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金光根本傷害不到我,但還有用了這金光,說明你想要迷惑我的神智,遮擋住我的視線,沒想到你現在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苗英的聲音有些發冷。
我猛的回頭,看到他正站在門柱旁,對著我發出冷笑。而在他的一旁,站著的正是那個小鬼。這小鬼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一雙手上滿是鮮血。
我的心頭一顫,這小鬼竟然跟苗英是一夥兒的,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非常的熟悉。
「死!」一聲厲喝,我手中的金剛再次爆發出了金光,這一次卻是對著那小鬼。而這個時候,無論是那小鬼還是苗英,也在這一瞬間消失。我原本被高高舉起的手臂,卻無法動彈分毫。
我的臉色變了,猛的回頭看向了自己的手臂,在手臂上似乎有一直小手,正抓著我的袖子口。我陡然間回想起在林堰村的時候,我袖口上印上了一個小巧的手印。
「大哥哥,你的背後!」小丫在懷裡大叫了一聲。
我剛想要回頭的瞬間,身子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上。
「交出七彩蠱,否則死!」苗英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我回過了身子,身上的陰德火焰將我和小丫包裹住,「開!」
周圍頓時變成了血紅色,彷彿置身於血色的海洋。
我咬著牙,面前什麼都沒有,無論是苗英,還是那小鬼。
「張天舉,這是鬼王!你以為你那點實力,真的能夠對付他麼?你身上原本帶著一隻鬼王,但是那隻鬼王和他相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苗英張狂的大笑,「交出七彩蠱,我饒你不死!」
我緩緩的倒退了幾步,「苗英,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我這麼瞭解?」
「哈哈……我就是要你命的人!」苗英大笑,身子陡然間出現在了我的背後,手中竟然提著一把斧子。
小丫大叫了一聲,我急忙先前逃竄了半步,恰好躲避開著斧子。
「鬼門!你是王晨恩手下的人!」我大叫著。
苗英的臉色越發的猙獰,「王晨恩?鬼門?他還沒有資格讓我做他的手下!」
轟……這個時候,我看到門柱上那些小巧的手印一亮,閃過一道耀眼的紅色光芒,暗道了一聲不好。
瞬間向前逃竄了十幾步,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古樓瞬間的坍塌了下來。
我的心跳加速,抱著小丫瘋狂的向外逃竄。我真的沒想到,一隻鬼王竟然能夠將我逼到了這個境地,田曉蕊雖然也是鬼王,但是田曉蕊才死了多久?怎麼可能做到這種地步。
我驚叫著,身子瘋狂的跳動,已經瘋狂的逃進了寨子的深處。眼前出現的,竟然是那供房。
我咬著牙,眼看著身後的影子接近,瘋狂的逃竄進了供房裡面。
咔嚓!當大門關閉的一瞬間,我迅速的用背後靠在了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很可怕!無論是這苗英,還是那小鬼,都這麼的可怕。
「大哥哥,窗子!」小丫大叫了一聲。
我隨手摸出了一張鎮靈紙符,瞬間的貼在了窗子上面,外面響起一陣嗚嗚的哽咽聲。似乎那小鬼有些不滿,正在發出咆哮。
我拉住了小丫的手,瘋狂的逃上了二樓,這裡只有微弱的手機光芒,我的視線只能夠看出幾米的距離。
「大哥哥……你快聽,這是什麼聲音!」這個時候,小丫嚇得趴在了我的懷裡,身子有些顫抖。
我聽到一陣吱嘎吱嘎的磨牙聲,心底隱隱有些發顫,目光向著周圍掃去,發現那吳二伯的棺材,竟然發出一陣陣的聲音。
小丫嚇得趴在我的懷裡,身子有些顫抖。
我倒退著腳步,窗子外的陰風似乎更加的重了一些,而在這一瞬間,我手中的一張鎮靈紙符也已經貼了上去。但這棺槨,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吱嘎嘎的聲音,在這陰森的供堂裡面,就好像無數只的老鼠,在不停的撕咬著棺木。小丫嚇得臉色發白,連一眼都不敢看。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嚥了一口口水,將金剛握在了手心裡面。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連鎮靈紙符都沒有用處?要知道這鎮靈紙符,可是用朱師屍骨的金粉描繪的,連七煞命都能夠鎮壓住,這裡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手心裡面已經浸出了汗水,我咬著牙的拉住了這棺槨的蓋子,手臂猛的發力。
咔嚓……一聲,這棺槨的蓋子被我猛的拉開,我的目光瞬間就望了進去,心頭頓時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