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從這裡下手,我們才會有一絲機會!」我盯著陳梓晴輕聲說道。
陳梓晴點了點頭,「嗯,這件事情就先麻煩你了!」
「好!」我應了一聲。
陳梓晴對著身後一揮手,被人推出了屋子。
戴潔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嘆了口氣的說道:「很麻煩麼?」
「有些麻煩!」我應了一聲,眼中帶著冷意,「我跟君安集團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如果不一次性的解決的話,早晚還會在我的身上下手!」
戴潔點了點頭,「要不要我幫你?」
我遲疑了一下,搖著頭的將手心的紙團放在了手上。這是臨村那個瘋女人塞給我的,她是想要讓我救她,但我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又怎麼去救她?
「要不要報警?」戴潔輕聲的詢問道。
我猶豫著說道:「如果報警的話,臨村就被擺到了檯面上,那樣的話,我和我們那位老祖宗,可能就要撕破臉皮了!」
「既然這樣的話,可以想想別的辦法!」戴潔猶豫了一下,「乾脆找幾個人,白天衝進去搶人,你覺得呢?」
「沒想到做老師的,竟然也會這麼暴力!」我掃了一眼戴潔,狹促的一笑。
戴潔瞪了我一眼,「有的時候,暴力才是最簡單的方法!」
「沒錯!暴力才是最簡單的方法啊!」我仰著頭,目光望著天花板,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做。說實話,那天夜裡去臨村的時候,這瘋女人也算是幫過我,這個時候不幫她的話,心理多少會有些愧疚。
想了一夜的辦法,也沒有一個具體的想法出來,第二天只能夠昏昏沉沉的到了學校。
剛剛到學校門外,便看到潘捷一個人迅速的走了出來。
我有些發愣,「潘姐,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昨天晚上救援隊回來了,我想要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潘捷對著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我陪你!」
潘捷點了點頭,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當初與潘老去大漠考古的人可不少,但是真正活下來的卻沒有。那迷宮監獄碎裂了之後,似乎又有了救援隊趕了過去。潘捷和我都知道,潘老活著的希望已經不大了,但是哪怕有一絲希望,也想要過去檢視一下。
車子停在了考古博物館的門外,我跟著潘捷下了車子。
潘捷的心情有些焦慮,走起路來很迅速。一直進了博物館,上了十樓的位置,腳步才放緩了下來。
十樓的走廊裡面,響起一陣的啼哭聲,甚至有人破口大罵,有人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現場一片混亂,給人一種菜市場的感覺。
潘捷的臉色微微一變,嘆了口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先進去看看再說吧!」我輕聲的安慰著。
潘捷點了點頭,穿過了眾人的身旁,走到了最裡面的辦公室前。伸手推開了房門,轉身就走了進去。
「潘捷?」門內響起了一聲驚呼。
我跟了進去,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臉色有些發白的站起了身子。
「葛叔叔,我爸他……」潘捷輕聲的詢問著。
葛洪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的說道:「潘捷啊,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可能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葛叔叔不是不想幫你,而是真的有些無能為力!」
「我來這裡不是想讓你幫我,而是想要知道我爸到底怎麼樣了?」潘捷急忙說著。
葛洪嘆了口氣,「恐怕現在……現在還無法確定最終的死亡名單,只是失聯……」
潘捷的身子一晃,臉色更是蒼白了許多。雖然心底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是聽到葛洪的話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有。
「潘姐,你要保重身子!」我急忙的走了上去,攙扶住了潘捷,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目光恰好落到了葛洪的桌子上。他的桌子上竟然擺著兩塊銅牌,那銅牌的樣子與我在實驗樓裡面發現的一模一樣。
「我沒事!」潘捷急忙說著。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看了眼面前的葛洪,「葛叔叔,我想要詢問一下,您桌子上的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葛洪的目光一沉,「這位同學,這東西關係到這次大漠考古的線索,不能夠輕易的告訴你,你還是帶著潘捷離開吧,回去好好的照顧她!」
我的目光有些遲疑,有心想要再次的詢問一下,卻發現葛洪已經轉過去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