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舉!」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李岱鶴的聲音,接近著看到他風風火火的身影,已經從外面衝了進來,「天舉,你猜昨天晚上怎麼樣?」
「怎麼樣?」我急忙的詢問道。
「我昨天晚上在院子的角落裡面,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但是到了午夜之後,我卻發現院門有被開啟的痕跡!你說,這是不是陰魂在作祟?如果是陰魂在作祟的話,你可要趕緊的想想辦法啊!」李岱鶴有些焦急的說著。
我掃了他一眼,心想這哪裡是陰魂?這根本就是生魂在作祟。那院門就是你自己開啟的,你非要發現什麼蛛絲馬跡,這種事情可能麼?
「天舉,你這是怎麼了?」李岱鶴輕聲的詢問著。
我搖著頭的說道:「沒什麼,只是最近休息的不好!對了,我問你一件事情,如果說你看到了兩個我,你該怎麼分辨?」
「兩個你?你在開什麼玩笑?難道你有雙胞胎?還是張叔叔在外面,給你弄了個私生子的弟弟?」李岱鶴好奇的詢問著。
我瞪了他一眼,「我在跟你說正經的,你別胡說八道!」
李岱鶴撇了撇嘴,「放著陰魂不抓,問我這麼奇怪的問題,你以為我是神童啊?什麼事情都知道?」
我翻了個白眼,剛想要將他驅趕出去的時候,腦海中陡然間的閃過了一道靈光,「李岱鶴,你說怎樣才能自己跟自己說話?」
「自己跟自己說話?」李岱鶴有些發愣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沒錯,就是自己跟自己說話!就好像兩個人交流的那樣!」
「天舉,你瘋了吧?只有精神病才會這麼說,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李岱鶴有些驚懼的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揮了揮手的讓他離開。李岱鶴根本就不懂我的意思,恐怕還會產生誤解,反而不如田曉蕊能夠看到問題的根源。
「天舉,如果你想要這樣的話,那就只能夠通過引靈的方式,但是你現在活得好好的,引靈恐怕也無法做到!」田曉蕊輕聲的說道。
我的目光一陣的閃爍,說道:「我佈置一些手段,今天夜裡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只要看到我額頭上有汗水浸出來,就立即叫醒了我!」
「你要幹什麼?」田曉蕊有些發愣。
我冷冷的說著,「我要把另一個自己,抓起來!」
田曉蕊還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我也不需要她徹底的明白,只要知道怎麼去做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我來做。
等到所有人吃過了早飯,我一個人在我的屋子裡佈置了起來。先是印上了幾道墨線,然後用鎮靈紙符壓在了床下,視窗同樣的封死,還找來了幾桿小的旗子,擺放在了屋子的角落裡面。一直忙碌到了中午,我才將這所有的手段全部做完。
擦乾了額頭上的汗水,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著田曉蕊,「一旦看到我頭上有汗水,立即叫醒了我,然後將房門關閉!」
田曉蕊應了一聲,顯得也有些慌張。
我做完了這一切,似乎感覺到渾身有些輕鬆,一口氣的躺在了床上,竟然睡了過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明知道今天或許那些生魂還會出現,但我卻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看著村子裡的燈光依次的熄滅,我這才轉身進了屋子。雖然佈置了一切的手段,但是我的內心中還有有些忐忑,這東西到底管不管用,我還真的是有些慌亂。
田曉蕊對著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放心,我這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因為有些忐忑的關係,所以內心中一直非常的緊張。等到真正睡著的時候,我的心頭竟然帶著一絲喜色。因為那種感覺再次出現了,那是一種身體已經睡著了,但是意識卻非常清醒的感覺。我努力用力的感受著周圍的情況,生怕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均勻的呼吸聲從我的嘴裡面散發了出來,我感覺到心跳的平穩,而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吱嘎的一聲,那門竟然開了。
我的頭皮頓時有些發麻,用力的想要將腦袋轉過去,但無論如何也無法轉動。一個詭異的影子,緩緩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雙眼睛無比惡毒的盯著我。
我內心中幾乎在吶喊著田曉蕊的名字,想要讓她儘快的叫醒我,但我整個人好像麻木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
「天舉!」陡然間的一聲尖叫,在我的耳邊炸響,我猛的睜開了眼睛,聽到房門咔嚓一聲,死死的關閉。這聲音大的離譜,我甚至感覺到這聲音能夠驚醒我的父母。
我二話不說,望向了床頭,臉色陡然間的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