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出來我是有那麼一點退縮的這個樣子,旁邊的王保連忙是拍了拍我這個肩膀,把我往前面驅趕了。
「搞什麼呀?你的膽子長到哪個地方去了?被桃夭夭這麼一句話說的就怕了,咱們兄弟兩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算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待會出來了,也是被咱們兩個人給撂倒,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總不能夠看都不看一眼就閃了。
我這人本來就是我不過去了,雖然心裡有一些那麼害怕的感覺,但是被這個王保這麼一鼓舞,我自然也是相當的這個忙了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這個王保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才是,咱們好哥們吧,我們兩個人一起動手,這世間哪有什麼事兒是我們做不成的,你放心,這一次絕對是有油頭可以撈的。」
「王保,我跟你可不一樣啊?我來了這個地方,先說明我可不是跟你一樣來老油頭的,我是來找東西救人命的,咱們兩個人這個性質可是差了很多了啊,明顯這個檔次就不在一個層面上,你可別把我搞得跟你一樣的,是的。」
一邊動手一邊對著王保這樣辯解到了,雖然做的是同樣的這個事情,但是我跟他們兩個人這個目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所以,先把這個事情給說清楚了,講出去了也能夠好聽一點,王保也懶得跟我爭辯,對著我一個勁兒的點頭說道。
「這是是啊,張天舉,你相對於我來說是要高尚的多了,所以呀咱兄弟跟你比是沒有什麼比可比性,不過現在咱們都別把話說的太滿了,先開啟看看裡面是什麼,是寶貝呢那咱兄弟就收下了,要是你找的東西,兄弟也不會覬覦的,全都拱手讓你。」
王保這話是越說越溜了,不過說話的同時他手上的功夫還是完全沒閒下來,左搞搞右搞搞,剛才第一個箱子是被我們直接給拆了的,這個時候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大手大腳,也要稍微的輕一點了,誰知道這裡面如果真的放了什麼寶貝,要是什麼易碎品的話,我們可不能夠這麼大手大腳的把它給弄壞了,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這王保心裡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王保輾轉騰挪之間都已經是上到了這個箱子的頂上,準備從上面動身,把這個東西直接給掀開了,我自然也沒有什麼阻攔的這個地方,現在是他還權全權指揮,我在這個地方也只是負責打個下手,完全只用出一份力也行了,至於計劃什麼的完全由他說了就算了,旁邊的幾個人雖然也完全沒有什麼插嘴的那個地方,桃夭夭她們且看著就已經是了不起了。
「123起。」
隨著這個王保一邊喊著號子,我在那一邊也是跟他相呼應的,兩個人喊了個123,一起用力,直接把這個箱子蓋一下子就給掀開,往旁邊那麼一扔,頓時這個灰塵就鋪滿了地,因為我們兩個人在這個地方心裡有東西的時候,也是把這個火把放到了一邊,所以也是連忙起身把火把又重新打起來,對著在下面箱子裡面這麼一照。
過了一會兒,看見沒有什麼太大的這個問題,桃夭夭和這個春花他們這幾個人又已經是過來了,桃夭夭也還真是夠警惕的,基本上有什麼事兒的時候,他躲得遠遠的,也讓處於這個安全的這個狀態,他也是飛快的走了上來,想要探個究竟。
「裡面有什麼東西啊?你們兩個人怎麼不說話呀?弄了半天干什麼呀?趕快跟我說說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哎呀看了半天,我和那個王保都沒有什麼動作,他倒是在旁邊催促起來的了,我和王保也不是在這個地方等著什麼都不做,而是由於剛才那個動作可能是一下子之間太過於猛烈了一些,導致這個裡面也是產生了一些灰塵,我們兩個人在這個地方弄了半天,也是在等這個灰塵漸漸消失下去,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人這個事情因為完全看不到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也無從跟他報告。
又過了一會兒給桃夭夭,還看見我們沒有什麼動作,都已經是湊到我這跟前來的了,也將將好這個灰塵慢慢的沉溺下去,我和王保兩個人把這個火把靠的很近很近,差不多都要到這個箱子的底部了,才看清裡面竟然是一件一件的這個青銅兵刃了。
準確來說這應該是一些鐵器的,只不過看起來寒光閃閃的,而且由於這麼長時間了,我都不敢相信能夠儲存的這麼完整,看來這個地方的環境還是足夠的好的,沒有什麼空氣侵蝕到這個地方來,所以才會導致這個地方,完全沒有受到什麼腐蝕情況。
王保看到情況,看著她這個臉色明顯是有一些失落的感覺,他一心也想到這個地方有一些什麼寶貝,但是看到是這一些青銅兵刃,可能跟他的預期是有那麼一些差別的,只不過他這小子這個思想太過於狹隘了一點,這些東西要是放在外面,讓她做兵器賣給別人的話,確確實實是不之前的,現在已經是熱兵器時代的人也不會買這一些,作為防身的這個武器了,但是他要是作為古董的形式存在的話,一件拿出去,那都是價值連城。
「那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啊?你們肯定弄的呀,好像在這個地方是在吊我的胃口一樣,趕快跟我說說裡面是個什麼東西,我在考慮要不要上去一起觀摩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