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莞爾,雖然昨天晚上休息的不錯,但是身子骨還有些虛弱,等到了村子裡,或許還要休息兩天。
這一走,就是接近兩天的時間,等到了村子裡之後,果然如同李儒之說的一樣,早就擺好了宴席。
我進了屋子,在李儒之的介紹下,倒是認識了不少村子裡的老一輩人。這些人似乎對這野人溝非常的忌諱,不過在得知已經解決了問題之後,一個個高興的手舞足蹈。
和李儒之喝了兩杯酒,我這才下了桌子,一個人回到房間裡睡了過去。這村子的風水本來就不錯,如果不是因為那黑霧常年鎮壓的關係,這些人的生活條件或許會更好一些。解決了野人溝,對他們來說就是解決了一塊心病。
我嘆息著,緩緩的睡了過去,睡夢中還在回想著,為什麼那個女人要叫張獻忠為王?而那三煞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我後脖子上面的圖騰,又跟這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昏昏沉沉的睡著,卻因為口乾舌燥的關係甦醒了過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喝了兩口水之後,猶豫了一下,披上身上的袍子,走出了院子外。
一路向著那角樓走去,看到角樓上面正站著一道身影。微微一愣的時候,我聽到李儒之一笑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晚上會過來看看的!」
我有些莞爾,如果不是因為嘴裡發乾,我或許還不會醒來,也就不會過來。
一轉身上了角樓,目光望著遠處的野人溝方向。那一輪血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而皎潔的月光。野人溝裡面散發的黑霧也消失了,看上去青山秀水,猶如人間仙境。
「這幾十年的心病,終於解決了!」李儒之嘆了口氣。
我愣了一下,「幾十年的心病?」
「對啊!就是幾十年!幾十年前,野人溝的方向出現了那些黑霧,我們村子裡當時還組織了一些人去檢視,但是一個回來的都沒有!」李儒之嘆了口氣。
我半眯著眼睛,眼神有些閃爍。那石像才偏移了幾十年麼?按理說這數百米安的侵蝕,如果要偏移的話,早就會偏移了,為什麼才便宜了短短的數十年?
李儒之嘆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天舉兄弟,你能夠解決這麼大的問題,就是我們全村的恩人!幾十年前,我父親就是死在了那野人溝裡面!雖然我很想要進入野人溝尋找一番,但一直是力不從心啊!」
「你現在最好也別去!」我低著頭,說道。
李儒之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凝重,片刻之後才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其實我父親是個有大本事的人,當年出現這些變故的時候,他就將村子裡改造了一番,也就是現在這幅樣子,但是他卻告訴我,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夠離開村子!」
「這是因為什麼?」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李儒之搖了搖頭,「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雖然我一直在想,卻到現在都沒有想出一個理所應當!」
我低著頭,也是嘆了口氣,估計他父親早就看出來了,如果那張獻忠真的無法鎮壓的話,恐怕逃到任何地方都沒有用處。
「我先回去了!野人溝裡的事情解決,我可要好好的睡上幾天!」李儒之一笑,轉身向著角樓下走去。
我盯著遠處,微微嘆息,解決了麼?恐怕才剛剛開始吧!野人溝還有無數的秘密,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比如那些掛在古樹上的屍骸,為什麼都是我的臉孔,比如那王晨恩,為什麼會稱王。
嘆了口氣,轉身走下了角樓,田曉蕊突然間的出現在了我的身前,眼神有些幽幽。
我猛的回頭,看到兩團鬼火,正不斷的漂浮在那裡,就好像是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的頭皮一陣的發麻,急忙的摸出了金剛,而這兩團鬼火瞬間的熄滅,飄落到了地上。我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難以置信的倒退了兩步。這真的是鬼火麼?為什麼讓我感覺到這麼害怕?這如果真的是鬼火的話,田曉蕊為什麼要出現?
「天舉,你先回去,我在這裡看看!」田曉蕊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轉身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不知不覺之間,額頭上竟然冒出了一陣細密的汗珠。那兩團鬼火,竟然將我嚇成了這個樣子。
剛剛拉開了院門,王紅玉便從裡面走了出來,有些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天舉哥哥,你這是去哪了?」
「出去了一下!」我低聲的說著,轉身向著屋子裡走去。
王紅玉撇了撇嘴,盯著我的背影,突然間的驚叫道,「天舉哥哥,你站住!」
我愣了一下,有些詫異的回過了頭。
王紅玉臉色蒼白的說道:「你……你身後的那個圖騰,怎麼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