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安葬先人的手法,一直都是後世學習的東西,有的一些習俗傳承了下來,但是有的習俗卻漸漸的沒落,甚至是失傳。就好比朱建平的一身所學,在後世能夠有多少人能夠達到?張天師當初在龍虎山煉丹,據說丹成而龍虎現,方得此山名諱。但現在提到煉丹,卻大多數都是騙人的把戲罷了。不需要說張天師煉丹的手法,光是能夠學會這安葬之後沒有陰氣的法子,對於起靈師這個行業來說,都是一次里程碑的意義。
「天舉師兄,這裡怎麼這麼黑!」虞蓮輕聲的說著。
我低聲說道:「你跟住了我,用手機的光芒檢視一下!」
虞蓮點了點頭,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的光芒雖然微弱,但這能夠不被人發現。一旦用強力的照明裝置,很有可能會被龍虎山的人瞬間發覺。
光芒照射出去,我看到周圍石壁上佈滿了一層灰塵,而在石洞的深處,擺放著一口接近腐爛的棺槨。
虞蓮看到這棺槨,下意識的拉住了我的手臂。畢竟是個女孩子,膽子小也是正常的。別看她有些道行,真正到了關鍵的時刻,未必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我猶豫了一下,緩步得邁了出去。一直走到了棺槨前,都沒有發現半點陰氣。面前的好像不是一口棺槨,而是一塊石頭,就好像是融入了大自然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掌落在了棺槨的上面。
咔嚓……就在這個時候,手心下面的棺槨陡然間裂開了一道痕跡。
我嚇了一跳,剛想要倒退的時候,卻發現身子不由自主的站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怎麼回事?我的心底有些發顫,緩緩的抬起了腳步,發現行動自如。剛才在聽到那聲音的時候,下意識的想要倒退,為什麼身子不聽使喚?
心中帶著一絲猶豫,我看了眼一旁臉色蒼白的虞蓮。
虞蓮搖著頭,低聲說道:「天舉師兄,我覺得有些可怕!」
「這東西不可怕!」我微微一笑,讓自己變得鎮定了下來,再次將手中摸向了那棺槨。
這次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我緩緩的拉動了棺槨的蓋子,裡面傳來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響,應該是這棺槨年代久遠,已經開始風化的關係。
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盯著被拉開的縫隙,看到了一句乾屍,正死死的盯著我。
「啊……」虞蓮大吃了一驚,急忙的倒退了兩步。
我半眯著眼睛,再次將棺槨拉開了更大的縫隙,看到了棺槨裡面的真容。這棺槨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具屍骨而已。這屍骨看起來有些可怕,雙眼盯著我,身體有些乾枯,就好像怨靈一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在周圍掃了掃,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石洞的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這裡真的沒有什麼線索?」我有些感嘆,心底多少有些失望。
「天舉師兄,我們現在回去麼?」虞蓮可能是有些害怕了。
我猶豫了一下,「再去檢視一個,如果沒有什麼線索的話,我們就先回去!」
「哦!」虞蓮應了一聲,目光顯得茫然。
我拉住了她的身子,將棺槨蓋上之後,緩緩的走出了洞口。
咔嚓!就在這個時候,石洞裡面突然間的傳來一聲脆響,我急忙的回頭看去,發現那棺槨竟然又露出了一絲縫隙。
我的臉色有些變化,目光沉吟了片刻,拉著虞蓮急忙的倒退了一步,出了這石洞。
再次向下了十幾米之後,又看到了一個洞口。
我的目光沉吟著,瞬間跳了進去。這石洞與剛才我看到的那個完全相同,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我拉著虞蓮進了石洞,目光盯著石洞深處的棺槨,緩步得邁了進去。
咔嚓!就在我的手放在棺槨上面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我的臉色微微一變,看著手掌下的拿到裂痕,目光中帶著疑惑。是什麼原因?為什麼剛剛摸上去,就會出現裂痕?
心底遲疑著,我還是緩緩的拉開了這棺槨的蓋子。剛剛拉開的時候,我的心底陡然一顫,因為我看到一隻乾枯的手掌,正抓著棺槨的蓋子邊緣。
「啊!」虞蓮大聲的驚叫。
我的心底一動,想要邁動自己腳步的時候,卻發現身體再次的不聽使喚。心底帶著沉重,目光死死的盯著棺槨中的屍骸。看到真容的時候,心底終於鬆了口氣。
原來這屍骨的手臂被卡在了棺槨蓋子上面,被拉開的時候,恰好能夠看到這手指。
「天舉師兄,這裡怎麼這麼嚇人!」虞蓮輕聲的說著,聲音有些發顫。
我在四周檢視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這才嘆了口氣的說道:「看樣子真的跟你師父說的一樣,這裡沒有任何的線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