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上天不那麼的黑了,月光照的路還挺亮堂的,可是這並非什麼好事,月亮出來,證明陰氣很足,如果邪魅想做什麼事情,簡直可以說方便很多。
我和劉齊真快速的來到了倦勤齋裡面,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穿著龍袍的男子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原本破舊的戲臺,戲臺上有一個紅衣戲子在唱戲,唱的似乎還是霸王別姬,這是劉齊真說的,我們之前聽到的那個一直是霸王別姬。
劉齊真猜測,那個紅衣男鬼很可能是喜歡上了乾隆皇帝,看他那樣就知道性取向一定不正常了。
今天吃飯的時候我還告訴了他我做的那個夢,劉齊真分析,這應該就是那青衣女子和紅衣男子有仇,所以才有那麼一幕,皇帝肯定對兩人都有興趣,不然戲詞裡怎麼會有「尤憐青蓮東南下,又戀紅梅束風華。」呢?
我和劉齊真躲了起來,見倦勤齋內皇帝一副懶散的模樣在聽戲,可是東廂房突然起了火,有小太監來稟報,皇帝突然急促了起來,起身朝著東廂房跑去。
我和劉齊真跟了上去,看見皇帝披了件水衣就進了廂房內,一群太監宮女侍衛什麼的全跑去了救火,過了一會兒,皇帝抱出了一個紅衣人,正是夢中的那個男人,皇上顯然很著急,眼裡似乎只有那個紅衣男子般。
劉齊真在我耳邊低估了一句古代皇帝居然還好龍陽這口啊?
火勢停了,侍衛門從裡面找出了一具焦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就是那青衣女子了。
紅衣男子大概是被皇帝哄好了罷,皇上來到了廢墟前看著青衣女子的屍體,滿眼都是傷心和可惜。
然後我們便看到侍衛將她埋在了倦勤齋後院的小花園裡,那地方好像就是今天看早上那個年輕的工人暈倒的地方。
我和劉齊真相視一眼便跟了過去,面前的場景突然消失了,我們站在後花園裡感受著後背發涼的快感。
「勸君王飲酒聽虞歌,解君憂悶舞婆娑。尤憐青蓮東南下,又戀紅梅束風華。」身後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們回頭,卻看見身後的花園裡一個青衣的女人唱著曲,手還舞了起來為我們演繹了一場霸王別姬。
我是給粗人,玩去看不懂她手舞足蹈的跳了些什麼,反正覺得不怎麼好看,不過唱的到是好聽。
青衣女子依舊是沒死的時候的那副樣子,柳眉小嘴桃花眼,很美。可是突然的,她的臉來說萎縮,便黑變焦,玄青色的戲服內包裹著一具礁屍。
「屍鬼!」我大叫,怎麼就遇到這等麻煩的人物了呢。
根據書籍上的記載,這屍鬼形成與一個滿是屍體的地方,她自己本身就是怨氣很高的鬼物,後來屍體被埋在了一個同樣是屍體很多的地方,受著這些屍體的血氣和怨氣滋養,形成屍鬼,屬於妖,不過看來,我們眼前的這隻尚未成型。
成型的意思就是還未吃到生人的血肉。
這下事情就有些通了:「這個屍鬼看來是想吃生肉了,所以早上才誘惑了那麼一個人。」結果那個人嚇尿了,尿出尿的還是童子尿救了他自己一命。
劉齊真躲在我身後道:「天舉上,幹掉他。」
「那你呢?」我問道。
他眯著眼睛笑了笑:「我來不過是給你壯膽的,我那會兒驅鬼驅妖啊。」
我眼皮跳了跳,一把拔出修羅劍,錚的一聲,一股子寒氣撲面而來,那黑黑的屍鬼朝我撲過來,黑洞洞的大嘴張著,瞧著尤為恐怖。
我一件揮向它,它似乎很畏懼我手裡的劍,狼狽的躲開。
我一件,心中大喜,果然是個寶貝。
我飛身一腳踹開它,一劍加一劍的使出。
劉齊真在一邊看的慘不忍睹一般。
「天舉,你難道就不會一點……那什麼,減法麼?」
我抽身,喘了些氣,這屍鬼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小人物呀。
我抽出口袋裡的符點燃不懼火焰捏在手裡,一抹劍身,那修羅劍似乎是活過來了一般,散發著淡金色的黃輝,我這叫開光,更方便於對鬼物達到鎮壓的效果。
我邁出特殊的步法朝著屍鬼進攻,她左右躲閃著,動作還挺靈活的,看上去,應該是個還有著三魂的屍鬼。
我一劍柄擊中她,她到飛出去,顫抖著身體。
劉齊真見此,一個健步上前,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紅繩子,他將紅繩子丟在了屍鬼的身上,屍鬼裡馬身上範起了一陣陣白煙。
我疑惑的看著他的舉動。
只見他一扯紅繩便又在旁邊用一隻隨身攜帶的毛筆畫了一個符文。
「還愣著幹嘛,你不是起靈師麼,超度會吧,先超度掉她的三魂去,屍體留著待會兒在處理。」
我被他這舉動弄的一頭霧水,如他說的那搬,坐在屍鬼的身邊輕聲的念起了往生咒。
夜已過去大半,那屍鬼不在反抗,頭上升起一絲白煙,不過隨後便散去了。
我這是超度完畢了。劉齊真拿過我手中的修羅劍一劍劈了屍鬼的頭顱。
「這種東西,不處理乾淨一點,被有心人利用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我想者,也對,也是好在了這個屍鬼尚未常過生人血肉,不然真的很難對付。
我和劉齊真相視一眼,看著小花園,能養出屍鬼的地方,就絕對是有陰煞在內。
我和劉齊真從倦勤齋內留下的鏟子開始在小花園內挖了起來。
如當初開會那般李夢嵐所說那般,這乾隆皇帝在倦勤齋可不就是聽曲消遣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