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色陡然一變,被這東西嚇了一跳。
這黃鼠狼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回頭瞅了我一眼之後,迅速的跳開了。
田曉蕊在這一刻,也是沒有開口,似乎同樣的被這東西嚇到了。面前的河水,還在不停的流淌著,發出汩汩的聲響。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這小河的周圍看了看,發現這小河並不寬,只有一兩米左右。想要跨過去的話,也非常的容易。在小河的上端,是一座有些破敗的草屋。這草屋都已經坍塌了下來,周圍都是黃色泥土被水衝過的痕跡。
我緩步的跨過了小河,目光落在這草屋裡面,心底陡然一顫。在草屋的裡面,正擺放著一口大紅色的棺材。這棺材如此的醒目,為什麼陳奎還說沒有墓穴?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棺材拜了拜,轉身向著遠處走去。周圍響起一陣颯颯的聲音,有枝葉摩擦著樹幹,給人一種很自然的感覺。
「天舉,那棺材你不準備開啟看一看麼?」田曉蕊輕聲的詢問道。
我低聲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先找斷言橋再說,其餘的事情不要理會!」
田曉蕊沉默了下來,沒有再繼續開口。現在必須要加快速度的找到斷言橋,其餘的對我沒有半分的興趣。
一直在這山谷裡找了走了半天,我才上了山樑。
陳奎看到我回來,急忙的迎了上來,「天舉,怎麼樣?有什麼新的發現沒有?」
「沒有!不過倒是看到了一座草屋,裡面有一副棺材!你之前不是說沒有墓葬麼?這棺材是怎麼回事?」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陳奎愣了一下,「棺材?什麼棺材?我在這山谷裡面走了兩天,就沒有看到什麼草屋和棺材啊!這絕對不可能,我幾乎是地毯式的搜尋!」
我的眼中帶著一絲猶豫,看陳奎的樣子並非像是在說謊,難道我錯怪他了?還是說這裡有什麼隱情?
「真的有棺材?」王強也走了過來。
被兩個人一說,我的心底反而有些不確定了。
「我再去看看!」我低著頭說了一句,而身後的王強和陳奎急忙的跟了上來。
「張大師,我在這裡找了兩天的時間,如果真的有草屋的話,怎麼會沒有發現呢?」陳奎一邊走著,一邊低聲的說著。
我急忙的下了山樑,到了剛才那個位置,遲疑的扒開了周圍的樹葉,心底猛的一顫。小河呢?剛才還在汩汩流淌著的河水,這個時候竟然消失了!只留下了有些潮溼的河道,而在河道上方的那個草屋,也已經消失不見。別說是棺材了,就連半個草屋的影子都沒有。
我的頭皮頓時炸了起來,一陣風吹過,讓我的心頭有些凜然。哪去了?草屋沒有了,那棺材也沒有了?
我的心頭帶著震撼,轉步的走向了剛才那草屋的位置,發現這裡竟然綠瑩瑩的,就是一塊草地。
我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一旁的陳奎有些尷尬的看著我,而王強的臉色卻有些凝重。
我半眯著眼睛,輕聲的說道:「我們先回去!」
「先回去?難道不挖掘了?」陳奎急忙的詢問著。
我低聲說道:「如果不搞清楚這裡的事情,現在就挖掘的話,恐怕要出些問題的!我們現在就回去!」
我急忙說著,猛的轉身,而遠處的河道旁,恰好趴著一隻黃鼠狼。這黃鼠狼慵懶的抬起頭,眼神有些陰狠的盯著我。
我停下了步子,覺得心底有些不安。
「一頭黃鼠狼而已!」陳奎急忙的說著。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緩緩的搖著頭,「這黃鼠狼不簡單,我們繞過去,回到山樑再說!」
話音落下的時候,黃鼠狼已經站起了身子,轉身跳進了林間,片刻就消失不見了。
王強鬆了口氣,「天舉,會不會這裡有些問題?」
「的確有些問題!如果斷言橋真的在這裡的話,沒有問題就出鬼了!」我低聲說著,迅速的跳過了河岸,向著山樑上走去。這山谷真的有問題,現在必須要找出它問題的所在。如果剛才那草屋再次出現的話,我肯定要去檢視一番的。現在想要再找線索的話,恐怕還要再等等。
剛剛到了山樑,半年看到陳梓晴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漆黑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