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舉哥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王紅玉有些好奇的伸出了手。
「別動!」我驚叫了一聲,猛的回過頭盯著她。
王紅玉愣了一下,臉上帶著委屈,小嘴一扁,已經有淚水在眼眶裡面積蓄了起來。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將所有的包裝都扯開之後,看到了一幅畫像。這畫像正是李振雄的畫像,與李英才家裡的畫像一模一樣。
我的臉色有些變化,輕輕的將這畫像翻開,只看到了後面寫著一個碩大的‘死’字。這個字就好像是用鮮血寫上去的,帶著一種血淋淋的感覺。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虞蓮也是驚叫了一聲。
我咬著牙,將這畫像握在了手心裡面,盯著戴潔詢問道:「你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戴潔搖了搖頭。
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是詛咒,只要是家裡發現這東西的,都死了!」
「什麼?」周圍幾個人發出了一聲驚呼,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我輕聲的說道:「這東西不吉利,你們誰也不要動!」
「給我,我這就去燒了他!」戴潔急忙的說著。
我搖了搖頭,將這東西拿在了手心裡面,「你們不要多管,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東西我隨身帶著!」
戴潔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我轉身上了樓,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面。怎麼會是這個東西?這東西真的是戴潔落在家裡的?還是說戴潔母親說了謊?
我猶豫了一下,急忙撥通了戴如真的電話。
許久之後,戴如真才接通,有些慢條斯理的詢問道:「天舉,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和阿姨最近身體怎麼樣!」我急忙掩飾的說道。
戴如真哈哈一笑,「好!我和你阿姨現在好的很,吃得下,睡的香,你們就不用記掛著了!」
我笑了一聲,急忙點著頭說道:「這是應該的!」
「天舉啊,閒著沒事的話,多回家裡坐坐!」戴如真說著。
「好!」我急忙應著,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心底總算是鬆了口氣。既然戴如真現在沒有什麼問題,那這東西應該對他們沒有造成什麼影響。我有些擔憂這東西會禍害了他們兩個,那就出了大事了。
將這東西放在了床頭櫃子上,我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太累了,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累的我都有些無法睜開眼皮。
一直睡到了傍晚的時候,我才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櫃子上的畫像,裝進了懷裡。在屋子裡收拾了一番,將能夠用到的東西全部戴好之後,這才下了樓。
戴潔看著我要離開,臉上帶著微微的詫異,「天舉,你這是……」
「我還有些事情,今天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在家裡,多注意一些!」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戴潔點了點頭,給了我一個擁抱,將我送出了大門外。
我拿出了電話,撥通了李英才的電話號碼,交代了一番之後,便一個人打車去了陰家坡。
陰家坡附近並沒有什麼人家,我停下來的時候,周圍的天色都已經暗了許多。我將起靈師的袍子披在了身上,然後一個人盯著遠處的公路。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一道車光才出現在了我的眼簾之中。
當車子停下之後,我看到李英才臉色蒼白的下了車。
「我讓你準備好的東西,都準備了麼?」我低聲的詢問道。
李英才急忙的點了點頭,「都已經準備了,就在後備箱裡面,我有點害怕……」
我嘆了口氣,別說他有些害怕,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不過這種事情就是這樣,就算是你害怕也沒有用,只有親自的解決了之後,才能夠起到實際的作用。
開啟後備箱,我拉出了五個紙人。這五個紙人扎的很像,很有種古代童子的模樣。
我抱著這五個紙人,率先的向著墓地走去。
身後的李英才跟著,腳步有些踉蹌。到了墓地之後,我分別將這五個紙人擺放在了墓地的四周,然後對著李英才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