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打糕,是一種朝鮮族特有的食物,吃起來有些黏黏的!」一旁的陳梓晴急忙的說著。
我坐在了位置上,這個時候,又是一群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我回頭看向了餐廳的門外,一群人邁著腳步,迅速的向著酒店的電梯衝了過去。
我有些詫異,目光多少閃爍了片刻。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群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為首的竟然是我剛才在樓上看到的那個病人。剛才還被人用擔架抬了進來,怎麼這個時候卻走了下來?而且看他的樣子,還和周圍的人有說有笑的,莫非真的遇到了神醫?
我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拿起了一塊打糕,放在了嘴裡,聽到身後的人說道:「神醫真的是厲害啊!沒想到我這麼快的就治好了,要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為什麼還要去醫院呢?」
周圍的幾個人點頭,有人哈哈笑著說道:「當初我就說了,讓你過來找神醫,卻沒想到你一點都不相信!」
「我那個時候不是不相信麼?現在打死我,我都相信神醫說的話了!」那病人哈哈一笑,完全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樣子。
我細細的咀嚼著嘴裡的打糕,目光有些凜然。這裡果然有神醫,而且醫術真的那麼高明?一個病入膏肓的人,竟然轉眼之間就被醫治好了?這簡直是有些聳人聽聞啊。
「天舉,要不要我過去檢視一下?」這個時候,懷裡的田曉蕊輕聲的詢問著。
我搖了搖頭,「既然是治病救人,我們就沒有必要去打擾,讓人家安心治病的好!」
「嗯!」田曉蕊應了一聲。
我的目光低下頭,看著王紅玉大口大口的吃著,心底會心的一笑。戴潔的離開,對我們這群人的確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現在看來,影響並沒有那麼大。或許影響最大的應該是我,而王紅玉這個小丫頭,不過是陪著我過來散心而已。
心底這般想著,腦海中再次回想起了戴潔的身影。戴潔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上次讓孔局長調查那地宮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結果,或許哪天應該詢問一下。
吃完了晚餐,一個人向著電梯走去。剛剛進了電梯裡面,就看到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還扶著一個重病號。這個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有種病態的蒼白。而電梯到了四樓之後,我狐疑的下了電梯,懷裡的田曉蕊輕聲的說道:「天舉,有沒有發現問題?」
「嗯!」我應了一聲。
「那個人的身上,有一些陰氣!這是被陰魂纏上的症狀,如果去醫院的話,的確沒有什麼辦法!」田曉蕊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莫非這上面的神醫,是個驅鬼的道士?」
「有這種可能性!」田曉蕊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不用去理會了,我們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還有事情要做。不管是驅鬼的道士,還是一個起靈師,跟我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田曉蕊沒有說話,變得安份了起來。
我回到了屋子裡,整理了一下東西,便躺到了床上。
夜風有些大,周圍都是山區,這種山峰吹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的猛烈。就連酒店的窗子,都是一顫一顫的,讓人有些難以適應。
一直睡到了午夜,我陡然間的睜開了眼睛,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狐疑。有情況!真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竟然會有這種狀況發生。
吱嘎……一聲,房間的門似乎被人推開了。我急忙的看了過去,卻發現這房門並沒有開啟。我的心底帶著一絲狐疑,剛才那聲音的確是房門被推開了,為什麼一個影子都看不到?
心中帶著遲疑,田曉蕊在懷裡說道:「天舉,我覺得我們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住了!」
「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小心一些的好!」我低聲說著。
這個時候,走廊裡面突然間的捲起了一陣的風聲。我的頭皮有些發麻,遲疑的站起了身子,緩緩的拉開了酒店的門。走廊裡面空洞洞的,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嚇人。在走廊的盡頭,不知道是誰開啟了窗戶,窗簾在夜風中輕輕的飄蕩著,彷彿在向著我招手。
我半眯著眼睛,這已經到了十一月的天氣,而且北方還格外的冷,誰會在半夜的時候,將走廊的窗戶開啟?
遲疑的邁出了步子,我輕輕的走到了走廊的盡頭。一個人的腳步聲,在這走廊中迴盪著,顯得有些陰森。
一直到了走廊盡頭,我輕輕的拉動了窗子,將這原本開啟的窗戶關閉,這才向著房間裡走去。而剛剛走到了房間門口,我猛的回頭,頭皮頓時炸了起來。剛才被我關閉的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開啟了,窗簾在烈風中被吹蕩了起來,好像真的有人在對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