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這段時間跑到哪裡去了?我們四處在找你,這個李夢嵐也給你麼弄丟,所以他這一個人才會吃了這麼多苦。」
0邊照料著在地上的李夢嵐一邊抬起頭對著王保這樣詢問道,王保是想了下,對著桃夭夭回答到。
「不是明白了嗎?之前咱們幾個人不是鬧掰了嗎?這個時候的春花又一直跟著我,所以我們兩個人才會在一塊,可能這個李夢嵐也想去追趕你們,之前就跟我們在一塊,所以在那個中間,可能是每隔一段距離卻發生挺大的這個變化的,所以導致我們雖然是在這個短距離之內,但是明顯已經是分開了好長好長的這個時間呢。」
王保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對著這個桃夭夭一本正經地這樣解釋的,講白了,我也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之前我們幾個人,正如這個王保所說的就是鬧掰了,但是並不是由於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只不過當時大家心裡急躁,所以一廂情願的想不通,所以互相之間鬧掰了,所以這個時候在這個情況之下,也沒有必要再提了。
桃夭夭也不再多說什麼,可能他也意識到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也說不出什麼名堂,所以還不如干脆不扯這樣的事情的,只顧著專心致志的照顧李夢嵐,因為他暫時還沒有甦醒過來。
「我看這個地方確實是挺像的,只不過正如你所說的,這個地方應該不是他們這個地下王國最為重要的這個位置呢,所以咱們還有的找了,但是至少你已經是邁出了第一步,還有這個大長老他們人可曾見過?他們這群人會不會已經是找到了這個最終的目的地了?」
我也是隻覺得和之前的一些事情全部都給過濾掉了,那一些話題我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結下去,因為說肯定是說不出什麼名堂出來的,王保明顯感覺他臉色有變化。
看他這個情況有一點不大對勁。又往前走了兩步了,春花桃夭夭兩個人負責那個地方照顧李夢嵐,我看著王保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是什麼正事,我就是不想讓這個春花面前談論這個大長老他們的,你知道嗎?我們之前還不就是因為這些問題了,所以咱們儘量還是少提了一些事情,畢竟春花還跟著咱們這一塊,現在咱們想逃命,丟下她那顯然也是不行了。」
離開了他們幾個人,王保也是直接對我就這樣坦白的交代道了,我也是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他說的話我自然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就帶著他一塊去找嗎?其實咱們哪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這個時候最主要的還是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個地方,我想你應該是從他們這個地下王國出手,對於咱們來說是有更大的這個幫助的,其他地方咱們找這個出路,不好找。」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樣的話也能一舉兩得,春花那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話說的呢,只不過現在目前的問題就是這個時候的李夢嵐不好處理的了,咱們兩個人待會兒肯定要出大力氣把它給揹著了。」
「你們兩個人在那嘀咕什麼呀?現在該怎麼辦呀?有什麼事兒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還在那個地方偷偷摸摸的,這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嗎?非要揹著我們這樣商量。」
我跟著王保說了沒幾句,桃夭夭就已經是發話了,臉上都已經是不太好看,我跟王保兩個人見了他這一副模樣,連忙又跟他們聚集到一塊,其實也沒有什麼話,本來也不是躲著這個桃夭夭的,還是躲避一下春花,但是講白了又沒有什麼好躲的。
「說的是哪裡話呀?我們哪裡有躲你的這個意思?只是商量一下怎麼弄這個擔架,把李夢嵐給擔起來,畢竟這種體力活怎麼能夠讓你和這個春花兩個人幹嘛,這肯定是交給我和王保了。」
我也是對他們這幾個人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吧這個旁邊剛才那個箱子這已經是拆開的,剛才一腳踹開的時候有了一些碎木板,那些碎木板被我用來直接綁李夢嵐傷腿的了,而這剩下的還有一些比較粗壯的著一些木頭,用這些東西再加上來給這個李夢嵐坐上一個擔架的,不然的話我要一個人揹著個李夢嵐或者說是王保一個人揹著個李夢嵐,那看起來這個難度是有點大,所以自然也得想一點小技巧一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