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這般猴急猴急的樣子瞧在這個王保心裡也是很被他所不齒的,只不過剛才可能是這麼想,但是這手上的動作也是相當誠實的,竟然還真的接過了王保的了,而且王保也得到支援,一下子掏出了一把利劍,對著旁邊的這一些箱子就是一頓亂砍。
看完之後立馬要招呼著旁邊的春花來給他把大夥幫看看是個什麼情況的,春花這個人自然也是好說話了,別人這麼一講,他當然沒有什麼二話,也是把這火把的周圍去看個究竟的,一連劈開了好幾個這個箱子,王保都是一副很喪氣的樣子,看得出來,應該這裡面的東西跟我們之前看到的是一樣的,所以他才會這樣的失望。
「快來快來,這裡面好像不是的。」
王保突然一下子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衝著這個春花大聲地叫喊道,本來春花在後面也是沒有了什麼耐性,這個王保一樣也是小跑了兩步,迅速的趕到前面去,桃夭夭在後面要是覺得不行,李夢嵐好像也並不是十分的吃力,我們兩個人也是屁顛屁顛的趕了上去。
「我就說嘛,我們的運氣怎麼可能會這麼差呢?我們的人品這麼好,怎麼可能一直是弄到這些刀劍的,你看這個地方的這一些寶貝,看看拿出去還能賣到多少錢?」
我朝著那個看去,遠遠的看起來應該是一件瓷器一類的,上好的這些瓷器如果拿出去賣,還真的能賣到不少的這個價錢,準確來說應該是比那些鐵劍的價值要高一些,其實他們都是這個古董的話,但是王保可就不那麼認為了,他覺得這些東西是收藏品,理所當然的應該會賣出更高的這個價錢,不過他可能是遺漏了另外一個問題了。
「怎麼了嘛?這個東西難道已經是算不上寶貝了嗎?不是我誇張啊,就拿這一個花瓶來說,拿到外面賣少說也得是這個價。」
王保一邊說著一邊趾高氣揚的衝著我們伸出了三個手指頭了,我們這幾個人也不知道這是三個手指頭,到底是代表多少錢呢?但是無論代表多少錢,我們的心中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王保,我看你的腦子是越來越不如了,我承認啊,這個花瓶拿出去肯定是能夠賣個好價錢的,但是你有沒有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你覺得這個東西賣,咱們帶的出去嗎?你有這樣的能耐嗎?你能帶上兩個,你拿的下嗎?你有這麼大的力氣在說了,你還要搬這個李夢嵐的過程當中,咱們一點坎坷都不會遇到嗎?待會兒摔了個稀巴爛,你可就是白忙一趟了。」
雖然我忍住了不說,但是這一番話可是完全無情地把這個王保給拆穿了,王保聽了桃夭夭這一番話,整個人也是在那個地方悶掉了,因為他剛才被這個花瓶遮住了這個思緒,他可沒有從來考慮到這一方面的這個問題,可能是被桃夭夭這麼一點不覺得想通了,整個人一下子又萎靡不振了。
「哎呀,你們這群人還真是夠了,一下子又無情的拆穿了我,搞得我整個人都現在完全沒有了什麼力氣的。」
王保耷拉的腦袋,又重新從這個桃夭夭手中接過了擔架,這邊收到了而這個桃夭夭倒是在旁邊,拍了拍手對著王保笑著說道。
「你丫現在也得學習學習我了,還有張天舉,你看看我們這群人完全是波瀾不驚,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們完全沒有指望在這個地方能發財,想想這麼多東西,覺得能夠是絕世珍寶嗎?咱們來到這個地方其實是尋寶的話,肯定要到最為關鍵的這個位置去的,也就是說,這個地方要找到那個最值錢的地方去,才能夠可以的。
而且最值錢的寶貝肯定是在最為緊要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會有這麼多箱子擺在這個位置的,所以從一開始你這個目標就放錯了。」
桃夭夭也對了王保這般解釋的,不過他這一番話好像是把這個王保一下子給點亮了一本,王保是張大的嘴巴,一臉的好像悵然樣子。
「這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桃夭夭你這一下子可真是把我給點播起來了,咱們繼續向前,你看看按照這個結構的話,到底哪個地方才是最為關鍵的地方?咱們直接去哪個地方,就能找到咱們想要的東西,張天舉,你說對不對?說不定你想要的這個東西也在那個地方的。」
王保抬著擔架屁顛屁顛的都快要跑起來了,一邊扭著頭對著我這樣說的,雖然我跟他的這個想法這一點可能也是相同的,重要的東西肯定是放在重要的地方了,想這個地方,明顯看起來就是一個地下倉庫一般的,就算是有一些東西,也絕對不是什麼精密的東西了,鐵器可能是他們的存貨,而這些瓷器可能是他們有別人交換得來的,雖然算得上是很珍貴的,但絕對不是最珍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