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果然是陰魂!怎麼會有陰魂呢?」陽臺師兄的嘴角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我看到在三個慘死的小道士身後,站著數十道的陰魂。這些陰魂的目光猙獰,張牙舞爪的就撲了上來。
「不好!」青花道長大叫了一聲,「他們這是要引發鬼潮!」
吼吼吼……大叫聲突然間的在崖壁下面響起。
我一步向後倒退,手中的金剛化成了一道金光,抵擋住了這些陰魂的腳步。我知道什麼事鬼潮,鬼潮是死在河裡或者水裡的陰魂,利用自己的叫聲,將同樣是死在河裡的冤魂呼叫起來。雖然每年死在河裡的人不多,但是整條河有多長?整天河裡面的冤魂,簡直就是數不勝數。
「七絕天寶?你手上竟然有七絕天寶?」這個時候,金華道長驚叫了一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我懶得理會他,迅速的跳了幾步,讓開了大潮之後,摸出了手中的天師羅盤。
「天師羅盤?天師羅盤竟然也在你的手上?」金華道長驚叫著,整個人差點暴走。要知道相比於河圖和洛書,這天師羅盤對天師府來說,更具有代表性。畢竟這是當年張天師流傳下來的東西,真正的屬於天師府。
我手中羅盤的指標不停的晃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我的目光一陣的閃爍,大聲說道:「大家都退開,這河岸太危險,用墨線將周圍都封鎖住。」
周圍十幾名道士相互看了看之後,反身向著身後倒退。剛才金華道長不聽我的話,導致了三名道士死亡,這個時候他們的心底也有些驚懼。
所有人退開之後,我將七張鎮靈紙符交給了虞蓮,大聲的說道:「用墨線拉住紙符,攔住這河道周圍十米的距離,現在這羅盤上顯示,這些陰魂只能夠在上下十米之內突破。」
虞蓮的臉色煞白,急忙拿過了紙符,迅速的衝到了十幾米之外的地方。
青花道長手中的桃木劍已經揮舞了起來,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是桃木劍被他舞的虎虎生風,在近處的陰魂,全部被他斬成了飛灰。那金華道長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桃木劍攻守兼備,無數陰魂在他的劍下哀嚎。
我的目光越發的冷冽了起來,眼看著一道陰魂衝到了金華道長的身側,身子猛地一竄,金光落下。
「啊……」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間的傳來了一聲驚叫。
我陡然間的轉身,看到了虞蓮已經被兩道陰魂抓住。
我腳下的步子一錯,手中的陰德火焰已經繚繞了上去。
「陰德火焰!竟然是陰德火焰!」金華道長大吃一驚,這種驚訝比剛才看到了天師羅盤,還要震驚了無數倍。
漆黑色的火焰閃過,虞蓮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我已經將她扶了起來,轉手就是一道金光落下。無數的陰魂哀嚎著跳出了數十米遠的距離。
「快點封住這裡,我有些抵擋不住了!」青花道長大叫著。
我的眼中帶著冷意,身子已經飛快的到了近前。手中的鎮靈紙符接二連三的落下,加上週圍的墨線,總算是將這十米的河道封印住了。這個時候,我看到那三個慘死的小道士已經到了近前,目光死死的盯著金華道長,「師父,為什麼要我們跳下去?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會死麼?」
我的頭皮一陣的發麻,剛想要上前的時候,就看到陽臺師兄已經衝了出去,「妖孽,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落下,一道紙符在半空中炸開,周圍的陰風一陣的紊亂,而三名小道士的身體晃了晃,眼中變得赤紅。
「不好!」青花道長大叫了一聲,「怎麼這麼快就變成陰煞了?」
「看我滅了他們!」陽臺師兄大叫,臉色有些漲紅,「不只是那個小子有手段,我照樣能夠收了這些陰魂!」
「回來!」青花道長大叫了一聲,但是身子已經被無數的陰魂糾纏住。而這個時候,那陽臺師兄已經衝到了近前,手中數十張紙符貼了上去。
我的心底猛的一顫,因為這些紙符都是用來絞殺陰魂的,但是這三個小道士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成了陰煞,這些紙符還能夠起到作用麼?一旦沒有任何作用的話,那陽臺師兄豈不是凶多吉少?
「陽臺,回來!」金華道長大叫,天師吼在半空中迴盪。但是那陽臺師兄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想法,而是一手抓住了其中的一個小道士,轉身就要將他摔進河裡。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小道士嘴角勾著一絲笑意,咯咯咯的反手抓住了陽臺,身子發出咔嚓嚓的聲響,竟然將陽臺摔進了河裡。
噗通一聲,陽臺的身子濺起了大片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