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幾個人鬧了一點小矛盾,然後你們兩個人往前走了,我們兩個人在後面走著走著,竟然發現你們兩個人不見了,我們兩個人當然就慌了,使勁的喊呀叫啊,什麼聲音也沒有,往回找也找不到,你們兩個人也不知道是跑到哪個地方去的,
就在我跟這個王保尋找你和這個桃夭夭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也走散了,所以才會現在這個情況的。後來迷迷糊糊的太累了,睡了過去,一覺醒來之後,身邊的啥東西也沒有了,我就在這個地方不停的這個摸索,到現在都已經摸索好長時間了。」
聽李夢嵐這話實在讓人覺得他比我們還夠心酸一些的,感覺什麼情況都搞不清楚的時候,他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而且一聽到他說他一個人在這個地方摸索了很長時間,我跟這個桃夭夭兩個人想著能夠想象得到他這一段時間過得應該是多麼心酸的。
不然不至於一看到我跟這個桃夭夭兩個人都掉得都直急得掉眼淚了,很顯然他這兩天過的這個日子並不是特別好過的。準確的來說,我們現在都已經不知道距離上一次分離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了。
「現在倒是好了,不過最大的問題就是王保王八蛋跑到哪個地方去了,一個人現在無依無靠的,他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吧。咱們三呀,現在無論如何也得站在一塊,再也不能夠分開的,不然的話休想再重複在一塊,恐怕已經是不可能的。這個事情就想想都覺得太過於艱難。」
桃夭夭把這個李夢嵐拉到自己身邊,對著他這樣吩咐的,雖然這個李夢嵐並沒有聲音,我感覺在這黑暗當中都只能夠看到他不停的使勁的點頭著。他對於這個桃夭夭所說的剛才那些話自然是必須得聽的了,因為他一個人呆在這個時間也不算短,接受的一種恐慌的感覺自己已經是體會過的了,肯定是更加的害怕了。
「不對啊?還有這個春花呢?他去哪了呀?可不止你們兩個人在這後面,我想這個時候他肯定和這個王保在一塊的,畢竟她跟著那個王保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問清楚,肯定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的。」
我也是一拍腦門對著他們兩個人這樣說的,畢竟他們這個時候雖然不好過,但是也是比之前稍微好過那麼一些的,特別是這個時候的李夢嵐已經跟我們這個大部隊會合在一塊了,也不至於一個人是孤身奮戰,所以這個情緒也是比之前稍微好了那麼一些。
「我倒是不擔心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說不定在哪呢?很有可能我們幾個人這個處境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還在這個地方,互相之間離得並不遠,只是看不到彼此罷了,而且這個地方照明東西有限的受阻,所以才會出現這樣情況。」
桃夭夭也是在我的耳旁對著我這樣說的,他分析的也是相當的有道理的,畢竟這個地方有很多的事情,我們好像並不能夠用常理來解釋的了,就像我們一開始的時候從那個地方消失了,然後一下子又出現在這個地方,很有可能他們跟我們遇到的這個遭遇完全是一模一樣,所以此時此刻也會出現在我們這個周圍,好像我們,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像遇到這個李夢嵐一樣,碰到這個王保以及春花她們兩個人。
本來還是我把這個桃夭夭背在自己的這個背上的,他拿著個火把眼看著,現在碰到這個在李夢嵐的時候,我們已經是沒有什麼東西的了,現在三個人也只能夠相互扶持,桃夭夭也是忍著這個腳上的疼痛並沒有讓我來背,因為我們兩個人還要分出另外一部分精力,去攙扶這個李夢嵐了。
「我,我。」
這突然一下子旁邊的這個李夢嵐大喊一聲,還沒落下來的時候,我跟這個桃夭夭兩個人本來是緊緊的拽住了它,只不過這個時候手上傳來了一股向下的力,一下子把我和這個桃夭夭兩個人拉著就是一個往前一趴,不過好在另外一隻手我也是強行撐住這個地上,突然發現這個地方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拉著,好像是一個大坑,我們直接一下子就掉了進去,好在是個斜坡,我在地上也不知道摩擦了一會兒,要不是身上穿的厚,估計這時候皮都已經是磨破了。
我這另外一隻胳膊在地上不停的晃動著,想要增大自己與地上的那個摩擦力來減緩這個速度,強行嘗試了一下才發現,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地上摩擦的這個速度十分的這個迅速自我感覺,想要直已經是止不住的,旁邊的桃夭夭本來還沒來得及大喊大叫,在這個的過程中一直是在罵罵咧咧的了。
緊接著發生了一生最大的碰撞聲,感覺到什麼東西都好像是折斷了一樣,然後就是這個春花的喊叫聲的,肯定是他撞到什麼東西了,被他這樣一提醒,我和桃夭夭兩個人周身團成一團,儘量保持這個身體不要一下子碰到什麼東西,可能會跟他是一模一樣的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