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目光望向了遠處,看著時間已經臨近,這才跟隨著眾人上了飛機。
看著窗外逐漸遠去的省城,我的內心之中隱隱有些凝重。無論那於大伯是什麼目的,他的出現總讓我覺得內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天舉,我覺得這飛機讓我有些不安!」田曉蕊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稍稍的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但總是有些不安!」田曉蕊說了一句,輕聲的說道:「在後面艙門裡面,感覺有些東西……」
我故意裝作鎮定的樣子,目光向著後面艙門的位置掃去。那裡的門口站著一個人,目光向著四周張望著,似乎有些戒備。這個人應該是個空少,但是從他的眼神之中,就能夠感覺到應該是個練家子!
我皺著眉頭,轉過了頭,低聲說道:「你進去檢視一下?」
「我進不去!」田曉蕊說了一句,神色多少有些凝重。
我半眯著眼睛,心頭有些凜然。田曉蕊都進不去,這說明裡面肯定有些問題,就算是這裡面沒有問題,那麼這艙門也絕對有問題。
我將位置調整了一下,稍稍的將身子蜷縮了起來。這個時候,一名空姐緩步的走到了我的身前,對著我微微一笑的說道:「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
「不需要!」我急忙的揮手。
「先生,靠近窗子的位置,是這位乘客的,希望您能夠配合一下!」這名空姐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指著身後的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我微微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雙腿收了進來。飛機已經起飛了,這女人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剛才去了哪?
「謝謝!」這女人穿過我身前的過道,對著我微微一笑。
我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一個上了飛機,卻沒有回到自己位置的女人,著實讓我覺得有些可疑。
等到這女人坐下之後,只是將目光望向了窗外,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這女人雖然上了一些年紀,但是保養的卻非常不錯,皮膚白皙,氣質也很有些不凡。
我將身子靠在椅子上,目光收了回來。雖然顯得有些奇怪,但這畢竟是一個女人,總是用眼睛盯著,也顯得很不禮貌。
將目光收回,我也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緩緩的落在了江城的機場上面。
我站起身子,看到那站在後艙門的空少,依舊冷漠的盯著所有的人,就猶如一道門神一樣,站在了後艙門的前面。
眉頭皺了皺,剛想要起身向外走去,聽到靠近窗子的女人笑著說道:「這位小哥,能夠讓開一下位置麼?」
「哦,好!」我急忙的應了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這女人的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好像有種魔力一樣,能夠滲透到我的腦子裡面。
我轉身看了一眼這女人,發現她對著我微微一笑,急忙尷尬的轉過了頭,進了航站樓裡面。
「天舉,這女人有些神秘啊,你看到她胸口帶著的石頭沒有?雖然非常的普通,但是這可是能夠驅魂的東西!你的驅魂紙符有時效,但是這石頭可是沒有時效的!」田曉蕊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的目光有些狐疑,剛才還真的沒有看到那石頭,但是現在想要回頭看的話,又怕覺得有些尷尬,所以只能夠低著頭的向外走去。
這個時候,一陣哀嚎聲響了起來,我的目光頓時有些異樣,向著航站樓裡面望了過去。這個時候,我看到數十個人,從人群之中衝了出來,臉上帶著莫名的激動。
「人都死了,難道還不讓我看到麼?」
「就是!這可是為國捐軀,你們這些人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
「我現在就要看到我的親人!」
「屍骸呢?屍骸呢!」
這數十個人衝出了航站樓,已經向著我剛剛乘坐的飛機衝了過去。
我的目光掃了一眼窗外,心頭微微有些驚訝,在我剛剛乘坐的飛機上,正有人抬著一口口的小型棺槨,向著旋梯外走去。
我的心頭猛的一顫,聽到田曉蕊在腦海中說道:「天舉,剛才那後艙門裡面,竟然是棺材!」
「棺材?」我的臉色陡然一變,「怎麼可能是棺材呢?這是什麼人的棺材?」
「我也不知道,但絕對就是棺材!你看那空少……」田曉蕊急忙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