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妥的?」我回頭掃了他一眼。
王強嚥了口口水,急忙說道:「在東北流行一種叫做保家仙的東西,據說非常的靈驗。一百個人裡面,最少有七八個家裡供奉著保家仙,這些司機都是當地人,他們也有些忌諱!要我說,不如找那老太婆商量一下,或許還有轉機也說不定!」
「不用商量,如果這些人不願意動手的話,結算工資讓他們滾蛋。我不相信陳家連幾個司機都找不到,這裡必須挖開!讓人在這裡搭建營帳,要二十四小時不停的開挖!」我冷冷的說著。
王強愣了一下,看到我這麼強勢,嘆了口氣的下去吩咐人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這麼怪異,如果不加快速度的話,誰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挖掘機一臺跟著一臺的動了起來,紛紛向著山谷中開去。我跟在了這些挖掘機的身後,拿出了那張草圖。看到幾輛挖掘機都紛紛的開始挖掘,這才揹著手的站在了高處。這麼興師動眾的來到這裡,無非是為了斷言橋。如果再這裡無法發現斷言橋的話,再惹到了一身的陰煞,的確有些得不償失。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陳梓晴的聲音。我看到三四個保姆帶著她,已經上了山樑。
陳奎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轉身向著山谷外走去。我不知道陳梓晴交代的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陳梓晴肯定和我是一個想法。
嗡嗡嗡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而這數十輛挖掘機一旦開動,周圍的土層瞬間瓦解。東北特有的黑色土地,被相互的開採了出來,但我想要看到的遺址,卻沒有絲毫的線索。按照陳梓晴的話來說,這裡應該是當初渤海國的西京,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卻沒有人能夠找到西京的遺址,這本身也是一個問題。
十幾分鍾之後,我看到陳奎大跨步的跑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長的有些顯老,臉色似乎常年被日曬,看著有些發黑。
「張大師,這是我找來的當地人,他知道剛才那老婆子的身份!」陳奎急忙的說著。
我將目光望向了他,「你知道?」
「我知道!」這人老實巴交的說了一句,急忙的說道:「這老婆子姓耿,我們之前都叫她耿老太。她們家之前在這裡很有威望的,向來都是說一不二。據說之前她母親是看病的大夫,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看病就不靈了!從那之後,家道開始中落,而這耿老太也不知道節省,幾年下來就把家裡能夠變賣的東西都賣了,日子過得也更苦了一些!」
「看病?」我的目光微微有些閃爍。
「對!就是給人看病,據說能夠看到那些髒東西,幫人保住性命!」這人急忙的說著,臉上帶著一絲敬畏。
「這就是她嘴裡說的保家仙?」我詢問道。
「沒錯!就是保家仙!當年很出名的,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不靈驗了!」這人說了一句。
我的目光有些閃爍,這種看病的方法,豈不是跟那神醫是一個樣子麼?那神醫不也是在看病,幫人驅散身上的陰氣,從而得到健康麼?
「張大師,我聽這人說,那耿老太有的時候,會過來這裡祭拜!」一旁的陳奎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凝重。既然過來祭拜的話,那就說明這耿老太最少沒有說謊,這裡應該就是她家大仙所在的位置。那麼她家的大仙又是哪個?
心底遲疑了一下,揮了揮手,我輕聲的說道:「不用理會她,我們繼續好了!」
陳奎點了點頭,也將這人帶到了一旁,應該是會有些錢。我的目光盯著山谷,腦海中回想著剛才在草屋裡面的場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望向了那個位置。看樣子,那草屋現在又消失了。
咔嚓!這個時候,遠處響起了一道驚雷,已經開始有雨水落了下來。
我皺了皺眉頭,吩咐了一下王強,讓人注意安全。如果再這裡發生什麼山體滑坡的事情,那可就慘了。
轉身回到了剛剛搭建好的營地裡面,看到陳梓晴正一手端著茶碗,抓了一把藥丸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略微的有些詫異。
「一到了這種陰雨的天氣,我的身體就有些虛弱,補充一下維生素和蛋白質!」陳梓晴對著我輕聲的笑了笑。
我知道那些藥丸,肯定不是什麼維生素和蛋白質,如果是的話,她現在的身體也不會這麼虛弱。
「那無底船,對你沒有太大的作用?」我遲疑的詢問道。
「有!而且很大,最近睡得特別好,而且我能夠感覺到新陳代謝的加速!」陳梓晴微微一笑,「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站起來了!」
我的心中也是鬆了口氣,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血煞名已經被鎮壓了,而且她有七絕天寶天天在溫養自己的身子,身體應該能夠恢復才是。
咔嚓!這個時候,驚雷再次落下,而終於有雨水落在了營帳上面,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