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張照片都是羨州城裡,一些規劃的照片。上面有一些已經建造完成的建築,還有一些在建的工程。如果平日裡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無法發現這其中的玄妙。被沈福林拍攝出來之後,我才覺得這裡面有些陰險。
無論是在建的建築,還是那些沒有完成的工程,上面都有著一個相同點,這些都是君安集團的規劃。而且從整個佈局來說,非常的陰險。
每一棟建築之間,都相隔著一定的距離,這種距離恰好將羨州城圍繞了起來。從外部看上去,可以說羨州城是水洩不通的。沒有了流通,自然就沒有了風水,但是羨州城裡如果有陰氣和煞氣的話,都會被聚攏在北區,最後通過一個點,宣洩出來。這一個點,恰好正對著一線天,也正對著廣陵村。
我心底的怒火勃然而起,死死的握住了手中的照片,「這君安集團都該死!如果這些建築都完成的話,將來羨州城裡的人,輕則重病纏身,重則全部慘死。到時候廣陵村在這些煞氣的衝擊之下,必然會遭到滅頂之災!」
「這是王曦臣今天交給我的,看來君安集團禍心不小啊!」沈福林輕聲說著,收回了手中的照片。
「拆掉!必須將這些所有的建築,全部都拆掉!」我急忙的說著。
「這個我當然知道,已經向上面做出了報告,相信陳書記應該快要回復了!這些東西拆掉之後,地皮會歸到陳氏集團的名下,你就放心吧!」沈福林輕聲說著,「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王曦臣最近有些風向,你自己小心一些!」
我點頭應了一聲,王曦臣所謂的風向,不過是投靠陳家的投名狀而已,我還沒有必要去過度的擔憂。畢竟君安集團倒下了,王曦臣自然之道自己該怎麼站隊。
送走了沈福林之後,我才回到了院子裡,將所有的人都安置了一下之後,回到屋子裡檢視了一下身體。當初被陰將重傷,好在已經恢復了很多,雖然背後還有些隱隱作痛,卻並不妨礙什麼事情。
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一旁的船型棺槨,心中帶著一絲傷感。戴潔依然漂浮在棺槨裡面,靜靜的閉著雙眼。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美,卻安靜的讓我覺得可怕。
不知不覺之間,我竟然趴在了船型棺槨胖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響,我勉強的起了床,發覺聲音越來愈大。
陳梓晴正站在院子裡,手中拿著圖紙,微微皺著眉頭。
我緩步的走了過去,聽到陳梓晴輕聲說道:「外面的山勢還在改造,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當初君安集團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改造完畢,也是因為他們有了充足的準備!」
「還需要多久?」我輕聲的詢問道。
「最快也要三天的時間!」陳梓晴低聲說著。
這個時候,陳書記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我睡眼朦朧的樣子,嘆了口氣的說道:「你小子啊,真是一個掃把星!」
我乾笑了一聲,卻無法反駁。他說的話,似乎還有些道理。
「既然清醒了,那麼就過來商量一下,具體應該怎麼辦!」青花道長在遠處對著我揮了揮手。
我急忙走過去,看到他手中拿著一副草圖,上面標註了幾個點。
「這幾個點,都是我這些日子挑選的地方,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找一個最近的地方,將兩個七煞命都遷過來,然後加以鎮壓!」青花道長指著其中的一個點。
我有些發愣,因為這個點竟然就在我家墓地附近。
「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夠選擇到這裡,也是我推敲了很久的!」青花道長無奈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我沒有問題,你問問他們!」
陳書記和陳東分別的點頭,「可以!」
「陳東的父親遷墳還不足一年,再遷墳的話,會不會觸犯了什麼忌諱?」我遲疑的說了一句。
青花道長嘆氣,「忌諱?給七煞命遷墳,那就是忌諱!別告訴我你當初給陳東他爸遷墳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遇到!」
我臉色有些尷尬,當初給陳東父親遷墳之後,我可是老了十多歲。如果不是奶奶讓我用黑狗血洗臉的話,我現在還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
「其餘的就別說了,大家都來確認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久將日子定在三天後!」青花道長說了一聲。
我應了一聲,「遷墳的事情,需要注意一下,最好是同時遷墳!」
青花道長目光閃爍的盯著我,咧嘴一笑,「小子,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看樣子你竟然懂的不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