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外面漆黑一片,彷彿無盡的黑暗,已經降臨了這個院落。
我深吸了一口氣,悄悄的將金剛摸在了手心裡面。七絕天寶對於陰魂的作用還是非常明顯的,只不過我現在無法看到這陰魂而已。
吱嘎……就在這個時候,門軸突然間的發出了一道聲響。
我猛的回頭看去,發現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的開啟了。我的心底有些顫動,這房門進來的時候明明已經關閉,為什麼這個時候會開啟?
「天舉,我覺得就在我們身邊!」田曉蕊有些驚懼的說著。
我的心底一沉,果然還是看不到。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進入幽冥和看透地獄,都無法發現這東西?之前無論多少陰魂,都不會逃過我的眼睛,但是偏偏這個時候,什麼都看不到。
「看地上!」田曉蕊驚叫了一聲。
我猛的望向了地上,竟然看到一排血色的腳印,從外面一直延伸到了我的面前。但我的身前,卻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我的頭皮頓時炸了起來,呼吸有些急促,而膝蓋上的羅盤指標,更是瘋狂的跳動。
「呔!」一聲天師吼,周圍的陰氣似乎有些渙散,但這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現身呢?」我保持著自己的鎮定,輕聲的說道。
嘩啦啦……這個時候,窗子突然間的被陰風吹開,無數的陰風陡然間的灌進了屋子裡面。我的頭髮被陰風吹得四散開來,臉色越發的蒼白。
我急忙的上前關上了窗子,屋子裡再次的恢復了平靜。等到我轉過頭的時候,心神俱顫。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畫像竟然掛到了牆上,正死死的盯著我。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手中的金剛握的更加緊了一些。
屋子裡面非常的平靜,但正是這種平靜,越發的讓我有些緊張。
「動了!」田曉蕊輕聲的說著。
我看到地上的那一排腳印,竟然真的動了。緩步的走到了畫像的面前,似乎正盯著這畫像。
「呔!」一聲厲喝,我手中的金剛突然間的化成了一道金光,向著那腳印掃了過去。等到金光落下的時候,我的頭皮更是炸了起來。
我這一道金光,就好像一拳打在了空氣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天舉,我們最好離開這裡,要不然會有危險的!」田曉蕊大聲的說著。
我心底的怒意已經完全的激發了出來,盯著這身影大叫了一聲,身子迸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怒嘯。
「天舉,你那面情況怎麼樣?」崔殷蘭大聲的叫著。
我手中的羅盤迅速的飛了出去,滿屋子的金光已經盪漾了起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這麼厲害?
我嘶吼著,彷彿發洩著心中的怒火,但屋子裡面沒有半分的變化,就連那畫像都顯得很平靜。我的腦海中彷彿有驚雷炸響,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還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反正也對付不了這敵人。這種想法一旦滋生,就好像是草原上的野菜,瘋狂的滋生著。
「天舉!」田曉蕊在我的腦海中大叫著。
我的雙眼血紅,身子猛地停頓了下來,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嘩嘩的落下。剛才那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那種想法?如果真的一頭撞死在這裡的話,我豈不是和那些慘死的人一樣麼?
就在這個時候,金光已經落下,而屋子裡面卻多了無數道影子。這些影子披頭散髮,身上披著白色的袍子,舌頭伸出了三尺多長,眼睛裡面帶著咒怨。
我咬著牙,隨手就是一揮,鎮靈紙符已經落了出去。但是就在鎮靈紙符落下的一瞬間,這些影子竟然突然間的消失了。
我的腦海中陡然間的閃過一道靈光,大叫著說道:「田曉蕊,給我收了這裡的陰煞!」
田曉蕊應聲而出,身上的紅色光芒瘋狂的流轉,屋子裡頓時傳來了驚叫的聲音。剛才消失的那些影子再次出現,好像發出淒厲的哀嚎,向著田曉蕊的身上衝去。而這個時候,我眼前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陰德火焰迅速的燃燒了起來。這陰德火焰剛剛燃燒,周圍淒厲的慘叫聲就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我咬著牙,目光轉向了一側。這個時候,陰魂衝四面八方的衝了過來,匯聚到了田曉蕊的身上,而我眼前卻是一條金光大道。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這痴痴的凝望著我。
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