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急匆匆的上了樓,身後的陳梓晴和青花道長也急忙的跟了上來。
兩個人的神色都很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對著兩個人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拉開了窗簾,恰好看到那僧侶一瘸一拐的向著遠處走去。時不時的回頭,臉上帶著一絲憤怒的神色。
「爸爸,這個人怎麼這麼怪啊?」小燈籠撅著嘴的說著。
我愣了一下,「哦?什麼地方怪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怪怪的!」小燈籠說了一句,撇著嘴的說著。
我的目光有些閃爍,盯著小燈籠的臉頰,小孩子是不會說假話的,而且小燈籠就更不可能對我說假話。他對於七絕天寶有很大的特殊性,只要他覺得怪怪的,那麼這個人肯定有些問題。
「先不要理會了,我們先睡覺吧!」我低聲說了一句,將小燈籠拉了過來。
「爸爸,你快看那裡……」這個時候,小燈籠一下子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急忙從窗戶望了出去,看到幾個人正圍繞在了那僧侶的周圍。
我的眉頭頓時一皺,莫非酒店的人到現在還不肯放過這僧侶?心中剛剛閃過這個念頭,就看到有人已經噗通一聲的跪倒在了這僧侶的面前,而這僧侶只是嘴角上帶著笑意,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的眉頭皺著,閃過了一絲狐疑,這算是怎麼回事?
「爸爸,他們已經走得遠了!」小燈籠再次的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抱起了小燈籠,低聲說道:「不用理會了,咱們先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嗯!」小燈籠應了一聲,麻利的爬上了床。
我再次的掃了一眼窗外,發現那僧侶真的已經走得遠了,這才進了洗手間開始洗漱。
這一夜睡得還算不錯,而且在早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虛影,也讓我內心中鬆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有些緊張,始終將神經繃成了一根弦。
起床的時候,小燈籠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我的背後,好像在盯著那陰祟,眼中帶著一絲驚懼。
我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這是爸爸身上的,不會傷害你的!」
小燈籠應了一聲,但還是有些懵懂的樣子。
我只是一笑,將他的身子拉了起來,等穿好了衣服,陳梓晴幾人也已經收拾妥當。吃過了早餐之後,一群人向著樟木趕去。
陳家畢竟家大業大,所以這一次向著樟木趕去,也是用了接近六七輛車子,做足了充分的準備。到了樟木之後,我和青花道長是要出境的,而陳梓晴會和小燈籠繼續的留在樟木。
車子開出日喀則,已經隱隱能夠看到雪山的樣子,這裡的溫度本來就很低,雪山常年不化,完全是一副絕美的景色。
我盯著車窗外面,目光一陣陣的閃爍,在遠處駛來了一列車隊。這車隊上面掛著白色的花朵,一陣陣的哀樂聲,從車隊裡面傳了出來。
我的眉頭頓時一皺,臉上帶著一絲變化。
青花道長驚訝的看著這車隊,低聲說道:「出喪的隊伍?」
「應該是!」我點了點頭,目光望著遠處的車隊。在車隊的前面有十幾個人,這幾個人的手上拿著不同的器具,而哀樂聲就是從這些器具上面傳出來的。
我半眯著眼睛,看到最前面的那個人,臉色微微帶著一絲變化。因為這個人,竟然是昨天的那個僧侶。沒想到他竟然是個起靈師?負責幫助別人遷墳出殯的麼?
「藏族的文化與我們多有不同,這也是一門學問!當年很多的經書典籍,也都是從藏族流傳出去的,才有了今天華夏的繁榮!」青花道長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盯著最前面的那個僧侶,等到車隊與他們相遇的時候,發現那僧侶抬起頭,看了我們車隊一眼,若無其事的低著頭,輕聲的默唸著佛經。在這車隊的最後面,是一口大紅色的棺槨,這棺槨上面拉著白色的花,很是漂亮。
難怪昨天小燈籠說這個人有些怪怪的,沒想到他竟然跟我是個同行。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太緊張,我倒是想要去了解一下藏族的文化特色。
車隊迅速的穿過,已經走得遠了,而那出殯的隊伍也開出了日喀則,向著一處不知名的山谷走去。
我轉過了頭,輕聲說道:「這次結束之後,或許應該過來看看!」
「等到結束再說吧!」青花道長嘆了口氣。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心中也多少有些壓抑。畢竟面對的事七煞命,一切都要等到結束了再說。
車隊駛出了日喀則之後,漸漸的提起了速度,雖然這公路非常的難行,但是陳家司機的技術,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