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不僅僅把我也給驚到了,旁邊的那個桃夭夭李夢嵐他們這幾個人也是張的嘴巴了,不僅僅覺得好像比我剛才射中的這目標是更加的不可能,我之前是射中這目標,他們覺得好像是情理之中,雖然有一點出乎意料的,但是還能夠接受,可是這春花一下子中這目標他們是感覺到簡直就是完全不可思議,不容置信的感覺了。
「這這他媽也太神了一點吧。你難道說的是真話,你tmd就從來都沒有碰過這,這距離雖然說遠不遠,但是說近也不近啊!這樣命中這目標也是有點技術的,不得不佩服,說不定你tmd就是有這天賦,還真是不錯。」
也是弄了半天吱吱嗚嗚地這樣說道了,不得不說他之前說出來佩服我的話的時候,可能是有一種嘲諷的這語氣的,但是對這春花說的時候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絕對是佩服這春花的。
「我也就那麼隨手的一射,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擊就擊中了這目標,難道這射箭真的是這麼容易嗎?難道你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有這天賦嗎?我操簡直是太開心了。桃夭夭桃夭夭你們也試試,你們也試試呀?」
這時候的這春花也是有一點點得意忘形的感覺到了。顯然了,他是覺得自射中這目標並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這事情,他是要看到這桃夭夭她和這李夢嵐她兩個人不能夠射中這目標,所以才能夠凸顯這厲害的。
而這桃夭夭她和這李夢嵐她兩個人哪裡不知道這春花的這小心思的,可是沒辦法,既然已經來到這地方,準備要試一下這弓箭了,能不能順手能不能好用的,這時候他也不能夠好像躲避的掉的,也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而這李夢嵐她和桃夭夭她兩個人還好像你推著我,我推著你,兩個人都不肯先射出的。」
「一個人也別推著,桃夭夭,你先吧,我還是比較看好你一點的,覺得你這做得比較漂亮一點,肯定是能夠命中這目標的。」
春花都已經是點名叫這桃夭夭她先試一試的,桃夭夭她就算想躲,好像也已經是躲不掉的了,也只能夠拿著自己的箭袋站在我們自己之前剛站的這位置,準備彎弓搭箭射出的,由於剛才這春花那一箭射過去的時候,那個帽子還停留在原來這位置,所以也不用重新去佈置這靶子了。
桃夭夭她也只用直接換弓搭箭把這箭射出去就可以了。我看了桃夭夭她這姿勢,其實還是可以的,但是能不能命中這目標那也就是不一定這事情的,畢竟剛剛做的弓箭,要是之前用熟了,說不定還能夠射中,但是頭一次用這弓箭說不定有一種生疏的感覺,能不能命中目標還確確實實真的是要兩說的。
這一箭射出去的很不湊巧的,在桃夭夭她這運氣也可能是差那麼一點點,可能是這力氣用得太足的了,也可能是瞄準的了,只不過由於這位置條件實在是太高了一點,他可能是怕這弓箭的力氣不足,故意上調了一點那個,可是沒想到一下子就從這帽子的上沿直接給擦了過去的。
雖然是沾了一點這帽子的邊,但是始終是直接插過去的,桃夭夭她也是滿臉的這沮喪了,而王保他看到這一幕,心裡好像如釋,因為我們在場的這麼一些人,如果桃夭夭她跟那個李夢嵐她兩個人也都把這目標給射中了的話。
那意味著我們這五個人當中就只有王保他這一個人是脫了靶的,那這樣算起來的話實實在在是有那麼一些尷尬的感覺的,所以他看到這桃夭夭她沒有射中這目標,心裡也是有那麼一絲小得意的。
當然,也不能夠太過於表露得明顯的。這要是王保他太過於得瑟一點的話,肯定是會被這桃夭夭她好好的收拾一頓的,所以,王保他也並不想觸這黴頭,乾脆就不挑事兒,就當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很好的了。
「哎呀,可惜可惜了,這還真的是強勁的很,我相信你要是第二次的話,肯定是能夠射中的,來了李夢嵐該你。」
春花儼然是一個勝利者的這嘴臉在旁邊指揮著這桃夭夭和這李夢嵐她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說實在的,此刻都已經是滿臉黑線了,但是上了這賊船好像就下不去了,因為要是不上的話,這面子上實實在在的也是掛不住。
雖然他們兩個人心裡現在這時候一百一萬個不情願,但也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這桃夭夭沒辦法退到後面,李夢嵐她上到前面去跟這桃夭夭她這姿勢也是大差不差,彎弓搭箭一下子發射出去,很不巧,也跟這桃夭夭她一樣稍微的偏了那麼一點,說真的只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比這王保他差的都少了一些。
這王保他心裡這一下子才算是如釋重負的了,因為現在這場面上也只有我和這春花兩個人射中的這目標,其他的人都沒有射中這目標,所以承受的壓力也稍微的小一點,心裡也稍微的能夠想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