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這話一說,我們這幾個人也是覺得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話是從春花的嘴中說出來,還是有著足夠的可信度的。畢竟一個朝夕相處的人突然說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肯定是變化的,有什麼事情讓他這樣變化的呢?難道他真的不是老四他,而是另外一個人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極有可能應該是阿力。
我腦子裡面閃過這樣的念頭,不知道我旁邊的這幾個小夥伴是不是有我同樣想法的。不過即使我們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我仍然是不敢說出來的,因為這時候的春花還在我們的身邊。
要是我跟他說這老四很有可能是這阿力,說不定他都已經是嚇死了,畢竟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極大的陰影。
「這樣吧,春花,你今天晚上要不就來我們這地方,跟我們一起休息吧,你這時候心裡可能還有這樣那樣這樣那樣的這些疑慮的,到時候我們再幫你看看能不能解決了。這人到底是誰,我們肯定會幫你查清楚的,絕對不會讓你這樣矇在鼓裡的,畢竟這件事情你也是當事人,肯定有這足夠的知情權的,我們也不會這件事情這麼善了,一定要幫你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桃夭夭她在這旁邊也算是思考了半天,對這春花這樣說道的。我實在沒想到在桃夭夭她竟然留下春花晚上在我們這地方歇息的。
姑娘家就是就是姑娘家了,我們都覺得格外的不方便,他們竟然沒有這麼覺得,可能是他們在春花不開心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到這麼多的這事情了吧,那我跟王保他兩個人自然也不能夠有其他的話多說的了,不然的話桃夭夭她說不定到時候又得給我和這王保他兩個人臉色看,而我們兩個人最怕的就是這麼一件事情。
「這事情你還是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的,讓你們幾個人就知道就行了。我也正是因為你們幾個不是這地方的人,我才敢偷偷的跟你們吐露了。我們這寨子的人我都不好意思或者說是不敢告訴他們的,生怕惹出來其他的事情,因為他們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簡單,其實個個心情都是複雜的很,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春花說了一句大大的這實話,他在這時候說這些話也是讓我覺得這地方任何人都是讓人琢磨不透的,不僅僅是這老四啊,大長老他們這些人,就連這春花也是真的是有一些琢磨不透的,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就像我們面前展現的這樣子,是這一副嬌滴滴的惹人可憐的這樣子的。
「那就放心的在我們這地方休息吧,我們這幾個人的嘴巴很嚴實的呢,只要你跟我們提過,我們絕對不會是跟任何人提的,而且這件事情絕對是有我們的幾個人幫你解決的,不會牽扯到其他的人任何人的,這一點你儘管可以放心。」
桃夭夭這樣說著一邊在這地方的這慢慢的給鋪起來了席子,先讓這春花在這地方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吧。我看著這一副樣子,其實也有些話很想跟他說,不過這時候的春花還在我們這地方,我也是不好跟他開口呢。
突然對他使了個眼色,這桃夭夭她也是立馬把腰間的槍有重新的收了起來,要是這時候讓春花看到我們有的槍,不知道他還會怎麼想的呢,一點想法都沒有那顯然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是個正常的人。
那天晚上我感覺自己是在這地方其實睡得最不安穩的一個晚上的,比我們之前每一個晚上都過得格外的艱難一些,並不是由於春花在這地方歇息才會讓我感覺到不習慣,而是由於春花告訴我的這些事情讓我覺得實在是有一點點難以理解的。
這些事情好像一下子團成一團,就讓人覺得是解不開的疑慮的。我雖然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多想,千萬不要多想,可是這思緒一旦展開了,就感覺是收不住的,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控制一,下子天馬行空,想的可是越來越多,這睡眠自然是越來越薄了,感覺這一整晚上好像是看著天慢慢的變亮,慢慢的變得明朗。
最終等待我快要有那麼一點點這睡眠的時候,而且在大清早的時候也是一天最為涼爽的時刻,感覺到睡意,能夠睡一個安穩踏實的懶覺,可是這時候外面卻傳來了非常急躁的非常嘈雜的步伐聲。
而我這剛剛稍微醞釀起來的一點點的睡意立馬就被打斷了的,從這地上鋪著席子一骨碌就爬了起來了,可能是由於這動作沒有太過於輕微的,一下子把身邊的這些人也吵醒了。
他們有些人看了看窗外的這天色,才發現這並不是起床的那個時刻,桃夭夭她也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可能是疑惑我這時候發神經起這麼早還吵了他的那個好夢。
我也是隻能指這窗外的,他這時候可能是這聽覺才慢慢的從這睡夢當中恢復過來了,聽到這外面也是有了這嘈雜的聲音,立馬從床上把這被子給裹了起來,一下子就從床上撲騰。
跑的李夢嵐她以及這春花王保他們也相繼醒來,那在外面的那個聲音也是變得越發的變得熱鬧起來了,好像每個人都是睡不著,起了個大清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