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在家等著你!」老媽含著淚的應了一聲。
我轉身走了房間,內心中帶著無限的掙扎,不停的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能失敗!一定不能夠失敗!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敗!
青花道長站在了門外,輕嘆了一聲,「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算了,不要再多做傷感了,這一輩子能夠瀟瀟灑灑的走到這一步,也算是風光無限!」
我點著頭,迅速的走出了院子,因為我怕身後的老媽真的留下淚水。
當出了院門的時候,我看到陳東夫婦帶著小燈籠,正站在了門外。
兩人的臉上帶著哀嘆,目光在我的身上掃視了片刻之後,陳東才輕聲說道:「天舉,有些事情要做,因為那是自己的責任!如果有一天真的因為自己的責任,而喪失了所有的東西,我希望你能夠想的開一些!」
「我懂!」我應了一聲。
陳東點了點頭,將懷裡的小燈籠放在了地上。
「爸爸……爸爸……」小燈籠張開了雙臂,向著我蹣跚的走了過來。
我急忙的蹲下了身子,將他抱在了懷裡。感受著他兩條手臂帶來的觸感,內心中一陣的溫馨。
小燈籠已經六歲了,能夠正常的與人交談,甚至能夠看懂我的心事。一隻手擦著我的臉頰,用自己的小臉親切的貼在了我的另一邊臉頰上。
「要去小河墓地,小燈籠是必不可少的一環!」一旁的青花道長輕聲的說著。
我略微的一愣,「怎麼回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青花道長嘆了口氣。
我的臉色多少有些變化,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將所有的事情,都搞得這麼神秘?
「走吧!」青花道長嘆了口氣。
「孩子就交給你了!」陳東對著我鼓勵的說道。
我咬著牙,「我在他就在,就算是我不在了,他也要在!」
「天舉,什麼事情不要自己去抗,如果扛不住了,還有我們大家呢?我們大家陪著你一起去扛!陳大哥的肩膀雖然柔弱了一些,但是想要壓倒我的話,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陳東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著頭,應了一聲,大跨步的向著車子上走去。
「爸爸不哭!」小燈籠輕輕的說了一句。
我點著頭,將他摟的更緊了一些,「好孩子,乖!」
小燈籠點了點頭,將腦袋靠近了我的懷裡。我回頭望了一眼陳東,看著即將遠去的幾道身影,心頭更是一陣的感嘆。
車子啟動,已經迅速的出了一線天。縣城有一個小的機場,昨天已經跟陳梓晴溝通好了,我們會從縣城的機場直接起飛,向著新疆趕去。等到了小河墓地之後,轉道去往日喀則。雖然讓王福臨過去掌掌眼,但我總覺得如果不自己過去的話,會存在一些問題。
車子外的景物飛快的倒退著,我滿懷心事的低著頭,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戴潔真的在小河墓地麼?真的在麼?
嗤……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機場的外面。
王強站在了車前,對著我點了點頭,「走吧,小姐已經到了,我們直接去新疆!」
我點頭,應了一聲,抱著小燈籠上了飛機。小燈籠與陳梓晴本來就很熟悉,上了飛機之後,一直縮在了陳梓晴的懷裡。而陳梓晴也少有的沒有露出那種霸道總裁的樣子,貼心的照料著小燈籠。
飛機一直到起飛,氣氛都很壓抑,青花道長說了兩句不葷不素的段子,卻沒有人理會他,也只能夠尷尬的閉嘴。
我望著窗外的雲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郎君……你舉得這萬里河山如何?」戴潔微笑的對著我說道。
我猛的睜開了眼睛,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的落了下來。
「怎麼了?做了噩夢?」一旁的陳梓晴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關切。
我搖了搖頭,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沒……沒什麼……」
陳梓晴輕嘆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小燈籠,望了眼外面的天色,「到哪了?還有多久能到?」
「再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應該就會到了!」陳梓晴輕聲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外面的天色還很亮,但看樣子應該已經快要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