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劉齊真把我們叫醒,他手中拿著羅盤。
今日我們打算仔細的檢視一下這個村子。
我們是分路走的,我帶著九尾白狐去了村子的西面。
和剛進來那會兒一樣,有風,冷冷的,九尾白狐撇撇嘴又開始了不聽的說話。
「這是陰風,死的人太多了,陰魂不散的。」
我問他道:「你不是說你一直都在這武陵山沒法出去麼?那你知道一年前誤入這武陵村的那群人去哪兒了?」
九尾白狐趴在我的肩頭,似乎是很認真的想了想這才道:「的確是有看到過一群人進來這裡,我穿的那身衣服都還是模仿他們的樣子弄的呢。
我記得好像那時候正就的天黑了,他們進了這個村子,村子裡頭還沒有那麼多鬼氣的,不過後來見他們進來就在沒出去過了,如果我才的沒錯,那群人應該是去了村尾的廣場那邊。」
我一聽,便問他廣場怎麼走,九尾白狐從我的肩頭上跳了下來走在前面給我帶路,我小跑著跟了上去。
一路的兜兜轉轉的,終於是來到了一個很大的空地處,這裡的地形呈一個很大的圓形,中間有一口井,那井的旁邊躺著一個人,似乎是一個老人。
隨即我便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九尾白狐一頓。
「有蹊蹺。」
我將背後劉齊真給我的修羅劍拿了出來上前去,用修羅劍挑了一下那個老人的衣服,發現她已經是一具被風乾了的屍體了,只是背對著我,我沒有看出來而已。
這個廣場的四周還是有房子的,我打算挨個兒的查過去。
九尾白狐跟著我。
我走到了一個腐臭味兒最濃郁的房子前,一腳踢開門。
老舊的木門承受不住我的力道倒了下去,映入我眼裡的,是一群腐爛的屍體。
屍體穿的衣服各色各樣,不過看到這一幕,我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被陰氣腐蝕而形成行屍。
行屍的力量不小,雖然不同於殭屍那般厲害,卻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我捂著逼著,上前檢視了一下,屍體基本都已經是腐爛的不成樣子了,不過時閣一年,卻還是這麼的潮溼,這我就不明白了。
我退出房間,九尾白狐抬抬自己的爪子道。
「這些屍體,估計是養出了一個王了。」
我霎那間,似乎被雷披了一下一般,呆在了原地,心下有些不安。
「養王?你是說,這裡很有可能有成形的屍鬼了?」我焦慮著。
屍鬼我之前有遇到過,就是在故宮倦勤齋裡面的那個青衣。
可是我感覺,這武陵村裡的屍鬼和倦勤齋裡面的屍鬼相差實在太大了。
倦勤齋裡的屍鬼帶有三魂,有點鬼性,在加上,青衣自己本身是被噴成為屍鬼的,她尚有壓制著自己不去食人血肉。
而武陵村裡的這個可不一樣了。
它似乎將那一年前死在這裡的所有人,都當成了自己的食物,雖然不如活人來得新鮮,但是聊勝於無。
我想,我這次可能遇到了一個棘手的事情了。
九尾白狐看了我一眼,一把躍上我的肩頭,此時劉齊真已經順著羅盤的推演也來到了廣場,他見我站在那滿是屍臭味兒的房子前發愣,立馬走上前來道。
「天舉,我感覺這裡很不尋常。」他看了一眼屍體,眉頭皺起。
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李夢嵐呢?」
劉齊真道:「不知道,不過以她的身手,不用擔心她」
九尾白狐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道:「那女的身手的確厲害,但是,這武陵村內我都不敢隨意,你們就算了吧,我都修煉千年了。」
我心下一沉一時之間,有些無措,就像當初遇到七煞命的時候一樣,那種無措,還是奶奶給了我指引。
在處理七煞命的時候,我的身邊也都還好很多人在。
他們對我都是真心的,沒有什麼過多的事情瞞著我。
而不像現在,劉齊真,李夢嵐,明顯他們是有事情瞞著我,就連拉我進玄靈組的顧老,我都開始懷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啊!」突然,一聲女高音的尖叫似乎是傳遍了武陵村一般,我和劉齊真都嚇了一跳,兩人立馬追尋著那聲音的地方跑去。
那聲音似乎是李夢嵐叫的。
而李夢嵐這邊,她看著滿屋子的人頭,驚得跌坐在地上,好半天的回不過神來。
我和劉齊真趕到的時候,都倒吸一口涼氣,看著一座土房子內房樑上掛著滿滿的人頭,人頭都很新鮮,似乎如同剛砍下來的一般,鮮血淋漓。
九尾白狐這時候突然拿爪子拍了一下我的頭,我吃痛的將到嘴邊的驚呼吞了下去,九尾白狐的聲音又在次的在我腦海裡響起。
「笨蛋,那是幻覺,你在看一下還有人頭不。」
我在次抬起頭,卻發現那房樑上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這時候,李夢嵐和劉齊真也反應了過來,臉色都有些不就。
九尾白狐為我解疑惑道。
「或許這裡曾經都見過慘絕人寰的一面吧。
當年那武陵村唯一存活下來的人,求了那個山神得了山神的一部分能力,將當初參與的官兵都弄了過來,砍了頭,懸掛在這個屋子裡面,而這個屋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存活下來的人。」
所以……那屍鬼很有可能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