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師!要不要來一支?」
「哈哈,這就送給張大師了吧!」
「嘖嘖!張大師就是大師,這本事,我要是學會了夠我裝一輩子了!」
「張大師,白蓮道長,你們能不能不要老是說這種話,聽我的我心裡都發虛……」
「哈哈!那就仰仗張大師保護我了!」
……
「六子……」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這個天性樂觀的青年,雖然我和他只有過短暫的相處,但是六子的開朗和樂觀,在無形之中也給了我很大的勇氣。
而現在,他又是為了救我,竟然被柴夫給撕成了一塊塊的碎肉……
「六子,說好了要保護你的呢?說好了你還要仰仗我的呢?」我眼中流出了兩行淚水,此時,我的心中對柴夫的怨恨,已經達到了極致,恨不得將柴夫也給一塊塊的撕碎!
「柴夫……你真的是該死啊!!!」
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看著身前正在發瘋一樣撕扯六子屍體的柴夫,兩隻眼睛徹底變成了血紅色。
「開!」
轟!一道如同炸雷一般的轟鳴在雪地上響起,我眼中的世界,頓時變的清晰無比,時間在此刻好像變慢了十幾倍,一切都好像是變成了慢動作的表演,我好像,已經成為了這個空間的主宰。
就連每一片雪花被濺起,又落地的聲音,都被我的耳朵精確的捕捉到了。
我一步步的朝著柴夫走去,身上燃燒起了熊熊的陰德火焰。
這些陰德火焰延展著,扭曲著,最後在我的身後,匯聚成為一個三米多高,青面獠牙的兇惡鬼王。
「柴夫!」
終於,我站在了柴夫的面前,聲音冰寒的猶如寒冰地獄萬年不化的堅冰,低沉而又嘶啞。
「張天舉?!」
而這時,柴夫也終於感覺到了一種內心深處升起的巨大危機感,這種感覺,絲毫不下於面對拔出鎮獄刀的王福臨!
「你該死!」
我雙目赤紅,緩緩的抬起了右手,而隨著我的動作,我身後的火焰鬼王也跟這舉起了右手。
「砰!」
我的拳頭猛地砸下,身後那三米多高的鬼王同樣一拳砸下,只是瞬間,柴夫那高大健壯的身軀就被鬼王一拳給摁到了雪地上。
「張天舉!不!」
柴夫被鬼王像按在地上,努力的掙扎著,可是無論如何,他竟然都無法掙脫鬼王像的控制。
我看了一眼柴夫,心神一動,鬼王像一把抓住了柴夫的右手,我將手放在身前,做出了一個撕扯的動作。
下一刻,隨著我動作的做出,我身後的鬼王像也是抓著柴夫的手臂用力一扯!
「哧啦!」
一隻漆黑的手臂就這麼被鬼王像給撕扯了下來,頓時,柴夫口中發出了淒厲的慘嚎。
「張天舉!啊——饒了我!饒了我吧!」柴夫痛苦的嘶吼著,要知道,我這可不是普通的撕扯,我身後幽綠色的鬼王像,完全是用陰德火焰凝聚而成的,陰德火焰,擁有焚燒一切陰煞之物的恐怖能力,是一切陰祟的剋星!
即便柴夫只是被鬼王像簡簡單單的按著,他的身體,也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陰德火焰的熾烤!
這對他這種邪祟之物來說,簡直是如同地獄一般的痛苦與煎熬!
「饒了你?呵呵!」這時,我控制著身後的鬼王像,又抓住了柴夫的另一隻手臂。用力的一扯,「那你為什麼不饒了六子!」
我憤怒的吼道,用力的將柴夫的另一隻手臂也撕扯了下來。
「我錯了!張天舉!求求你!饒了我吧!」柴夫淒厲的嘶吼著,在之前,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也會落到這步田地吧?
「我現在,只想讓你再死的更透一點!」我冷冷的笑了起來,身後鬼王像按住柴夫的那隻手上,突然噴湧出一大蓬幽綠色的陰德火焰,瞬間覆蓋了柴夫的全身,同時順著柴夫的七竅瘋狂的湧入了柴夫的身體內部,瘋狂的燃燒著柴夫身體的每一個器官,甚至是每一個細胞!
「你給我,去死!」
在柴夫淒厲的吼叫聲中,我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我身下的柴夫,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攤白色的骨灰,柴夫的整個身體,已經在陰德火焰的熾烤之下徹底被燒成了灰燼。
我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一旁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的王福臨。
「王村長,請你幫我……安葬了六子吧!」
「交給我吧!」王福臨微微嘆了口氣,對著我點了點頭。
「謝謝……」
我勉強的笑了笑,眼前一黑就這麼倒了下去。
……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下一個營地裡面了。
聽王紅玉說,那天晚上,王福臨還是沒有抓到王晨恩,但是卻帶回來了招魂幡,加上柴夫魂飛魄散留下的哭喪棒,七絕天寶算是已經全部集齊了。
而在第二天,也就是今天的下午,我們成功的和青花道長匯合,七個棺槨全部都在這個營地裡,我們在這裡過一晚之後,明天就可以直接到達九龍出海格局,進行七煞命的下葬工作了。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王紅玉的攙扶下起身穿好衣服,來到了營帳的外面。
今晚的夜色出奇的黑暗,遠處的雪地都無法折射出月亮的半點光線,整個營地都亮起了強光燈,把夜晚照的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聽王福臨說,上次雖然沒有抓到王晨恩,但是也把王晨恩打成了重傷,以王晨恩現在的情況,沒個兩三年的時間休養,根本是不可能恢復的了,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可能再給我們造成什麼阻礙了。
這樣一來,我們最大的敵人,天下四門之中,蠱門最先完蛋,現在屍門也徹底完了,鬼門門主元氣大傷,就剩下一個只會摺紙的詭門,也壓根翻不起什麼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