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我的身上,眼中帶著遲疑。
「才剛剛回來,現在就要離開麼?」陳梓晴也有些詫異。
我掃過陳梓晴的臉頰,心底一動,拉著她到了一旁,低聲說道:「徹查一下,上次我們去s省的時候,恐怕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你找人調查一下你手底下的那群人!」
陳梓晴的身子一震,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我回頭看著所有的人,哈哈一笑,「下次回來的時候,一定給你們帶禮物,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一口氣說完之後,急匆匆的出了別墅。畢竟夏幽有些焦急,我也不能夠耽擱時間。前幾天和陳梓晴通話的時候,她還故意的提到了九龍出海的格局,當時還沒有覺得怎樣,現在看來要加快速度,讓這九龍出海的格局,早些定下來,好早早的將七煞命封印住。
一路到了機場,我和夏幽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一切的手續和機票,也都是夏幽一個人解決的,這倒是讓我省了不少的心思。
上了飛機,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夏幽的臉色,依舊有些緊繃。我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的閉上了眼睛。
夏幽在一旁輕聲說道:「天舉,這次的事情,村長懷疑跟你有些關係,所以……」
「你是說湘西的事情,跟我有關?」我臉色有些變化。
夏幽點了點頭,「沒錯!王二漢是湘西趕屍的行家,這一次卻出了大事,村長覺得這恐怕又是那群人搞出來的么蛾子,目的恐怕還在你的身上!」
我微微有些凜然,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既然這件事情還跟我有關,那我肯定不能夠推辭,即便是沒有關係,王福臨讓我去幫點忙,我還是應該做的。
「王二漢的趕屍手法,其實與起靈師有些相同,都是將屍體挪動位置而已,如果到了那個地方你能夠出手,就儘量的幫忙!」夏幽說道。
我點頭,有些義不容辭的樣子。無論這件事情跟我有沒有關係,我出手都是必然的,否則心裡怎麼會過意的去?
飛機起飛,我的身子微微的向後靠了靠,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昨天睡得還不錯,所以這個時候反而睡不著了。一旁的夏幽也沒有了我第一次見到時候的從容,整個人略微顯得有些憔悴。
我的心底有些過意不去,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飛機落在湘西機場的時候,果然有車輛開進了機場裡面。我隨著夏幽上了車子,便向著機場外面開去。
臨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間了,而現在折騰到了這裡,已經到了夜裡很深的時間。我望著窗外的夜景,眉頭略微的皺了皺,說道:「你來過這裡?」
夏幽搖了搖頭,「沒有!雖然知道王二漢是這裡的人,但是卻從來沒有來過!如果累了的話,你就先休息一下吧,他家距離這裡,恐怕還需要幾個小時的車程!」
我的目光有些閃爍,沒想到那裡的交通竟然這麼不方便。好在這車子不錯,坐著也比較寬闊,否則這一路上肯定要糟了不少罪。
看著夏幽已經閉上了眼睛,我也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顛簸將我吵醒,我睜開了雙眼,發現車子竟然開在了一條土路上。周圍都是山巒,這路好像是從山巒之中穿過,讓人心頭有些壓抑的感覺。
「醒了?」夏幽目光掃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鐘的樣子。
「還有多久?」我低聲的詢問著。
夏幽猶豫了一下,「應該就快到了,這一代的習俗很多,而且忌諱也特別的多,你千萬不要魯莽了,招惹別人的怨言!」
「好!」我輕輕的應了一聲。就在這個時候,車子陡然間的停了下來,我的身子由於慣性的原因,一頭撞在了扶手上。
我齜牙咧嘴的揉了揉額頭,看到夏幽的臉色有些冰冷。
「前面有人趕屍!」司機在前面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的目光有些凜然,沒想到剛剛到了這裡,竟然就會碰到趕屍這種事兒。湘西的趕屍,早已經成為了一種傳說,有人說這是這是法術,也有人說這是茅山道術。但是之前苗蘭曾經跟我說過,這湘西趕屍算得上是一種蠱術。蠱分為白巫術和黑巫術,而這湘西趕屍,也是柔和了蠱和楚巫文化的一部分,算得上是白巫術。
我的目光透過窗子,看向了外面的人,一共兩個人,一個走在前面,而另一個走在後面。按照我的瞭解,這走在後面的,應該就是那客死他鄉的死者。
咔……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路過車窗,卻陡然間的停了下來。
我的心頭一愣,頓時將目光望向了夏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