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直就是黑店啊!一張票子就要十萬?也就是說,陳梓晴幾個人看了一次病,竟然用掉了四十多萬?這錢在頂級醫院,恐怕也用不了吧?
「錢財都是小事,只要能夠消災解病就好!」陳梓晴輕聲的說著。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一陣的感嘆。這大家族的人果然不一般,四十萬可能對於陳梓晴來說,不過是一點點毛毛雨而已。但這四十萬如果放在普通人的家裡,恐怕二三十年也未必能夠賺到。
進了電梯,虞蓮和王紅玉便拉住了我的手。
「天舉哥哥,快看看那方子是什麼東西!」王紅玉急忙的說著。
我拉著她,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裡面。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我才摸出了懷裡的方子。將這張紙開啟,上面卻只是寫了兩個字。
‘救我!’
我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一旁的陳梓晴看到之後,臉色有些訝然,「這是什麼意思?」
我半眯著眼睛,將這張紙放在了一旁,心頭回想著這神醫的表情。他在給陳梓晴治療的時候,似乎發現了什麼。莫非我在車上使用陰德火焰的事情,已經被他察覺了?還是說,他故意將這張紙給我,是一個圈套?
「神醫是不是給錯了?要不然我再上去跟他要一張方子好了!」王紅玉急忙的說著。
我揮了揮手,搖著頭說道:「先不要去!」
「天舉師兄,我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有陰氣!」虞蓮急忙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你們好好休息,別的事情不要去理會,剩下的全都交給我!」
幾個人相互的對視了一眼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我說的話,在他們的心中還是很有威嚴的。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盯著窗外依舊行色匆匆的人群,目光陷入了深思。
「天舉,你覺得應該救他麼?」懷裡的田曉蕊輕聲的詢問道。
我遲疑了一下,搖著頭的說道:「現在不是救不救的問題,而是我們已經被盯上了!在這裡花了四十萬治病,恐怕早就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我們這種肥羊,怎麼會不讓人動心呢?」
「那怎麼辦?」田曉蕊有些驚訝。
我掃了眼窗外,卻反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今天來治病的人就少了很多!」
田曉蕊愣了一下,「是不是大家都治好了,就沒有必要再來到這裡了?」
我搖著頭,輕嘆了一聲,「不是!我想應該是,這些人都被動了什麼手腳!一切等到晚上,自然就有了分曉!」
田曉蕊沒有在說話。
我低著頭猶豫了一下,聽到外面王強叫我去吃飯的聲音。
轉身到了一樓,吃過了晚飯之後,看到那大堂經理笑著走了過來,「張先生,不知道你們的病情如何了?」
我笑了笑,「已經痊癒了,多謝您的關心!」
「嗯!這北方的天氣有些涼,所以到了夜裡要記得關上窗子!」大堂經理笑了笑,轉身走進了餐廳。
我愣了一下,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陰霾,記得關上窗子?這話時什麼意思?昨天夜裡走廊的窗戶開啟,就讓我有了一絲戒備,他為什麼要故意的提起關上窗子?
回到了房間,我的心頭仍是有些疑惑。一直到了午夜,我還沒有睡過去。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鐘,我這才披上了起靈師的袍子,轉身緩緩的拉開了房門。
在走廊的盡頭,窗戶再次的開啟,夜風從外面吹了進來,將窗簾吹得有些飄動。我半眯著眼睛,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那窗子。上樓的時候,明明發現這窗子已經關閉了,為什麼又開啟了?
「天舉,要過去看看麼?」田曉蕊詢問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步的向著走廊的盡頭走去。一直走到了窗子前,猛的拉開了窗簾。塑鋼窗大開著,夜風吹到了我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意。
我半眯著眼睛,冷冷的盯著這一幕,深吸了一口氣的拉住了窗子的把手,猛的將窗子鎖住。
「天舉,你快看腳下!」這個時候,田曉蕊急忙的說了一句。
我低著頭,盯著腳下,發現有一連串的腳印,從窗戶一直延伸到了樓道里面。這腳印有些奇怪,大小不一,似乎並不像是一個人的腳印。
我低著頭,沉吟了片刻,還是緩緩的拉開了樓道的門。樓道里面顯得有些昏黃,燈光照射在樓梯上,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一排腳印,正向著樓上走去。
「要跟上去麼?」田曉蕊輕聲的詢問著。
我點了點頭,緩緩的邁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