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看向了另外一側,那裡坐著一道身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到,那就是老村長。當初老村長在村子裡也算是德高望重,卻沒想到竟然會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天舉,還不過來坐?」老村長沙啞的說著。
我輕聲說道:「不必了!我來這裡,是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村長,如果您還希望全村人健康的活下去,就不要對我有什麼隱瞞的地方!」
老村長頓時安靜了下來,似乎連開口的想法都沒有。
我輕聲詢問道:「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屋子裡頓時陷入了寂靜,無論是老村長還是那老嫗,都沒有開口。
我輕輕的說道:「看來我是找錯人了!村長似乎根本不在乎全村人的死活,之在乎自己的怨念!」
「你想要知道什麼?」村長似乎有些感嘆的說道。
「你們是怎麼回來的?」我再次詢問道。
老村長沉吟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有人在喊我,然後便站起了身子,發現我已經死了!後來想著回來看看,便一路走回了這裡!」
我咬著牙,目光有些冷峻。看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而是被人在暗中動了手腳。那君安集團的一加大師,竟然這麼厲害麼?
「我們家那個畜生呢?他在哪?」村長老婆突然間的發出了一聲大叫。
我的目光一閃,「死了!」
「什麼?他怎麼能死了呢?他怎麼會死了呢?」村長老婆驚聲尖叫著,「他殺了自己的父母兄弟,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就死?」
「可能跟對你們做手腳的人有些關係!」我說了一句,轉身走向了屋子外面,「我現在要去弄清楚,這村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怕沒有時間理會你們了!」
「你不準走!」村長老婆尖叫了一聲。
我冷冷一哼,摸過了王紅玉懷裡的金剛,頓時閃過了一道金光。
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我輕聲說道:「離開才是你們唯一的選擇,如果冥頑不靈的話,我也不會顧念咱們之間的感情!」
話音落下,我帶著這幾個人迅速的走出了村長家裡。而這個時候,門口走過一人,對著我咧嘴一笑,「天舉?回來了?聽說你考上了大學,我還沒有來得及像你道喜呢!」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竟然是錢二。他當初已經搬走了,但是後來李岱鶴跟我說過,他死在了外面。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家才發覺只要搬出了廣陵村,一樣會死在外面。
「不用了!」我輕聲說著。
「那怎麼可以呢?改天到我家裡喝酒,我好好的為你慶祝一下!」錢二不依不饒的說著。
我的目光一閃,「對了,你這是要去哪?」
錢二愣了一下,低著頭思索了片刻,「我……我好像要去一趟鷹嘴澗!」
我的臉色一變,「你去鷹嘴澗幹什麼?」
「我……」錢二搖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痛苦。
「遭了!快跟我走!」我大叫了一聲,迅速的向著莽山的方向衝去。錢二已經死了,他竟然想要去鷹嘴澗?鷹嘴澗有什麼值得他去的地方?那一定是七煞命!陳東的父親是白煞命,如果這個時候被這些陰魂動了手腳,恐怕整個羨州城就沒了。
心底帶著驚懼,腳下的步子已經飛奔了起來。陳梓晴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我便讓李岱鶴一直陪著她,我帶著戴潔和王紅玉,已經迅速的衝到了鷹嘴澗的下面。看到陳東父親的墓還在,我的心底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周圍沒有任何的陰魂,這座墳墓就那麼靜悄悄的躺在那裡,好像和周圍的山勢融為了一體。
我咬著牙的上前,到了這墓穴的前面,伸手摸出了懷裡的墨斗。在周圍印了幾道墨線之後,心底才真正的鬆了口氣。但這方法並不能夠堅持多久,因為暗地裡有那一加大師,所以我想要讓這東西起到作用,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咕咚……一聲,墓穴裡面突然間的發出了一聲輕顫。
我急忙的倒退了一步,心頭隱隱帶著冷意。這傢伙還沒有死心,而且還在這麼三番兩次的有所動作。如果不是因為死的時間短的話,恐怕也會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現在怎麼做?」戴潔的目光望向了我。
我心底帶著凝重,望了眼村子裡面,輕聲說道:「現在必須要找到我爸媽,甚至是找到我的爺爺,才能夠知道這村子裡到底怎麼樣了!」
「去什麼地方尋找?」戴潔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