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們昨天晚上還看到她飄蕩出來了,而且在街上走動了很長的時間!」這女孩說著,還鄭重其事的說道:「而且我告訴你,她一個人對著街道上跪拜,你說是不是可疑?」
我略微的有些遲疑,「你說昨天晚上,她出去了?」
「對啊!我們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這女孩指著周圍的人。
我的目光望向了周圍的幾個人,看到他們紛紛的點頭,內心中有些猶豫。如果真的出去了,田曉蕊會有所發現的啊?為什麼田曉蕊一直沒有發現?也沒有提醒過我?
我猶豫著,一笑,並沒有過多的跟這些人解釋。不管於蘭婆是人是鬼,這幾天還是承蒙了她的關照,心裡面應該感激一下,沒有必要在這裡多說什麼。
「小子,如果你被女鬼纏上了,可千萬別拖累我們,我們祭拜完了可是要回家的!」這個時候,這女孩身旁有個人高馬大的男子說道。
我掃了一眼這男人,目光中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女孩急忙尷尬的說道:「這是楹聯,是個南方人,就是脾氣不太好!我叫於子墨,大家都是因為這死亡詛咒,才會來到這裡的,也都被這東西嚇怕了,你就別在意了!」
「不會!」我笑了笑。
於子墨急忙的點了點頭,「我們祭拜完了,就別再來這裡了,我們幾個都商量好了,以後就算是回到家裡,也絕對不能夠說這裡的事情!」
「我明白!」我點頭,畢竟這裡有些事情太詭異,說出去的話,還不被人當做怪物?心頭這般想著,目光向著遠處望了一眼,猶豫的詢問道:「我們去祭拜的地方在哪?」
「你不知道麼?」於子墨愣了一下。
我急忙的搖頭。
楹聯在一旁冷聲笑著說道:「他能夠知道什麼?這些日子一直跟那老鬼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我的目光一冷,眼底閃過一絲冷漠,「我做什麼是我的事情,需要你來多問?」
「我不是在多問,而是在擔憂我們這群人的安全,誰知道你是不是那女鬼派出來的奸細?如果我們這裡有人死了的話,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楹聯的聲音也有些發冷。
我半眯著眼睛,冷笑著說道:「你想多了,還是擔心你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再考慮會不會放過我吧!」
「你……」楹聯大怒。
於子墨急忙的說道:「別吵了,大家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們也算得上是共患難的交情了,何必在這裡爭持呢?我們要去山的後面,據說那裡有一座廟,我們要祭拜的地方,就是那座廟!」
我有些恍然大悟,可能這些人裡面除了我之外,其餘的人應該都知道,難怪那於蘭婆說跟著人群走,我就可以到達想要去的地方。
一直走出了銅鼓寨,我回頭掃了一眼這寨子。寨子的上空似乎有陰雲在積聚,一陣陣的寒風從山巒之中吹過,讓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呢!」於子墨輕聲詢問道。
「我叫張天舉!」我急忙的說著。
「對了,你昨天給我的那些紙符,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於子墨再次詢問。
我笑了笑,「不過是一些平安符,都是在寺廟裡求來的!」
「哦……」於子墨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跟著這群人,一直走出了這銅鼓寨的盆地,這才上了山路。整個過程之中,這群人都顯得有些沉悶。畢竟大家要面對的事情很多,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或許是因為對於祭拜的忌憚,所以走得速度並不快,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人群才稀稀拉拉的停了下來。
我的目光抬了起來,恰好可以看到在山巒之中,有一座寺廟。這寺廟顯得有些老舊,看起來應該有些年月了。
「這就是祭拜的地方,我們快點進去吧!祭拜過後,我們抓緊時間離開!」於子墨輕聲的說著。
我遲疑了一下,望了一眼周圍的人,拉住了她的袖子。
於子墨一愣,「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目光顯得有些閃爍,一旁的楹聯冷笑了一聲,「都已經到這裡了?難道沒有膽子了?」
我冷冷的掃過楹聯,看著一旁的於子墨,說道:「你知道怎麼祭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