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錐心的痛苦,讓我忍不住的仰天嘶吼,這種痛苦真的是痛入心扉。
我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落下,夏幽在旁邊大聲的說道:「張天舉,這魅咬人的時候,是連靈魂都能夠撕扯下來的!」
「你說什麼?」我的心頭猛的一顫。
「我們真的完了!真的完了!我也沒有想到,那稱王的魅,竟然無法殺死……」夏幽痛哭的說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沉,眼前似乎出現了一陣陣的幻覺。
「郎君,你覺得這萬里河山如何?」戴潔輕輕的對著我說道。
我咬著牙,死死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如何?這萬里江山,哪裡比得過戴潔的一根頭髮?別說是萬里江山,就算是億萬裡的江山,都比不過戴潔的一根髮絲。
「啊……」無數的嘶吼聲,彷彿在一瞬間從我的嗓子裡面爆發了出來。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只覺得眼前變成了血紅色,而後脖頸子上面的那陰祟,竟然緩緩的漂浮了起來。當這陰祟衝出身體的一瞬間,無數的魅發出了驚天的嘶吼,向著遠處逃竄。
我抬起了頭,額頭上的汗水噼裡啪啦的落在地上,我的身體極度的虛弱。但是那陰祟,卻瘋狂的蠕動了起來,那些四散逃走的魅,竟然被這陰祟席捲了過來,全部拉扯到了陰祟裡面。
「這是什麼?」夏幽頓時大叫了一聲。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死死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想讓自己倒在地上。
「天舉,你快走吧!」田曉蕊哀求的聲音,仍舊在外面響起。
「張天舉,我們已經消滅了那稱王的魅,我們能夠活下去了!」夏幽驚喜的說著,眼中帶著驚顫。
我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聽到轟的一聲,整個建築都轟然倒塌。
「小心!」夏幽大叫了一聲,但我頭上的陰祟,彷彿將我徹底的包裹住了,無論多少瓦礫落在我的身上,我都沒有傷到分毫。我眼前的場景,變得更加的血紅起來,變得更加的鮮豔,也更加的血腥。
我咬著牙,盯著遠處在天空中漂浮的田曉蕊。
田曉蕊淚水縱橫,目光盯著我,「天舉,我……」
「我們快走!那個稱王的魅,已經被消滅掉了,我們快走!她現在很虛弱,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夏幽站起了身子,拉著我向外走去。
我盯著夏幽的臉頰,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底滋生著,彷彿要撕碎了她之後,才能夠讓怒火有所減少。
「走啊!」夏幽大叫著。
我的嘴角帶著一絲慘笑,「走?你覺得我們走的了麼?」
「什麼意思?」夏幽的身子一顫。
我抬著頭,掃了一眼田曉蕊。
田曉蕊就好像是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神明,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臂。無數的紅色光芒,從田曉蕊的頭頂落了下來,然後是一道魅,才她的手臂上延伸了出去。
我盯著他的臉頰,好像是看到了無數的悲憫。緊接著是第二道魅,然後是第三道……在田曉蕊的身後,竟然有七道魅生長了出來,最大的那道魅,從後背生長著,直衝九霄。
夏幽張了張嘴,眼神有些空洞,「這不可能……怎麼會成長到這種程度?難道我們剛才消滅的,並不是稱王的魅?而她背後的那一道,才是真正稱王的魅?」
我咬著牙,盯著田曉蕊淚水縱橫的臉頰,心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田曉蕊騙我了麼?恐怕真的沒有!但她是這漢北佬真正的負責人麼?是的!她真的是!
「天舉……我真的不是故意欺騙你的!」田曉蕊的淚水,不斷的從眼眶中湧了出來,好像在不停的自責。
我的眼神變得越發的柔和,「我知道!」
「你不知道!」田曉蕊大聲的說著,眼神變得空洞,「我真的只是一個秘書,他們對我施加了暴行,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他們將魅種在了我的身體裡面!我失去了記憶,直到前天我才真正的知道一切……漢北佬的負責人,將自己提煉成了魅王……」
我的心頭帶著震顫,死死的咬住了牙齒,這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了!田曉蕊根本就不知道漢北佬的核心秘密,她只是一個打工的白領,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被選中之後,成了那漢北佬真正負責人的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