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的臉色陡然間的大變,一步衝了上去,拉住了苗英的肩頭。苗英的肩膀上還在不斷的流著鮮血,在我的指尖向下滲透著。
「哈哈……」苗英猖狂的大小,臉上的血水匯聚成了河流。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從哪裡聽來這句話的?」我大聲質問。
苗英的臉上帶著變化,「你竟然不知道這句話?這千古傳言,馬上就要成真了,你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的臉色一震,這是千古傳言?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噗……苗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惡毒的盯著我,「於大伯不會放過你的,早晚要死在我們蠱門的手裡!」
「什麼蠱門?」我接連的詢問著。
苗英的身子卻是輕輕的顫動,再也沒有了聲息。
我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目光一陣陣的閃爍。千古傳言?戴潔跟我說的那句話,竟然是千古傳言!為什麼我從來就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大哥……」苗蘭的神色有些呆滯,「我真的殺了我阿爹麼?」
我轉過頭,盯著苗蘭的樣子,輕輕的嘆了口氣。苗蘭受到的刺激太大,恐怕對她不是什麼好事。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輕則可以改變這個人一生的性格,重則甚至會在心底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這就要看苗蘭日後怎麼去處理,來緩和這件事情的陰霾。
「大哥哥……我好怕!」小丫摟住了我的手臂,小臉上滿是淚痕。
我摟住了她的身子,輕聲說道:「不要怕!一切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嗚嗚嗚……小丫還在不停的流著淚水,而苗蘭這個時候,似乎也回過了神,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這才站起了身子。
我盯著窗外露出的曙光,覺得身子一陣的乏累。今天夜裡根本就沒有休息,縱然是我現在還年輕,也堅持不住這樣的消耗。
「收拾一下吧,將村子裡所有的人,都葬了!」我輕聲的說著。
苗蘭點了點頭,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我抱起了小丫,跟在了她的後面,沒想到她竟然轉到了供房的地下室。我沒想到在這供房裡面,竟然還會有地下室。
吱嘎嘎……地下室的鐵門被拉開,苗蘭點燃了燭火,映照著裡面一口口的棺材。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地下室裡面竟然擺放了這麼多的棺槨。
「這都是為了不時之需,所以才準備的,沒想到竟然會用在這個上面!所有人都知道村子裡有危機,所以事先會為自己準備一口棺槨,停放在這裡……」苗蘭輕嘆了一聲,神色有些恍惚。
我將小丫放在了地上,一一的向著這些棺槨掃去。這裡面少說也有數十口的棺槨,如果寨子裡每個人都為自己準備了的話,那還真是省下了一些事情。
「張大哥,我阿爹他……到底是怎麼了?」苗蘭還有些發愣的詢問著。
我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可能是被人利用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去想那麼多,何必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呢?」
苗蘭輕輕的點頭,然後右手一揮。
我看到那小鬼竟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對著我齜牙咧嘴的一笑,然後跳到了這些棺槨的上面。
虛空之中,好像伸出了無數的鬼手,幫著這小鬼將棺槨抬了出去。
我盯著遠處的小鬼,眉頭輕輕的皺了皺,「這小鬼是你害死的,但是你父親為什麼能夠指揮他?」
「我父親?」苗蘭輕輕的愣了一下,然後從脖子上面摸出了一道紙符,說道:「我也不知道,在我小的時候,我和他一起玩耍的時候,不小心將他推進了河裡!後來家裡總髮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我阿爹就找人給我驅鬼,然後給了我這一張紙符!」
我盯著她手中的紙符,目光一陣陣的閃爍。這紙符的樣式我沒有見過,在她身上帶了許多年,可能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但既然能夠控制一個鬼王,想來應該不簡單。
「後來帶了這個紙符,我身邊發生的事情就少了很多,而且每天晚上都能夠跟這個小鬼交流!」苗蘭輕嘆了一聲。
我微微有些發愣,「你說每天晚上都能夠跟他交流?」
「對啊!只要拿著鏡子,就可以交流了!」苗蘭急忙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