕聲說著。
其中一位點了點頭,「不瞭解也是應該的,不如今天夜裡讓他住在這裡,或許能夠讓他了解一下村子裡面的文化!」
我陡然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