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根竹子放在那個地方放了很久以前一模一樣的。經過的那些熱烈的炙烤之後,變成綿軟一些的,至少是不會一硬拉就會破碎,我拿在手中把它掰了一下子發現這些竹子看起來纖細,但是想把它掰彎卻很不容易的樣子,我也是使出了很大的那個力氣才把它給掰彎,看來這東西如果做成一把弓的話也是一把強弓。
其實這也正合了我的這心意,我其實一早就是害怕這些東西不夠特別的堅硬,即使我們做這弓箭的話,也不會射到很遠的這地方,到時候好像並沒有什麼卵用的,而這時候練了一下子,心裡還是十分的滿意的。
要把他用繩子把它纏上起來的時候,感覺要是一把弓箭不憑藉自己這全身的力氣的話,還不一定完完全全能射出去的,所以這也正是這艱難的這地方的。
這春花在這地方負責把這竹子這些水分慢慢的給逼迫出來的,其他的人也是各有分工的。至於這桃夭夭她現在做箭,這木棍全部都給集合在一起的。把它弄成筆直的,然後想著一些東西全部融合在一起,我看他是要做不少的,而且這地方有一纖細的鐵釘一類的,一些鐵釘慢慢地嵌入到這些所做箭頭當中。
自然也是為了更好的這殺傷力的。這些羽毛也是為了讓這箭頭的準確性變得更加的好一些的。我們這幾個人分工也算是相當的明確的。
等到這春花把這些竹子慢慢的給炙烤好了以後,我便在這兩頭慢慢的刻上了一些細小的這痕跡的,這才是一個技術活,一方面不能讓著一些溝壑刻的太深了,深的話會損傷到這竹子,要是我們在使勁的話直接把這東西給弄斷,那可就不好了。
但是也不能夠弄的太淺的了,淺的話也不能夠讓那些繩子完全的嵌入到其中,我們拉的時候直接給劃掉了,那可就有一點得不償失的,所以這分寸還是要把握的十分準確,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很強考驗的。不動手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這困難。
旁邊的這李夢嵐她都已經是圍了上來的,因為他做的一些弓箭雖然個數比較多的話,但是後來的話還可以慢慢的接著做的,這時候必須得要先試驗其中的一個,看看這效果如何,這才是最為正確的這事情的,不然的話要是效果不好,他做的再多那好像也沒有什麼卵用了。
她們一直盯著我看,看的我都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拿著,手中這速度慢下來,旁邊的這桃夭夭也是在催促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已經約好了的,我把這一根細長的麻線慢慢的把那個竹子的兩頭將它慢慢的這繫住的了。
其實在這還是很需要這力氣的,我一早就說看來是一把強弓的,而且我還很怕把這東西直接給掰斷了,不是怕這竹子給掰斷了,是說怕把這繩子給掰斷,不然一下子蹦了就蹦到我的身上,那可是很疼很疼的。
就在我收到最後一步的時候,馬上就要將這繩子給繫住的時候,突然我們這門一下子給推開了,我們這幾人還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門怎麼突然就被人給推開了。
推開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大長老的了,看到我們幾個人在這裡也是一臉的茫然,壓根不知道我們這幾個人在這地方弄什麼。
「你幾個人在這地方到底是弄些什麼東西,這好好的這午飯都不吃了的,在這幹啥呢?搗鼓什麼東西呢?不會是搞得創新發明的吧?」
在那個地方認認真真的看了好一會兒才跟我們說,很明顯他已經是人看清楚了我們這些人在這地方是幹什麼的,但是他這樣反問我們肯定是為了在這地方取笑一下我們的,這樣弄的我們幾個人很沒有意思。
而這春花彷彿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對著這大長老他認真這樣解釋的,說我們在這地方是做弓箭的,這些竹子還是專門從這小竹林裡面出來的,慢慢的這樣一步一步的進展,他給描述得十分的清楚明朗的了。
「哦,原來你們是在這地方做弓箭呀,難道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嗎?怎麼好端端的想起來這地方做弓箭呢,好像我們這地方沒有這樣的習慣吧?」
聽著春花的話之後,大長老是對這春花這樣追問到的。這樣一追問,春花自然把這事情全部都給撇到我身上了。我也是對大長老解釋的了。
「我們馬上就要幫你們一起殺敵去的了,不準備點東西,怎麼能夠行呢,再說了一想到你們之前給我的那一把火銃,還以為是你們這地方的好寶貝的呢,這東西可能有什麼用?在我的眼睛那可是一文不值的,所以我覺得自己還是做一點這弓箭比較可靠的,你有什麼指教儘管直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