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輕鬆對著王保他這般說道,王保他平時還是挺相信我的,經我這麼一說,是慢慢的把腦袋探了出來,並把這火把往我們這邊湊了湊了,剛才我所處的那個位置的時候,他的一下子便是哆嗦,這手上的火把差一點都掉到地上去了,兩個大眼睛認認真真的想要把我給吃了一樣的,她這時候說不定都是無力吐槽了,我這一下子把他給騙了,也是把她給嚇得不輕,可能他也是有提防著我,所以有那麼一點心理準備。
「不說了吧,這就是一些好東西,你看見都是人,咱們這一下子可真是壯了膽子不用怕了吧…」
但是故作輕鬆地對待王保他這般說的,其實心裡的這壓力還是蠻嚴重的,我們在這地方時時刻刻都要面臨的危險,而且我們兩個人來探路吧,一直在這地方還沒有到前面去,也不知道前面是個什麼情況了,王保他雖然是懶得搭理我的,對我這樣哄了一下子,恐怕這一時半夥都不會跟我在說什麼呢?
我也是不管不顧他了,拿著火把就繼續向前,大概走了將近五六十米,一直都是兩邊有這樣的這一些小的洞口裡面每個都放了一些屍體的,看到最後我都已經是懶得再看了,看下去的話,估計人家心裡都形成了密集恐懼的害怕感覺。
「跑跑跑你個頭啊,你看這地方這影片怎麼突然又沒了?你看這地方空了一下。」
我們停下向前走的時候,王保他突然是又轉過頭來對著我這樣說的,我現在跟他比起來,還不如他這麼認認真真積極的樣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好像他都能夠注意到這一些小小的變化,而我只顧著往前走,身邊的這些東西基本上從來都沒有注意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慢慢的之前的那些屍體都是在這洞口裡面每一個洞口放著一具屍體,可是到了這位置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地上竟然是空空如也,好多都已經是沒有了身體,再把這火把往我們目前所處的這地下的位置,地上有一些零散的,等一些骨頭,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的,大概殘留下來的金銀首飾裝飾品一類,全部零零散散的掉在地上。
王保他也是不管不顧的走上前去,就把他們想要的東西全部都給撿拾起來,臉上終於是漏得了這難得的笑容了,難道這些東西他也是笑眯眯的對著我顯擺了,那些買一下,他在這地方也是終於撈到了一些,我看他拿的東西也有一些,有一些金子做的,還有一些小的首飾,估計哪個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的,當然這些東西因為個頭小,重量輕,也蠻適合攜帶的,就算我跟王保他最後拿不到什麼好東西,把這些東西帶出去,至少這一次也沒白跑了。
「你呀,你還能在那個地方幹什麼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你趕緊過來跟我一塊,把這些東西撿撿,拾拾也別挑剔了,能拿的就拿嘛,不然他到最後回家白跑一趟,我可又覺得對不起你的。」
笑咪咪的對著我這邊說的?我可不是像他那樣的庸俗的,因為我完全這注意的點都放在跟他們一樣的這東西上了,看著上面的這些東西,我的心裡也是直髮嘛。
這些零零散散的骨頭,而且一些屍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弄掉了,最後只剩下的那些金銀首飾不能消化的東西存在一般,經過這些東西就可以判斷得出這地方肯定是,有個什麼東西專門吃別人的這屍骨,最後把它消化掉了,完全只剩下了這一不能消化的東西了。
所以我心裡一想到王保他大概是從別人的一些消化物,裡面拿到這些東西,想想就覺得十分的噁心的,但是實際的東西量並不是很多,由此可以證明,其實有東西來這地方的話,也並不是一直把這地方作為它的老巢,只不過是時不時的過來吃一具屍體,然後便跑路跑得他自己該呆的地方。
「別弄了,咱們兩個人,這地方可危險了,你要知道你說不定這些東西都是從屎裡撈出來的,你還想要嗎?你這人噁心啊,我看咱們兩個人還是趕緊往前跑,繼續找路吧,不然的話連在桃夭夭面前都交不了差,你知道的,那到時候你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
沒好氣的對王保他這樣說的,王保他一聽我這麼說,這手下得像是抽筋了一樣,拿著一個東西,竟然半天弄的那個地方,我倒是沒有這耐心繼續等他的了,轉起來,就把他準備拖走了了。
「張天舉什麼情況呀?你在跟我說話怎麼感覺像是說一半呀?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的清清楚楚的,可別說一半在這地方嚇唬我呀,什麼叫我這東西是從屎裡面撈出來的?難不成這地方有什麼東西嗎?咱們怎麼沒看到呀?剛才那個人是不是被他給弄死了?你到底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咋想的嗎?」