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在我的手上閃耀著,隨時都可能落到那女屍的身上。
田曉蕊瞬間出現在了我的身前,臉色也顯得非常的凝重。
「天舉,這東西不好對付!」田曉蕊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點了點頭,目光一陣的閃爍。田曉蕊說的不錯,這東西真的不好對付,死了這麼久都抬不動,肯定有些問題。
「張大師,你真是神人啊!」劉雄急忙的說著,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我的心底有些反感,但這畢竟是主家,我也不好流露出太多情緒。
「張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劉雄開口詢問著。
我的目光有些閃爍,「你們這些人,確定沒有動過這屍體?」
「確定!萬分的確定,我這一晚上都沒有離開過這裡,怎麼會去動這屍體呢?這裡沒有什麼外人,誰會想著去動她?」劉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我點了點頭,目光有些深邃。沒有人動這屍體,怎麼會詐屍呢?如果說真的有人動了,或許可以解釋,因為人死了之後,一般是不會願意讓生人靠近的,甚至是不能夠落地。一旦觸犯了這些忌諱,肯定會有些事情要發生。
「我檢視一下屍體,讓這屋子裡所有的人都出去!」我低聲的說著。
劉雄急忙對著一旁的刀子揮手,這刀子如臨大赦一般,帶著所有的人離開了這裡。
我緩步的走了上去,距離這屍體大概半米的距離,目光已經漸漸的眯了起來。一隻手伸出來,拉住了這白布的一角,剛想要拉開白布的時候,心頭頓時一顫。因為這白布,竟然拉不開。我的目光急忙望向了一旁的劉雄,劉雄尷尬的說道:「張大師,我們之前就試過了,我想要換一塊好點的遮屍布,但……但就是拉不開啊!」
我轉過頭瞪了一眼陳歲,陳歲只能夠尷尬的低著頭。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沒有跟我說,實在是有些可惡。
「這遮屍布是臨時蓋上去的,誰知道蓋上了之後,竟然揭不下來了!」陳歲急忙說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這是不願意見人啊!」
「那怎麼辦?」劉雄問道。
我掃了他一眼,沉聲說道:「她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必須如實的告訴我,如果一旦有什麼隱瞞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家裡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劉雄的臉色一變,咬著牙的說道:「誒……我就跟你說了吧,這孩子她不聽話,所以我……」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的清楚一些!」我大聲的說著。
劉雄嘆了口氣,說道:「我這些年忙著一些生意,也確實對她少了許多的關照,但是我真的把她當成了心肝寶貝一樣對待!前些日子,我聽說她在學校裡面找了個男朋友,那小男孩家裡特窮,所以我讓她分手……」
「她不同意,你用強了?」我盯著劉雄。
劉雄感嘆著說道:「可不是麼!早知道她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我說什麼也會答應下來的!都怪我!都怪我!」
我的目光掃了眼這女孩子的屍體,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為了情?一個父親阻止了自己的戀愛,然後跳樓明志,殉情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會有一些怨氣,但怨氣真的這麼大麼?
「張大師,這都是我不好,能夠讓孩子早點入土為安,我做什麼都行!」劉雄拉著我的手,有些痛哭流涕的說著。
我掃了他一眼,發現他說的好像並不是假話。一個父親如果做到這個地步,或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嘆了口氣,我轉身向外走去,「這屋子裡不要讓外人來了,你和陳叔兩個人在這裡看守著就好!如果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及時給我打電話!」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劉雄急忙的應了一聲。
轉身走出了別墅,我望著遠處的黑衣人,目光多少有些凜然。
「刀子,送張大師回去!」劉雄大叫了一聲。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我搖著頭的拒絕了,掃了一眼即將要接近的刀子。我總覺得這個人,似乎帶著一絲怪異,至於是什麼地方有些奇怪,我一時之間還說不上來。
走出了這別墅的範圍,一個人向著小區走去。這裡本來就是富豪區,所以距離也不是很遠,步行的話,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周圍燈火通明,也不會有什麼恐懼感。
周圍的冷風吹在臉頰上,還帶著一陣陣的刺痛。
我緊了緊身上的袍子,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當時當靠近小區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田曉蕊瞬間出現在了我的身前,目光一陣的閃爍。
「天舉,有東西!」田曉蕊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半眯著眼睛,盯著遠處,似乎有一道身影。這身影讓我非常熟悉,卻又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