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道長他們也和我一樣,紅了雙眼。
「兄弟們,就此分別了罷,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為了天下,為了那麼不必要發生的事情,我們永不能相見了,再見各位。」
李岱鶴突然進了靈棚走到我面前攙扶著我走出了靈棚,我不敢回頭,我害怕我情緒不受控制的崩潰。
也不知走了多久,總之我原本就強撐著的精神,終於崩塌了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後來是因為胃被餓的難受至極,我這才幽幽轉醒,看著裝修精緻華貴的天花板,我猛然做起身,可是猶豫睡太久的緣故,腦袋一黑,又躺了回去。
這是哪兒?
「李岱鶴!李岱鶴?」我大聲的叫著李岱鶴的名字,咔嚓一聲,門口的那紅木門被人大開了,只見李岱鶴端著一小鍋綠豆粥走了進來,他身後穿著紅色制服的服務員也拿了碗筷端了幾碟小菜進來放在了我的面前。
「天舉,你餓了把,來喝點粥吧。」李岱鶴笑嘻嘻的呈了碗綠豆粥遞給我,由於太餓,我接過粥幾口就給喝了個精光,李岱鶴又給我呈了一碗,我喝完這才摸著舒服了的胃問他道:「李岱鶴,這兒是哪呀?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李岱鶴看著我,面露無奈道:「天舉,你是不知道,你都昏睡了三天了,三天前,我揹著你從九龍出海之地走了出來卻被一群人堵了去路,那個時候吧,我本來還想劇烈反抗一下的,可是奈何你昏迷不醒,而我又揹著你,對方人多勢眾的,我只好服軟了。
只不過,後來他們把我們帶來了首都一個很大很豪華的酒店裡,吶,就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個酒店裡了,他們把昏睡的你安排在這裡,又是請醫生上門給你檢視身體,又是給你輸營養液的,我就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吧。」
「你說,這兒是首都?」我不確定的又問了他一遍。
「對呀。」他回答我道,表情認真。
咔嚓一聲,紅木門又被人打了開了,門外走進來了兩男一女,其中有一個老者著一身富有年代感的中山裝,下巴一撮白花花的鬍子,另一男一女跟在他的身後,看起來像是跟班。
「你們是……?」我看著那三個人向我走了過來,李岱鶴忍不住開口問道。
老者向他禮貌性的笑了笑又坐在床邊道:「李小兄弟,能麻煩你出去一下麼,我想單獨和這位張小兄弟聊聊。」
「不行,天舉才剛醒,萬一你們想幹些什麼他打不過那麼的。」李岱鶴不滿道。
我暗自想笑,不愧是兄弟啊。
「沒事的李岱鶴,你出去吧。」我看了眼那老者,對著李岱鶴道。
「這……好吧。」李岱鶴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可是看了我一眼,只好同意下來,那一男一女跟著李岱鶴一起出了房間,末了還不忘帶上門。
「怎麼樣,休息的如何?」老者摸著鬍子,笑眯眯的看著我道。
「還不錯,已經好了七八了。」我也笑著回答他,也不開口直接問他為什麼把我帶來這裡。
竟然能在九龍出海之地堵我,想必也是知道了七煞命的事情了,當然,能知道七煞命的事情,那我的底細想必也被他們察的很清楚了,此番他們把我帶來這裡,又是這樣的一翻作態,想必一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反正沒什麼威脅,我也不必先開口將自己出於一個被動的局面了。
老者依舊是笑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名片遞給我道:「張小兄弟嘛好,我是國家玄靈組的組長,他們都叫我顧老,七煞命和九龍出海之地的事情,國家表示很感激你和你的同伴們能出手。」
我看了一眼手裡的名片,又遞還給那個自稱顧老的老者道:「所以呢?」
顧老神色有些歉意:「我們很抱歉,沒有出手相幫,導致你的同伴失去了一些,可這是有原因的,我們玄靈組的語言師告訴我們,七煞命的事情自然會有命中註定的人去坐,我們這些局外人若是貿然的查手的話,最後只會導致一些難以想象的後果的,而這個後果,我們玄靈組吃不消。
張小兄弟,你在廣陵村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知道你是個很不錯的人才。
我們玄靈組是在新中國成立那會兒建立的,是專門為國家處理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奇異事件的,就像你們起靈師,我們組裡的能人異士也有很多。
當看到張小兄弟你的這些事蹟之後,經過我們高層的開會商量,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才,所以,我想代表玄靈組邀請你加入我們。」
我低頭,神色有些滄桑拒絕道:「算了吧,正因為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我才更能好好的想要珍惜自己的生命,現在七煞命已經被鎮壓在了九龍出海之地了,我之後想的,不過是回到自己家鄉,好好的當個普普通通的起靈師,不在過問其他了。」
顧老眯著眼睛,突然湊到我跟前嚇了我一跳,他淡淡道:「難道,張小兄弟就不想找到主司命鬼神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