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就不想要知道鬼門麼?」天青花有些虛弱的說著。
我立即望向了她。
「鬼門……鬼門的負責人……是……」天青花輕聲說著。
我的眼前有些發黑,死死的咬住了嘴唇,但依舊無法聽清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眼前的黑暗,似乎持續了非常長的時間,等我醒來的時候,田曉蕊已經揹著我走出了隧道。而在隧道的另外一端,是天青花的屍體。
天青花還是死了,但臨死之前我也沒有弄得清楚,她嘴裡鬼門的負責人到底是誰。這或許是這次最大的遺憾,不過既然已經殺了天青花,自然也會得到黃大仙的那一部分陰魂。
「有聽清她的話麼?」我輕聲的詢問道。
田曉蕊有些愧疚的搖了搖頭,「我也沒有聽清楚,當時被陰德火焰纏住,什麼都沒有聽到!」
我半眯著眼睛,覺得腦袋後面有些刺痛。
「別動,我已經打電話了,馬上就會有人過來!」田曉蕊急忙的說著。
我躺在了地上,目光望著夜空,「那陰魂找到了麼?」
「找到了!天青花能夠這麼規避我們的視覺,就是因為這陰魂的關係!這陰魂跟斷言橋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有了一些特性,所以我們才無法發覺!」田曉蕊輕聲說著。
我應了一聲,心中早就有了這猜想。當初在那山谷的時候,黃大仙不也是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中了圈套麼?
這個時候,遠處響起一陣的汽車馬達聲音。幾輛車子,迅速的停在了隧道口的位置上。
王強迅速的下了車,「天舉,你怎麼樣?」
「我沒什麼!」我說道。
「來人,快抬上車子,帶回去!」王強急忙的揮手。
身後幾個人迅速的衝了過來,將我的身子放平之後,抬上了車子。一路回到了臨江市,我的意識仍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只記得當時有一聲過來詢問了一下,大概沒什麼問題之後,便開始了包紮。我知道陳梓晴一般外出的時候,都會帶著醫生,想來這也是她帶來的人。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耳邊響起王紅玉的聲音,「梓晴姐姐,你說我天舉哥哥會不會變成了植物人?如果變成植物人的話,那戴老師回來,會不會發飆啊?」
「不會,最多昏睡幾天,這個時候也應該醒了!」陳梓晴輕聲的說著。
王紅玉撇了撇嘴,「戴老師雖然看著和氣,但是真的要發飆的話……」
「我是說你天舉哥哥,不會變成植物人!」陳梓晴糾正的說著。
王紅玉應了一聲,目光掃過我的臉頰,用小手輕輕的摸著我的額頭,「那你說,天舉哥哥到現在都沒有醒來,會不會夢到戴老師了啊?」
陳梓晴額頭上帶著黑線。
「我聽說如果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夢裡面,就不會想要甦醒過來!如果戴老師在夢裡面和天舉哥哥纏綿的話,或許真的有可能……」王紅玉哀嘆著。
我死死的咬著牙,臉色一片的鐵青。纏綿?這傢伙嘴裡蹦出來的詞彙,為什麼總是能夠切入到我的神經?這纏綿兩個字,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扎進了我的心裡。
陳梓晴扶著額頭,「我想應該不會……」
「天舉哥哥,你真的醒了?」這個時候,王紅玉突然間的發出了一聲驚叫。
我翻了個白眼,估計等下如果再不醒來的話,這傢伙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來。
「天舉哥哥,這兩天我一直擔心你的事情,你總算是醒來了!」王紅玉驚喜的說著。
「我謝謝你了!」我嘆了口氣的說著。
「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用得著說這些麼?梓晴姐姐也很擔心你,但是她覺得你能夠醒來,我還以為你會變成植物人,就沒有人陪我吃麻辣燙了!」王紅玉歡喜的說著。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你說我昏迷了幾天?」
「兩天啊!」王紅玉急忙的說道。
我猛的坐起了身子,後腦傳來一陣的刺痛,讓我的眉頭略微的有些發脹。
「怎麼了?」陳梓晴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快點叫車,我和那黃大仙約定的時間到了,如果不給它陰魂的話,我們就別想要找到斷言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