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有問題!」侍應生只是簡單的一笑,臉上帶著和煦的表情。
「來一份尊貴套餐,要加精華的!」夏幽微微一笑。
「好!請您稍等!」侍應生說了一句,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我半眯著眼睛,掃了一眼夏幽,「你是這裡的常客?」
「假如我說是這裡的常客,你相信麼?」夏幽輕笑著詢問道。
我的心底有些不確定,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總覺得,她這句話裡面,似乎有些別的含義。
「江城是一個難得的放鬆的地方,所以你既然來到這裡了,就應該好好的享受這一切!」夏幽微微一笑,輕輕的點燃了一支菸。
我的眉頭皺了皺,心底略微的有些反感。不是因為吸菸反感,而是因為她前後說的話,總覺得有些怪異。之前說這裡充滿了蟑螂,現在又說這裡是放鬆的地方。這種沿海的城市,生活節奏一般都很快,哪裡有那麼多放鬆的機會?
「菜來了,先品嚐一下,怎麼樣?」夏幽微微一笑,看著侍應生將菜品擺上,輕笑著詢問道。
我笑了笑,「沒什麼胃口!」
她狐疑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之後,夾起了一道菜,緩緩的放在了嘴裡。
我盯著她筷子裡的東西,覺得這菜品比之前的,似乎陰氣更重了一些。
我的目光掃過桌子上的菜,發現陰氣都很重,莫非夏幽嘴裡的精華,就是指的這些陰氣?
我半眯著眼睛,聽到夏幽輕輕的舉起了自己的杯子,被子裡是血紅色的紅酒,果然如同她說的一樣,跟血水一樣粘稠。
「一個人慣了,總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牽掛,但卻不知道整個世界,都是你的牽掛!」夏幽盯著被子裡的酒水,仰著頭的全乾了。
我的心底也是讚歎,這女人的酒量還真的不錯。
「天舉,我有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夏幽的目光盯著我,有些茫然。
「什麼問題?」我詢問了一句。
「如果一個人死了的話,還能夠回來麼?」夏幽盯著我的眼睛,表情好像很鄭重。
我皺了皺眉,嘆了口氣的說道:「既然已經死了,又怎麼可能回來?」
夏幽先是一愣,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大口大口的品嚐起了這尊貴套餐。雖然看著她吃的很香,但我卻一點食慾都沒有,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吃的下去?
「一個人如果真的悲傷到了一定的地步,那麼吃東西是一個最好的緩解方式!」夏幽吃乾淨之後,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我急忙跟了上去,扶著她有些虛浮的身子。
結了帳,夏幽出了餐廳,整個人的臉頰還有些迷茫,回頭看了眼這餐廳之後,搖著頭的說道:「終究還是一場夢!」
「什麼一場夢?」我詢問道。
夏幽只是苦笑,然後將頭靠在了我的身子上,輕輕的走過了街道。
我有些迷惑,我們兩個人現在的姿勢,顯得有些怪異。因為我除了戴潔之外,從來就沒有跟任何人這麼親密的接觸過,所以渾身上下都有些緊繃。但是夏幽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一直扶著我走進了酒店。
「你也住在這裡?」我微微有些詫異。
「當然!而且你下樓的時候,我正在窗戶上看到了你……」夏幽輕輕的笑著,臉上有兩道輕微的魚尾紋。
我的目光一閃,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掙脫了她的雙手,輕聲的說道:「既然已經到了酒店,相信你也沒有什麼問題了,我該回房間了!」
「沒問題!」夏幽一笑,轉身進了電梯。
我本想要一同上了電梯,但是看到夏幽微笑的樣子,卻猶豫的站住了身子。恰好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部電梯停了下來,我急忙的走了進去。
這個女人有些看不透徹,甚至讓我有些戒備。如果跟著她一同進了電梯,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天舉,我真的覺得有些害怕,要不然我們離開這裡好了!」進了電梯之後,田曉蕊急忙的說著。
我微微的有些發愣,目光閃爍的說道:「這可是你的執念,如果我們現在離開的話……」
「天舉,我總覺得有些害怕!具體害怕什麼,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田曉蕊搖著頭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