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舉不得不說你這個時候出的是什麼主意,怎麼講更像是一點無奈的感覺一副小性子耍的是爐火純青,看來你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沒少做。」
王保似乎也有一點鄙視的這樣對著我說到了的,不過他這樣也鄙視倒是讓我覺得好笑的了。他這個時候要是能夠抽出另外一個主意出來,我絕對都不會二話,但是要是啥主意都沒有,那也只能夠聽我的這個話聽我這樣說了。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雖然我沒有正面的跟這個王保吵起來,但是很明顯這個時候的李夢嵐和這個桃夭夭兩個人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兩個人都對這個周王保拋去了這個無情的鄙視眼神的了,王保被他們兩個人這樣一看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道,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好意思跟我再繼續爭吵下去。
眼瞅著他們這些人已經是慢慢的把目前的這個處境的東西給解決掉的了,好像是把他們這個黑暗當中位置的生物慢慢的給趕走了,所以幾個人也是好像把這些工具拿著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而且看他們那個氣勢洶洶的樣子,要是得到了我們這些人肯定不會給我們好顏色瞧瞧的,所以這個時候我和那個王保兩個人也是慢慢的離開這個門還後退了幾步呢,以免他們首當其衝的衝上來的時候,我們這幾個人跟他是直接面對面的相碰撞,那到時候認準的事情肯定會更加的麻煩一些,最好把那個位置位置距離拉開一點以免我們受傷的呢。當然了還得桃夭夭和李夢嵐他們兩個人護在我們兩個身後。
他們兩個人也不傻子,知道那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們這邊來,就算這個事情最終能夠妥善的解決的話,但是這個衝突至少是肯定會爆發的,所以也是坐在了我跟這個王保的背後一言不發的呢。剛才那個氣勢洶洶的那個樣子,這個時候並不像之前那麼盛氣凌人,反而是更加的軟弱了起來,我想之前那樣勇猛了。
「這個弄個啥呀,待會兒他們那群人要是衝上來了,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好像是連個趁手的兵器也沒有的了,怎麼跟他們硬拼呀,怎麼才剛剛讓我們吃飽了,現在就要跟他們幹架,這好像對於我們倆來說有點不公平,我們兩個人這麼少,他們人那麼多。」
聽見這個王保在我的耳邊這樣唧唧歪歪的說道,我恨不得已經把他給抽死了。我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說道。
「我說你小子腦袋是不是進水,是不是犯了神經病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跟他們硬拼成這,你用腦袋瓜子好好的想一想,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無論如何都不能跟他們硬拼這一點你難道不懂嗎?所以呀,我看你還是好好的,老老實實的待著,再也不能夠這樣胡攪蠻纏,你要是手上拿的武器的話,你要知道拿著武器之後可就不會這麼輕鬆自在了。他們的手上拿著武器,也是看到你手上也拿著武器的話,他們肯定會認為你要是跟他們硬碰硬的了,你看看我們兩個人跟他們硬碰硬,你覺得有一點這個勝利的可能性嘛。所以呀,你還是要給就直接放棄了吧。」
我給王保這樣一說也是差點把這個王保給嚇到了,王保所以將這個手的剛才拿的那椅子一下子給扔掉了,手中現在變得空無一物的了,畢竟他要是拿了武器,待會那些人進來的話,可能第一時間內就會把它給控制住了。
別人不說,這個時候其實我心裡也是感覺到十分的慌張的,因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目前這個處境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很不利的,但是也好像沒有什麼法子來完結這個時候的這個頹勢的,只能順其自然的發展了。桃夭夭好像在後面也是能夠接受這一切,竟然還把身子給站得筆直的,好像是要跟他們誓死一搏一樣,不過可是一下子被我給攔住的了,我可不想他們幾個人真的爆發正面衝突,肯定會受傷的。
他們那群人眼看著就已經進來了,領頭的那個人不是別人認識之前來找我們麻煩的那個人也就是這個地方的的,他的弟弟呢手中拿著一個大鋤頭,每每拿的工具都不一樣的,可能是拿什麼東西順手,他就直接拿了什麼也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後面跟著一幫年輕人,一個二個的長得無比的結實,手中都是大大小小的一些刀槍棍棒什麼的,即使他們戰鬥的工具也是平時他們勞作時的用具了。
「好了嗎?現在說起來也不用15天的期限了吧,現在立馬就已經是出來的了,現在這個地方又惹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無論如何你們都脫不了干係的了,那你們倒是跟我說說現在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這人雖然說話的語氣足夠的重,而且態度十分的不好,但是我還是聽出來了,他這個意思自然是要跟我們商量這個對策的,很顯然他們就算是把我們給處死,好像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改變的,所以他們也是好像放聰明了一點,想讓我們出個主意幫他們解決一下子就算是直接送到虎口當中,也是可以稍微抵擋一下的,但是很顯然他們不是想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