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青花沒有找到,又多出一個安南。安南現在沒有看到影子呢,這兩個女孩子又死掉了。
我半眯著眼睛,目光閃爍了片刻,輕聲的說道:「先不要去理會了,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出去檢視一下再說!」
陳奎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我的心底帶著疑雲,始終無法釋然。這一切,似乎有些問題,但問題的所在,卻還沒有被我掌握。
陳梓晴泡了一杯茶,輕輕的放在了我的手邊。
我微微一笑,能夠讓這大小姐泡茶的人可不多,我還真算是有些榮幸。
喝著陳梓晴泡著的茶,我輕聲的說道:「你小的時候,是怎麼度過的?」
陳梓晴有些發愣,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六七歲之前,還算是比較幸福的,一直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但是到了六七歲之後,我每天都是臥床不起,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搶救了多少次。陳家當初崛起的很大一部分動力,就是為我治病!」
我愣了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這麼看來的話,還真是一個灰色童年。
「算了,這些都算不上什麼,能夠真正的解決了七煞命,那才是最重要的!」陳梓晴搖著頭。
我嘆了口氣,「會的!一定會解決的!」
「天舉哥哥,你過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這個時候,王紅玉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我轉過頭,看著她手裡面拿著一塊布,布上面有一道圖案。看到這道圖案,我的臉色陡然一變,這圖案不正是之前在神醫的房間裡見過的麼?那神醫的門簾上面,不正是印著這東西?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就在房間的門上掛著的啊?每個房間都有!」王紅玉說著,指了指我的房間,「你房間的門上,也掛著啊!」
我的臉色陡然一變,猛的衝到了房間的門口,果然在房間的門上看到了一塊簾子。這簾子上面,正印著那圖案。
我咬著牙的轉過了身子,望向了東南角的那窗戶。
窗子被關閉著,而屋子裡什麼都沒有。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這簾子,這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虞蓮衝了出來,臉色也有些發白,「天舉師兄,我覺得屋子裡有東西!」
「怎麼發現的?」我急忙的詢問道。
「我……我就是一種感覺!」虞蓮的臉色有些漲紅,「小時候我對這種東西就很敏感……」
我半眯著眼睛,陡然間的睜開,屋子裡面頓時變得灰濛濛了起來,但卻什麼東西都看不到。最近這進入幽冥和看透地獄的法子,我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一次似乎都有些失靈。之前是因為戴潔的關係,後來是因為黃大仙手中有斷言橋,那現在是因為什麼呢?
我的心底帶著冷意,額頭上已經浸出了汗水,「虞蓮,在這裡守著,我去去就來!」
話音落下的時候,我已經將無底船塞進了虞蓮的手上,一轉身下了樓。這是在宣戰!天青花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我,這是在故意的向我宣戰。
「去酒店!」上了車子,我急忙對著陳奎說道。
陳奎也沒有詢問什麼原因,車子迅速的啟動。只是五六分鐘的時間,車子便停在了酒店外面。
我盯著這酒店,深吸了一口氣,緩步的邁了進去。一進入酒店,立即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原本忙碌的酒店裡面,今天竟然格外的冷清。似乎連客人,都非常的稀少。
「請問您是想要住什麼房間?」前臺輕聲的詢問道。
「我要找安南!」我冷聲的說著。
這前臺略微的一愣,有些遲疑的看著我。
「負責人在八樓,你可以去八樓找他!」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我看到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緩步的走了過來。
「總經理!」前臺輕聲的問候了一句。
這女人輕輕點頭,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我一眼,眼中略帶著一絲挑釁。
我向著電梯走去,發現這電梯竟然停運了!上面的指示燈顯示,正處於維修的狀態之中。我目光閃爍的望著樓道,臉色略微的有些發白。還要進入這樓道?但如果不進入這樓道的話,恐怕還無法找到安南。
一咬牙,我迅速的推開了安全門,蹬蹬蹬的,一連上了十幾道的臺階。腳步聲在樓道里面迴盪著,彷彿有人在哀嚎一樣。
我咬著牙,將腳步放緩,一直走到了五樓。這是當初那大堂經理死過的地方,明顯的能夠看出來警察在這裡偵察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