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也tmd是破罐破摔地對著這春花就是直接這樣坦蕩蕩地說道的。而這一下子旁邊的王保他和這桃夭夭兩個人也是完全都有一點點沒有接受得了。感覺我好像是在開一個玩笑一樣的,他們兩個人始料未及,我怎麼直接坦蕩蕩的就這樣跟著這春花把這件事情一樣的。
「我說張天舉他你也太坦蕩了一點的吧,怎麼直接進去就跟這春花一下子全都給交的地呀,不是說好了要保持秘密的嗎?」
王保也是一點難以置信的對著我這樣質問,不得不說這王保他真的是這情商太低的。我現在都已經跟這春花交了底,他竟然還在問我為什麼要跟春花,也是格外的無語,而且春花聽到這王保他所說的這句話,自然是兩隻眼睛差點要把這王保他殺死了。
因為這貨眼睛裡似乎都冒出了這火光出來的,但是這王保他說的一句話反而是更加的讓這春花相信我們確確實實是跟這大長老來尋寶,但是我說話的這時候我還是有點別的那個意思。
雖然我說出了我們的行程,大概是來找寶物這樣一件事情的,這肯定是沒有錯的,但是我也是變相地將這一個鍋直接甩給他這大長老的,讓他來替我們揹著一個鍋承擔這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這出發點跟我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我們完全是說這大長老的這才跟著他一起來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瞭解,他肯定也不會跟著我們詢問。
「不可能,大長老不是說好了要帶著我們一起來殺怪殺敵人嗎?怎麼可能反正在你們的口中變成了來尋寶的?」
「不可能嗎?你看看現在跟老去哪個地方,他很明顯就是騙下來我們,你別說我們幾個人不注意看路,你自己也沒有注意看好不好,只能說我們認真在看了,但是也不過他們,他們就是存心要把我們給甩掉,不想讓我們知道的,所以才會這樣子的。」
王保他也是義正言辭的對著這春花這樣解釋道。這時候好像是被這王保他耍的一愣一愣,但是我好像又意識到這王保他是把這話給說錯了,所以很容易又讓這春花抓住了某一點,在這地方要大做文章的,果不其然圍著王保他是進來轉兩圈,對這王保他說。
「王保,你這人說話說謊話,我完全是一點草稿都不打的,感覺自己想到怎麼說,就隨便怎麼說,你們難道真的覺得我這人是這麼的好騙啊?是這麼隨便就能夠被別人給騙到了嗎?
你們也想的太過於簡單了一點吧。其實我這人非常的好騙,但是你們也不應該什麼時候都騙我呀,難道就不肯跟我說上一句兩句這樣的真話嗎?跟我說句真話就這麼困難嗎?我跟你們難道不是一個合作的夥伴嗎?就不能夠跟我交個底,跟我說了又能怎麼樣?」
王保他這時候可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在哪個地方說錯了話的,一臉茫然失措地盯著這春花的表現出她十分無辜的這一副樣子。
「剛才不是說這大長老不願意跟你們說這件事情,所以才把你們丟掉了嗎?如果說這大大長老他真的自己要去尋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跟你們說什麼,你們怎麼可能又會知道,要從他嘴中問出一點話是很難的事情,只要她不願意告訴你們,你們無論如何是不會知道的,那你們現在跟我說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這訊息的?」
這樣去追問王保,他感覺自己兩隻手都已經是要舉手投降,吱吱嗚嗚了半天,實實在在的是想不出什麼話再來哄騙這春花。我跟王保他真是不一樣的,好像每說一句話的時候或者心情怎樣盤算盤算這樣說是否正確,這樣說是否有什麼後顧之憂的,總不能夠讓自己最後說到最後把這謊都圓不過來的,而這王保他跟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
可是從來都不會考慮這一方面這問題,話說去了就說出去了,最後圓不過來的時候就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們,指望我們給他提供一些幫助的,我也是格外的無語的事情。到這一步,我感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邊拉起了在旁邊的這桃夭夭她的胳膊,兩個人順著這臺階下面走了,我可不想在這場面上再多呆,因為待的越久,我只會覺得越發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