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華道長勃然大怒,臉色一陣的漲紅,「張天舉,我帶我自己的女兒離開,難道還需要你同意?」
我笑了笑,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表情,「這當然不需要啊!你帶著你女兒離開,這我怎麼能夠管的了?但是有些帳,我們是不是該算一下?」
「什麼帳?」金華道長的臉色鐵青。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盯著他手中的杯子,「你喝的茶,可是價值不菲啊!這可是進口茶,要幾十萬一克呢,你這一口喝下去,那可就是幾千塊的東西沒有了?」
金華道長的臉色一愣,有些怒意在滋生。進口茶?天底下誰不知道中國才是產茶的地方,什麼時候連茶葉也進口了?再說這東西就算是名貴,也絕對不可能幾十萬一克吧?
我咧嘴一笑,「還有你昨天住的房間,我原本打算租出去的,但是你住了進來,這租金少說也要幾萬塊吧?這裡可是省城,你以為是天師府那種破爛地方?這種高大上的別墅,估計你這輩子都沒有享受過!」
金華道長的手指隱隱有些顫抖,「別害怕,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你把女兒帶走我無所謂,但是這錢麼……」
「你竟然敢訛詐我?」金華道長渾身發抖。
「訛詐?這怎麼能夠算是訛詐呢?我們這裡可是明碼標價的地方,你問問王紅玉!」我指著王紅玉。
王紅玉急忙點頭,「沒錯!」
「哼!就算是你說破了天,我也要帶虞蓮回去!」金華道長怒聲說著,一下子抓住了虞蓮的手。
我身上的怒氣陡然間迸發了出來,剛想要開口的時候,聽到虞蓮突然間的大叫了一聲,「我不回去!」
這一聲叫出來,似乎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只不過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帶著一絲委屈。
「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我不喜歡的事情,你總是要強加給我!我喜歡的事情,你卻每次都會橫加阻攔,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麼?我的確是你的女兒,但不是你手裡面的棋子!我想要做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你如果真的是我父親的話,應該相信我!支援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著我指手畫腳!」虞蓮大聲的說著,似乎震得窗子有些發顫。
金華道長愣了愣,臉上帶著怒意。
我張著嘴,有些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人竟然是虞蓮。
「我留在這裡怎麼了?我留在這裡得到的事快樂,是尊重!而跟你回去的話,我得到的只能夠是你規劃好的人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結果!」虞蓮大聲的說著。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金華道長氣的渾身發顫,用手指指著虞蓮。
砰……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房門開了,王強有些驚慌的走了進來,「天舉,不好了,崔警官也出了問題!」
我的臉色一白,看了眼虞蓮之後,迅速的衝出了屋子,到了陳梓晴的別墅裡面。
陳梓晴正坐在地下室,而崔殷蘭已經躺到了無底船裡面,右半邊的臉頰上,帶著水腫充血的樣子。
「怎麼回事?」我驚呼了一聲,臉色有些發白。
崔殷蘭的呼吸有些不暢,看到我進了屋子之後,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神采,強行的支撐住了自己的身子,「今天早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的心底一顫,目光中帶著驚懼。莫非真的應了那老人家的話,我們不能夠在那村子裡開口?昨天離開村子的時候,崔殷蘭不過是扶了一下那跌倒的小孩子,並且詢問了一下,就變成了這樣?
我的頭皮有些炸開,而身後幾個人也衝了進來。我沒想到,連金華道長也跟了進來。
崔殷蘭說完之後,還想要強行的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但雙眼一翻,頓時昏倒了過去。
我咬著牙,急忙抓起了她的手臂,卻感覺到她真的已經昏倒了,想要再起來的話,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血液化驗了沒有?」
「已經化驗了,沒有任何的問題!」陳梓晴急忙的說著。
我咬著牙,臉上有些痛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村子裡到底有什麼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