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旁邊的王保他這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站的時候看到我們就在身前十分得瑟的對著我們幾個人都這樣說的。
「看看什麼破藥,一點作用都沒有,還是我的兩個耳光有用的呢?我可不是無緣無故的甩他兩個耳光的,我是為了把他給叫醒,你們現在看是不是效果十分的明顯,還好意思推我桃夭夭她,你哪來的勇氣推我喲?」
王保他不屑一顧的姿態引領這樣說道的桃夭夭她也實在是沒法子了,這一下子被王保他對簡直是無話可說。本來他覺得自己這個藥還是挺管用的,可是剛才那個姑娘沒醒,反而是被這個王保他兩個耳光給弄醒了,只不過這姑娘也醒了,睜開了眼睛,看著我們幾個一臉的驚慌失措,還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這個臉面,可能是剛才王保他兩下子,下手實在是太重了呢,所以才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都有一點點火辣辣的疼痛的呢。
「你們,你們是誰呀?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小姑娘愣了愣神,在差不多確定了我們是真真正正的人而不是什麼幻覺的時候,才會張口對著我們幾個人這樣詢問到的了。這李夢嵐個人在旁邊接這個姑娘的話,才覺得她好興奮的。
「姑娘,你是不是隔壁這個莊子上的人,你怎麼會被其他的人帶到這個地方來?是什麼人帶你到這個地方來的?我們這群人是跟蹤剛才一個黑影到這個地方來的,所以正好看到你在這個地方把你,所以就叫醒了。抓你的人到底是什麼人,你能跟我們說一說嗎?」
聽見這個李夢嵐這麼說,這個姑娘可能會感覺到稍微的安心一點呢,這世上可以肯定我們這群人不是什麼壞人,所以他也是慢慢地放鬆了警惕。從這個睡的地方慢慢的撐起了這個身子,把這個身子靜靜地坐著的,其中的一隻手一直在乎著自己的右臉,就是剛剛在這個王保他狠狠的甩了兩耳光的,這個又連著了王保他在旁邊一點臉紅的感覺都沒有了,到時我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因為是這個王保他甩了這個功能,所以才會讓他感覺到右臉有一點火辣的感覺到。
我正準備聽著小姑娘跟我們敘說敘說到底是什麼問題的時候,這姑娘突然一下子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兒,一下子就從這個睡的這個地方蹦噠得起來的,把我們看來是嚇了一大跳,我還以為這姑娘要反殺我們的呢,要對我們出手了,所以也是做出了一副十分警惕的這個樣子的,不過這姑娘馬上就對著這個桃夭夭她精神發說道。
「不行,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要再不離開那個地方,那他待會兒就該回來了,待會兒我們幾個想跑,那個就跑不掉了呢,必須現在馬上離開這個地方的,離開了這個地方我再跟你們說。」
姑娘一邊這樣說著,邊拉著那個桃夭夭她的胳膊吧,就往這個洞口外面衝著呢,我們幾個人還沒有明白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這個就已經被他給拉了出去了,既然對方都已經做出了這樣的舉動,我跟那個王保他也實在沒有什麼法子,就是已經是跟了出去,我跟這個王保他兩個人在後面,那你這個火把把這個前面的路照的明明亮亮的飛快的跟著出去了,剛一齣這個洞口,我們就已經把這個火把丟到一邊去的,畢竟在這個黑夜當中,如果的話,那場面肯定是十分的這個明顯的。假如有人要追趕我們的話也是十分輕鬆的,就能發現我們這個身形的。這種十分低階的這個錯誤,我可是不會犯的。所以呢我們出了這個之後,就是借這個月光在這個地方走路得了。
這小姑娘帶領我們走出這個洞口之後立馬就向右拐飛快地向前奔跑著,在這個草叢中不停的,而這個洞口的右邊也正是靠近了這條河道的那個洞口的那一邊的桃夭夭她,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在前面的姑娘拉著她一直往那邊跑,他也沒有辦法拒絕,畢竟前面的姑娘都會覺得害怕的話,他要是在這個時候跟他說害怕那個的臉面都丟盡了,桃夭夭她相的人來說還是一個比較愛臉的人呢?所以這種事情他絕對是不允許發生的。
我和王保他兩個人雖然是搞不清有什麼狀況,但是大概也差不多能夠明白這小姑娘可能真的是被人脅迫給帶到這個地方來的,所以呢才會出現這樣一個情況,而他這個時候甦醒了吧,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那一個把它學過來的人,說不定馬上就會回來的,他心裡極度的恐懼,所以肯定能迅速的離開這個地方,我心中已經差不多可以清楚十有八九就是這個阿力所做的這個事情的呢。
可是說來也奇怪,這個姑娘應該是他們寨子上的這個人呢,照理來說,寨子上丟失了一個人,他們怎麼之前從來都沒有提起過的呢?難道是很早之前發生了這個事情嗎?那這個姑娘豈不是在這個地方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阿力他囚禁了很久了,看來這阿力他說不定有什麼藥物控制的,這個姑娘讓他始終承受著一種昏睡的這個狀態,或者說是昏睡一段時間又清醒一段時間,一直沒有逃脫出去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