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證明他這人這一點還算是有一些良心,不過王保他說這話還真真切切的提醒著我,這這地方還真的如他所說的看起來像是某一個地方的,這路口的見到的還是比較有規律可循的,只是這路口就算是真切的存在的話,我感覺我好像也沒有能力能夠把他給直接找出來。
而春花被王保他這麼一說的時候,反而就不知道怎麼回應王保所說的那些話。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像整個人都被說的悶掉了一樣,竟然想要在這地方尋找一個出口,這對於他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王保,你可別光說不做,這都是一些啥事,你說這地方有出口,你倒是給我們給找出來呀,要是你真的在這地方找到出口,我絕對是跟著你一塊的,畢竟有出口的話,不跟著你走,我們總不會那麼的傻,但是你要是找不出來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原路返回的,這總是沒問題的吧。」
桃夭夭她也是對王保這樣說,聽他意思好像是被王保他剛才那一番話說得有一點打動,雖然他也不確定現在情況,但是如果這王保他真切的在這地方找到這一個入口的話,也算是另外一條出路,我們進去也是無可厚非的。
因為原路返回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希望渺茫的一件事情權衡利弊之下,兩邊好像都可以選。
而王保他聽了桃夭夭的話則把頭偏向我這邊,一個勁兒的對著我使眼色,我也知道他的心裡的意思肯定是想著我幫他忙一起幫她找這入口的,可是我在這地方完全都是提不起任何的這精神出來,主意也不好拿,雖然我也不反對在這地方找出口這一件事情,但是總覺得好像希望渺茫。
我這一副消極的這樣子,看在王保他眼裡,他顯然是十分的不高興的,踱步走到我這面前來對著我說道。
「你可別忘了,這件事情不僅跟我相關,你自己也是有著非凡的這任務的,你在這時候這樣消極怠工,就不怕我真的找到了這東西不想分給你,那也是沒毛病的,這事情你不付出,想要得到這回報,那顯然是不可能這事情。」
王保這樣針對我。倒真的把我說的是無言以對,正如他所說的,我來到這地方也是有著我的自己這目的,因為我要找到這拯救我的朋友,所以,想要得到這東西肯定不是這麼簡單說說就能做到事情,自然是要付出自己的這努力,所以被他這樣一說,我也是從這石臺上坐了起來,不在這地方坐著了。
不停的圍著這些石臺佔有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下,尋求一個突破口的,而桃夭夭和王保兩個人看著我這樣子。也是使勁的給我打火把了。春花雖然心中不願意,但也是沒法子,畢竟我們這地方一共才五個人的,少數服從多數的道理,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挺實用的。
要是他心中不服氣的話,他一個人自然也是可以選擇其他的這道路的,但是很明顯,我以為我們對他的瞭解,他沒這膽量。
我這人相當現實的,在這地方要是有人支援你,雖然你說的話也就是能夠算得了數的,但是如果這地方沒有人支援你,你說的這說句不好聽的,也就算是放屁的,沒有一個人會真正的放在心裡的,所以還不如不說的。
就像這時候的這春花說的這些話,完完全全我們這群人是懶得搭理他的。他說的話現在在我們這聽起來是完全沒有什麼意義,所以還不如不說,乾脆就把他的話直接給你過濾掉。
不過我心裡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沒什麼底氣,雖然這王保他說的這話就有那麼幾分道理的,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判斷的是這王保他他一個人,但是總的來說這依據並不是很大,所以我還是覺得十分的不可靠的,但是不可靠,也沒有什麼法子。
這時候既然已經決定了,自然是要朝著這方向上努力去奮鬥的,不然的話,我們一直這樣混下去,然後一直就那樣,自然所有的努力方向肯定是更加的不可靠。
這時候忙把我身上的東西通通都已經是收集好好的。我的目標全部都放在如何在這地方能夠找到出路的,但是這一點我是心裡完全沒有什麼底氣的,因為我不像這王保,而且也不像這春花,他還能夠認出這些東西出來的。
王保他在旁邊也是毫不拖延的,因為這主意一開始的時候就是他提出來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它在這地方自然是盡心盡力的幫忙給我們出主意的,可是用了好長時間,他感覺自己也沒有認認真真的說出一個好主意出來,所以這也是十分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