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著頭皮,一連貼出了十幾道之後,腦海中靈機一動。反身一張紙符貼了出去,然後另一張踩在了腳底下。
「開!」利用看透地獄的方法,我的目光向著周圍一掃,然後按照了《奇門遁甲》中的八門,將自己的周圍瞬間佈置了起來。
「你竟然將自己置於了死門?」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突然間傳來了一聲驚懼的大叫。
我猛的低下了頭,看到腳底下一道影子,正在不停的扭曲著,好像要逃離我的控制範圍。我再次的抽出了一張鎮靈紙符,想要貼上去的時候,腳下的身子一空,竟然栽倒在了地上。
我的心頭一震,田曉蕊輕聲的說道:「天舉,這東西我們根本對付不了!」
「沒錯,這東西你們根本對付不了!」這個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我的臉色陡然一變,猛的轉過了頭,看到一道瘦骨如柴的身影,近乎飄了進來。身上的袍子空蕩蕩的,就好像是一具骷髏架子一樣。
我的頭皮頓時炸了起來,緩緩的倒退了一步,「你怎麼進來了?」
「我怕你出事,當然要進來看看!」王晨恩冷聲說著。
我半眯著眼睛,手中的金剛已經握緊了,在王晨恩迅速接近的同時,一片金光閃了過去。
王晨恩瞬間在我的眼前消失,讓我的心神更是一顫。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再次的傳來,我看到王晨恩竟然再一次的飄了進來,目光中帶著平靜。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我厲聲詢問著。
王晨恩瞟了我一眼,「我當然是人……」
「天舉,我覺得他不像是假扮的!」田曉蕊急忙的說著。
「死!」又是一道金光落了下來,我看到王晨恩再次的消失,然後是那輕微的腳步聲。王晨恩,又出現了!
「張天舉,不要白費力氣了,你陷入魔障了!」王晨恩斷喝了一聲。
我的身子猛地一震,感覺眼前的王晨恩似乎清晰了許多。莫非我真的陷入魔障了?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剛才我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魔障?
「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咬著牙的詢問著,目光一陣的閃爍。
王晨恩沙啞的說道:「這裡當然是鎮壓邪祟的地方!」
「那剛才那詭異的事情,又怎麼解釋?」我冷冷的詢問著,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金剛。
「不過是一隻經過六十年成長的陰魂而已,你莫非看不出來?」王晨恩冷聲說著。
我半眯著眼睛,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如果只是一個陰魂的話,怎麼可能會逃出我的眼睛?這絕對不是陰魂!
「六十年啊!竟然生長成了這個樣子,看樣子我的實驗是成功的!」王晨恩笑著,手掌微微的張開。
我看到他手心裡面,竟然燃燒著一道小小的黑色火苗。這火苗非常的旺盛,似乎有燎原之勢。
「陰德火焰!」我咬著牙,目光一陣的閃動,他手心裡面的竟然是陰德火焰。片刻之後,這陰德火焰便熄滅了,形成了一個微弱的珠子。這珠子只有豆粒一般的大小,卻黑的發光。
陰煞珠!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這裡的陰煞煉化成了陰煞珠。
「六十年?」我腦海中靈光一閃,「這陰魂莫非是你六十年前放進來的?」
王晨恩掃了我一眼,「沒錯!」
我盯著王晨恩的臉頰,身子一陣的惡寒。他六十年前就放了一隻陰魂進來?他想要幹什麼?這裡這麼多的陰煞,一旦被吸收的話,那將會成長到什麼地步?要知道那可是六十年的時間啊,如果讓田曉蕊在這裡吸收六十年的話,說不定都成了魃!
我的目光盯著他,冷聲的詢問道:「你讓我來到這裡,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咯咯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間的傳來了一陣笑聲,這笑聲與剛才的一模一樣,都帶著陰森的氣息。一聽到這笑聲,我整個人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我讓你到這裡來,你到現在都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麼?」這個時候,王晨恩的目光轉向了我,嘴角帶著一絲陰森的笑意。
我的頭皮頓時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