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對這個老傢伙的話,實在是不怎麼感冒。之前就中過這傢伙的套路,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夠相信他說的話。
「天舉啊,我來問你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有大亂髮生,你是否能夠守得住本心?」青花道長收回了目光,很是凝重的看著我。
我翻了個白眼,「我想睡覺!」
「臭小子,你……」青花道長氣的兩個鼻孔都歪了。
我轉身進了屋子,感覺裡面的臭氣放的差不多了,這才合上了窗戶,鋪好了被子。
「天舉師兄,我這裡有延年香,你要不要點燃一支?」這個時候,門外響起虞蓮的聲音。
我的心底一陣的激動,原本還覺得這屋子裡有味道,既然有延年香這種東西,當然要點上一支。
「多謝!多謝!」我爬起了身子,接過了她手中的延年香,急忙的點燃了。看著她掩口輕笑的樣子,心頭多少有些恍惚,這小丫頭真的是個大美女,假以時日肯定能夠和戴潔比肩的存在。
「那我就先回去了!」虞蓮一轉身,一溜小跑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躺在床上,嗅著延年香的香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或許是因為長途跋涉的關係,躺倒床上十幾分鍾,便徹底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郎君,你看著萬里江山如何?」睡夢中,我聽到戴潔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的心頭一震,目光向著外面望去,看到大殿外那無數的人群,正山呼海嘯般的跪倒在地上,高呼著他們的王。
我的目光急忙轉了回來,一下子拉住了戴潔的手,「快走,這裡有危險!」
戴潔愣了一下,輕輕的一笑,「這裡是我的王宮,怎麼會有危險呢?郎君,你我可以共享這萬里河山!」
話音落下的時候,我就看到天邊閃過一道金光,落在了戴潔的身上。
「不要!」我驚聲怒吼,急忙擋在了戴潔的身前,而金光已經落下,將戴潔籠罩在了裡面。
我心底的憤怒猶如潮水一般的泛濫了起來,眼前的景色變成了血紅。我感覺到周圍一陣的模糊,彷彿要掙扎著大吼出來。
「昂……」這個時候,陡然間傳來了一道打呼的聲音,立即將我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我猛的坐起了身子,汗水不斷的從額頭上落了下來。怎麼回事?怎麼又做到了這個夢?
我搖了搖頭,將雜念甩出去,再次躺到了床上。這個時候,打呼聲越來越大,我甚至感覺到這打呼的聲音,能夠震動我的門板。
我咬著牙的翻了個白眼,這青花道長也真是強大,竟然有這麼強的功力。也不知道虞蓮那個小丫頭,到了晚上到底怎麼睡得。
這一夜,幾乎都在打呼中度過,而我一直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才再次的睡了過去。
「天舉師兄,出來吃飯了!」這個時候,虞蓮在門外輕聲的說道。
我吃力的睜開了雙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無奈。
「昨天夜裡睡得好麼?」青花道長對著我咧嘴一笑。
我坐在了桌子旁,咬著牙的說道:「好,好的不得了!」
「那就好,我還害怕招待不周,讓你們家那位情侶發怒呢!」青花道長哈哈一笑。
我一陣的腹誹,喝了兩碗粥之後,再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
「天舉師兄,我們今天去看懸棺麼?」這個時候,虞蓮在門外悄悄的詢問道。
我愣了一下,急忙再次的爬起了身子,「去看看,見識一下古人下葬的手法,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那是當然!我剛才都跟師父說了,他也贊成讓我帶著你過去玩!」虞蓮高興的說著。
我的心底一陣的感嘆,這小丫頭玩心太重,不過這也難怪,像是我這種年紀的人,有幾個跟我一樣,心裡年紀跟百八十歲的老人似得?
吃力的跑出了院子,看到青花道長正在門外,雙手合十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古怪。
「這是五禽戲,可是當年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寶貝,你想不想練啊?」青花道長戲謔的看著我。
我咧嘴一笑,「我還年輕,這東西適合你們這些土埋到脖子的人練,我就算了!」
「臭小子,你竟然敢詆譭我?等下跟我徒弟出去約會,可要把握住機會,機不可失啊!如果沒有安全措施的話,我房裡還有幾個用過的,雖然在野外做那種事情有些傷風敗俗,但是你們是年輕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