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真還在筆記本上買東西,我對他吼道;「快來王胖子房間,我有事跟你們商量。」說罷,我就朝二樓走去。
徑直的開啟了王胖子的房門,王保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一腳踢在王胖子的床上,王胖子立馬從夢中驚醒,‘噌’的一下坐在床上,四處張望:「哪兒,哪兒,哪兒有殭屍?」
我笑著說:「你這小子的特意功能,比高翔準多了嘛?」
王保不明所以的看著我,揉了揉紅腫的眼睛。
劉齊真趕到,皺著眉頭問我:「張天舉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東西還沒買玩呢。」
我看著他們兩人,說道:「這紅光村出殭屍了。我懷疑是以前從武陵山跑下來的‘黑僵’。」
兩個人先是詫異了一下,隨即面面相覷,劉齊真忿忿不平的說:「我們來這兒不是休假的嗎?媽的,又被顧老算計了!他就是要我們過來給他擦屁股。」
王胖子說:「不就是一個黑僵嗎?胖爺我去給你們搞定,不用你們出馬。張天舉你知道殭屍在哪兒嗎?胖爺我這就去找它。」
我說:「不急,還是等他自己來找我們。」兩人都詫異的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高翔從縣上回來了,車上大包小包拉了很多東西,還帶了很多肉和蔬菜水果放到了冰箱裡。王胖子自告奮勇的說他來準備晚飯。
我第一次覺得王胖子是真有本事,畢竟我都不會煮飯。
我打算去幫高翔搬東西,但他一總說他自己來就行,我也懶得跟他客氣,自己回了房間。
我之所以選擇最靠東邊的房間,其實是有原因的。經過我對這棟房子方位的推測,只有這一間的窗戶才能看見武陵山。我走到視窗,朝著武陵山的方位望去,但遠邊的視野範圍內到處都是山,我忽然發覺我並不能確切的認出那一座才是武陵山。
覺得惋惜之餘,忽然又想起了桃夭夭。她以男兒的姿態站在桃樹下叫我給她取個名字。她渾身是傷冒著神光爬到我的身上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吻。一切就像發生在昨天,清晰而深刻。我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我可能有點兒喜歡這隻孤獨的狐狸了。
想起她那張稚氣的臉從河面冒出來,對我們說巖虛獸不在河裡的樣子。我不禁輕笑出聲。
王保在樓下叫我們下樓吃飯。王胖子做的四菜一湯,不難吃不好吃,李夢嵐難得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不知從哪裡來的紅酒。
飯桌上由於有高翔的存在,我們都沒有說太多。但高翔竟然揹著良心誇王胖子做的菜好吃,王胖子那叫個高興啊,當即提了兩瓶白酒過來要和高翔喝酒,一會兒就喝的稱兄道弟的。最後還搞的我和劉齊真不得不加入。四個人都喝的有點多,差點就結拜成‘四大天王’。幸好劉齊真中途暈倒,我們只能選擇‘桃園三結義’。
半夜的時候我不知為何突然驚醒,迷迷糊糊間發現自己滿頭是汗,但總回憶不起夢見了什麼。又突然覺得自己在被什麼東西偷看。我往著東邊的窗戶望去,果然看到窗戶上揹著月光有個人頭。
那人發現我看見了他,立馬從窗戶外面跳了下去。
我趕緊起身跑到窗邊,探出頭去的時候那人已經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