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遇到棘手的事情了?」陳梓晴詫異的看著我。
我輕輕的點頭,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不錯,的確遇到了棘手的問題,而且是非常棘手的問題!我有些想不通,甚至是想不明白……」
「想不通和想不明白是一個道理,不過想不通和想不明白,無非就是你還沒有徹底的掌握,就好比我手中的地圖!」陳梓晴微微一笑,「我們小的時候,總有一些事情想不通,甚至是想不明白,但是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簡單而且易懂!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我愣了愣,緩緩的站起了身子,並沒有開口。
「我們以為到了我們的年齡,就懂了所有的事情,其實是一種自大的表現!」陳梓晴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我輕聲的說著,轉身走出了陳梓晴的屋子。陳梓晴也沒有送出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顯然是看到了我的表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呼吸著夜色下的空氣,看了眼爺爺的屋子,猶豫了許久之後,還是沒有走進去。今天晚上回到這裡,無非就是想要詢問一下爺爺,關於陳二叔生魂為什麼會回來的緣故,但是經過陳梓晴的一番話,我似乎對這個問題,也沒有了那麼大的好奇心。
轉身回到了屋子,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心中卻對七煞命更加的忌憚了幾分。這些日子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一切問題都不能夠發生,一切的意外都要杜絕。
第二天清晨,天光亮起的時候,爺爺的聲音在屋子外響起。
「天舉,昨天夜裡那陳慶書的生魂回來了?」爺爺詢問了一句。
我睜開了眼睛,應了一聲,「沒錯,是自己走回來的!」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爺爺的聲音似乎顯得有些興奮。
我愣了一下,「什麼對了?」
屋子外卻沒有了動靜,顯然爺爺已經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我翻身下床,想要去問個明白,但是老爸卻拉住了我的手,對著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即會意,老爸的意思很明顯,爺爺這幾天的情緒波動很大,千萬不要去觸碰什麼黴頭。雖然心中有萬千的疑問,但還是憋在了心裡。
吃過了早飯,急匆匆的到了七煞命的墓地,青蓮居士一臉緊張的盯著墓地之中。黑色的花朵似乎在迎風招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青蓮居士點了點頭,而白蓮道長也走了出來。
我輕聲的說道:「你們先照看一下,這幾天我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去祭拜一下家裡的墓地,萬萬不能夠讓這裡出現什麼狀況!」
「沒問題!」白蓮道長應了一聲。
我點著頭,目光掃過了一眼七煞命的墓地,這才向著自己的墓地走去。這墓地裡葬著的,都是我們張家的列祖列宗,可以說是十里八鄉的大墓葬群。雖然很多年都沒有修整過了,但還是能夠看得到這裡的氣勢。
咔嚓……一聲,遠處的天空中有雷光落下,彷彿落在了我的心裡面一樣。
我咬著牙,臉色有些發青,目光望向了那驚雷落下的地方,心頭微微一震。在雷光落下來的地方,我竟然發現閃過了一道光華。這光華停留了片刻之後,竟然滲透到了地底下。
我的心中帶著一絲驚訝,顧不得祭拜的事情,急忙到了這雷光落下來的地方。當目光落在地面上的時候,心中更是有些驚奇。因為這裡竟然沒有任何的變化,草木依舊,甚至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濺起。
我張大了嘴巴,越發的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似乎再次超出了我的想象,讓我的心頭也帶著一絲驚悸。
太詭異了吧?這種事情都能夠發生?轉身回到了墓地之中,看著奶奶的墓穴,跪下來拜了拜。心中雖然有千言萬語,但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夠輕輕的嘆了口氣,轉身向著墓地外走去。
咔嚓!又是一道驚雷落了下來,而我再次的看到了那光華。那光華就好像是七彩流光,在雷光之中閃過。
我皺了皺眉頭,目光有些閃爍,這到底是什麼原因,爺爺肯定知道,只是他到現在都沒有說出來,肯定有著什麼關係。
遲疑了片刻,還是走回了七煞命的墓地。就好比陳梓晴說過的,現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回來了?」白蓮道長看著我回來,臉上帶著一絲驚詫,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快的回來。
我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屋子,將公雞血提了出來。陰煞命的墓碑需要每天描繪,今天也必不可缺。站在了樓蘭女王的墓前,手中提起了毛筆,輕輕的將公雞血描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