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故意的對桃夭夭她這樣,說的他也是一頭的火,因為他知道我可能還惦記著剛才那一件事情,在這地方懟他的,所以也是拋給了我一個小白眼,不過很像是又被我完全免疫掉了。
不過他倒也是沒有多說什麼話,直接從這裡的背袋一瘸一拐的拿出來弓箭出來,因為自己心中也清楚這地方,無論是我自己兩個人在這地方弄這弓箭,其實這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也不論不需要非要在這地方讓誰選的問題了。
看他的的這姿勢,現在那個地方隨便找一個方位,竟然還在那個地方轉了一圈,然後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直接拉弓把箭就給射了出去,我看到那個箭頭貼這地面聲音,到那個很遠的這位置。
看來他這一下子也是使出了自己吃奶的那個力氣,把這儘量伸長很遠的這位置。就是自己待會兒又要做些無用的,我也是心裡暗自的佩服她,順著他的這痕跡繼續往前走。
一下子可就是要走不少的距離,因為我們之前隨便亂找的時候反而找到這中心的位置,說明咱運氣還是可以的,尤其是那個中心任何一個地方朝邊緣的話,應該是不要很多的距離,就肯定能到達某一個部分的。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任意的選擇的位置的時候,哪個位置其實並不重要,因為結果到最後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們兩個人應該是傷殘人士,一個人心情堵的不行了,所以兩個人也算得上是互相的扶持,在這地方不斷的前行,也不知道這地方是哪來的勇氣即使沒有什麼信心和勇氣的話,也必須得往前走,對我們來說可沒有什麼其他的這選擇。
我這時候心還是格外的擔心王保和李夢嵐以及春花他們這幾個人,因為我跟桃夭夭兩個人如此的艱難,所以心裡也是想讓她們估計處境跟我們倆也是大差不差艱難的了,所以想到他們過得不舒服,我們自己心裡自然是更加的煩人。
桃夭夭她可就不管不顧這些東西,不停的往前,他可是什麼事情都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向前的,對於我來說,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鼓勵的,不多說什麼,這時候我的心裡可能還會好過一些,越多說的話,我的心裡估計都是越急躁。
心裡又突然想到了這要是把這大長老他們的人給找到了,恨不得把他們這群人直接給生吞活剝了的,打死的心絕對是有的,因為老頭子事情全部都是他給造成的,一開始的時候是他非讓我們來到這地方的,現在又把我們給甩了,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
一開始的時候苦口婆心的勸我們到這地方來給他幫忙,現在沒有了我們的幫主他是不是迅速的就找到了。
「到了,到咱們到了這邊緣了,現在只要順著那個邊緣走的話,要不了一會兒,我相信咱們肯定是能夠找到這出口的。」
桃夭夭這時候也是手舞足蹈的在我耳邊這樣大聲地喊叫到,我一直跟他那個屁股後面往前走,他拿著個火把,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眼前的這些事情,想不到這樣不注意的話,反而是更加的迅速,這麼一點點時間,竟然還就到達了最終的那個目的地也是出乎我的這意料之外。
我摸著這崖壁上的這些石頭雖然好像是經過一點點的修整,但是並沒有仔細的這樣處理過的,可能處理這東西工程量比較大,也不會做著一些無用功的,心裡真是覺得格外的踏實的,感覺像是摸到了什麼寶貝一樣的,因為這是我們找尋著出路的最好的方法。
「好好好,這時候我們兩個人可要抓住這機會,絕對不能讓這機會再溜走的。咱們順著這地方一直向前,我相信咱們要不了多長時間,肯定能夠找到這出路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咱們兩個人也不說了。」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實在是有點太過於誇張了點,不過這時候是證明了這時候激動的這心情,所以這種話自然而然地脫口就說出來,但是最後肯定不一定真這樣做的,萬一真發現了這地下王國我肯定是要拿東西的,因為這才是來這地方最為真正的這目的,我可一直都沒有忘掉。
正準備往前走的時候,看到這桃夭夭她這一副的這樣子也是實在讓我有點於心不忍了,所以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