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的臉色頓時大變,原本打算回屋的身子也快速的轉了過來。
一雙早已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瞪向那和尚。
「呵呵,小施主果然知道。」雖然我的反應很駭人,可那和尚並沒有露出絲毫驚慌的神色,臉上依舊掛著嬉皮笑臉的表情,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一般。
「你知道多少?」
我緊繃著臉色,謹慎的看著他,緩緩的開口道。
「這個……貧僧知道的也不多,只不過,不該知道的都不知道,該知道的也都知道。」那和尚好似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我冰冷的眼神,輕輕撫了撫衣袖,口中神神叨叨的唸叨著。
「天舉,他竟然知道這句千古名言?」此時,白蓮道長也是神色一變,湊到我身邊低聲問道。
「哎!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而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李岱鶴則是有些傻眼,看了看我和白蓮道長,又看了看那和尚,臉上寫滿了問號。
看到李岱鶴不明覺厲的神色,我只是對著他搖了搖頭,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這個和尚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
只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友非敵。
我又對著和尚盯了片刻,而那和尚,也是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這一切都是事不關己的模樣。
於是我們就這樣,互相看著,而自始至終,那和尚的神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還請高僧,裡面一敘。」片刻之後,我看到我們這邊的事,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於是便對那和尚淡淡的說道。
「哎?高僧?哪裡有高僧?」誰料到,那和尚還是這麼的沒心沒肺,一臉好奇的四處張望,似乎真的是在找我口中那所謂的「高僧」。
而他的表現,則是吸引了周圍更多人的目光,一個個都朝這邊看來。
「大師,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賣關子,要不要進來你隨意。」
面對這和尚的反應,我也是恨得有些咬牙,都到了生死攸關的關頭了,居然還想如此的消遣我。
而此事事關重大,我並不希望讓太多人知道,於是便冷起臉說道。
說完之後,我也沒管那和尚的反應,自顧自的走到了院子裡的一間屋子裡。
「嘖嘖!真沒意思!」
看到我的表現,那和尚咂了咂嘴,似是覺得有些無趣,但是看到我已經離開,倒也沒有遲疑,徑直跟了上來。
而在路過那五輛貨車的時候,那和尚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的掃了那五輛貨車一眼,咂了咂嘴嘟囔了兩句,只是距離太遠,我也沒有聽見他到底說了什麼。
只是,當那和尚踏進這小院的瞬間,整個小院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度,陰氣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感受到這一切,我更加覺得這和尚絕非一般的人物。
李岱鶴和白蓮道人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過來。
我進入那間偏房,剛剛坐下,那和尚後腳就跟了進來。
而他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客氣的動作,抽了一張椅子就坐下了,隨意的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大師,不知道您是四門之中的那一門?」
看到直到李岱鶴與白蓮道人進來之後,那和尚仍然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的意思,無奈我只能先開啟話匣子。
「四門?那是什麼東西?」
而聽到我這麼問,那和尚卻依舊在那裝傻,微笑著說道。
「大師此行來在下這裡,莫非只是為了消遣在下?」對這和尚一副滾刀肉的作態,我也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的說道。
「消遣?施主!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貧僧只是一個化緣的和尚,明明是施主主動邀貧僧進來的,怎麼可以說是貧僧消遣你呢?」
對於我的問話,那和尚毫不在意,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說道。
「你!和尚!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到這和尚的話,我還能忍,李岱鶴卻先忍不住了,倏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大聲說道。
對這個和尚,李岱鶴早就不爽了,簡直是油鹽不進,偏偏這和尚之前說的話,似乎還非常的重要,這讓李岱鶴惱火無比。
「唉!施主消消氣,消消氣,佛說世人的三毒,猶以嗔為最,施主總是發火,可見中嗔毒以深啊!」
而面對李岱鶴的暴怒,那和尚也是一臉堆笑的站了起來,「嗯,既然今天施主如此的大方,那貧道也不能白拿施主的東西不是,來來來!讓貧道誦經一部,來為施主消除嗔毒。」
「和尚!你別過來!你………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