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急忙的說著,「劉先生放心,天舉是我們這個行裡面最出色的起靈師,有他在的話,一切都不是問題!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沒有多說什麼,目光仍舊望著這屍體。
劉雄揮了揮手,「要多少錢,你開個價好了!」
我愣了愣,嗤笑了一聲,「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錢,也沒有必要為了錢!」
「難道你是來做好事的?」劉雄冷哼了一聲,有些不屑。
我擺了擺手,懶得理會他,只是輕聲的詢問道:「這女孩是怎麼死的?」
劉雄的目光變了變,猶豫著開口說道:「孩子小的時候,就沒有了媽,這些年一直跟著我,可能是照顧不周的關係,有些輕聲……跳樓死的!」
我愣了一下,目光一陣陣的閃爍。跳樓死的?恐怕這裡面沒有那麼簡單吧?如果是輕生跳樓的話,或許會有些怨氣,但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屍煞。這屍煞應該是由怨氣凝結而成,死的時候應該很不甘心。
我掃了眼周圍,頓時皺了皺眉頭,「這屋子需要通風,否則煞氣無法排出去!另外還有一點,要將這屋子裡所有的裝修都清除掉,儘量換上一些素白色的裝修,這裝修風格雖然奢華,但是卻不利於屍體安寧!」
「你說讓我把這些東西都剷掉?」劉雄的目光有些發冷。
我懶得理會他,接著說道:「屋子裡的人,都請出去吧!還有,最近三天之內,恐怕是無法安葬了,需要挑選一個絕佳的時機!」
「三天之後就能夠安葬了?」劉雄冷冷的看著我。
「不知道!那需要看情況!」我說道。
「放屁,你這個假道士,在這裡故弄玄虛,小心大爺我一刀剁了你!」這個時候,外面那刀疤臉大叫了一聲,就要抓住我的衣服領子。
我冷冷的倒退了一步,恰好躲避了他的雙手。
劉雄的目光一閃,「刀子,別這麼沒大沒小的,爺還在這裡呢,哪裡輪得到你說話?」
刀子迅速的倒退了一步,但是看著我的目光,仍舊是帶著殺意。
我抬起頭,盯著劉雄說道:「這幾天夜裡,是不是能夠聽到磨牙的聲音?」
「磨牙的聲音?」劉雄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掃了他一眼,「沒錯,不只是磨牙的聲音,恐怕還有吹風的聲音吧?」
「你……大師!沒錯,這幾天確實能夠聽到磨牙的聲音,原本我還不怎麼在意,聽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這樣!」劉雄說話的語氣,頓時緩和了許多。
我皺著眉頭說道:「那磨牙的聲音,應該是牙齒在生長,而吹風的聲音,是她在呼吸……」
「放屁,一個死人怎麼會呼吸?」刀子頓時大叫,臉色嚇得蒼白。
我掃了他一眼,轉過了身子,「想要解決的話,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三天之後就不只是磨牙聲了,可能會跳起來傷人!我先回去,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大師留步!」劉雄急忙的追了出來,手中捏著一張銀行卡,「這裡是一點心意,您先收下!」
我看著他這張銀行卡,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這個行業裡面有個規矩,那就是不會白做,雖然不知道這卡里面會有多少錢,但總還是要收著的。
陳歲在一旁乾笑著說道:「我就說吧,天舉是我們這個行業裡面的佼佼者,只要他出手的話,基本上就沒有結局不了的事情!按照他說的去做,一定要按照他說的去做!」
「刀子,送客!另外找人過來,馬上將這裝修改掉!」劉雄大聲的說著,中氣十足。
我掃了眼刀子,緩步的走出了別墅的外面。本想要留下幾張紙符,但看著這群人的樣子,我還是收起了這個心思。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嚇一嚇他們,也是應該的。
走出了別墅,陳歲急忙的跟了上來,說道:「天舉,這次真的沒什麼問題吧?」
我搖著頭,「不好說!這女屍不簡單,而且死的也很蹊蹺,要想辦法知道是怎麼死的!這兩天你找人調查一下,我回去讓陳梓晴調查一下這劉雄,這件事情裡面到處都透著詭異!」
「好!」陳歲急忙的點著頭,上了一輛車子。
我的目光望著遠處,心底有些凝重。車子一直開到了別墅門外,恰好看到李岱鶴拖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帶著葉曉梅走了進來。
我微微有些詫異,「昨天讓你一起來,你不是說要在家裡多住一些日子麼?怎麼今天自己跑過來了?」
李岱鶴的臉色一陣的尷尬,看了眼葉曉梅,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